此刻,張青山的身前,二十枚冰藍色的丹藥按序排列,色澤明亮,丹香四溢。
足足二十枚丹藥,比那兩位擁有千年煉丹經驗的老前輩還要多。
而更令所有人震驚的,還是這些丹藥的品質。
“一、二、三、四……十八,整整十八枚擁有丹紋的極品丹藥,余下兩枚,也是上品,這,這怎么可能!”
一位赤炎宗老祖豁然起身,震驚的看著張青山面前的丹藥,怎么也不敢相信,煉制出這些丹藥的,居然會是江塵!
經過了九天院遺跡之后,知道遺跡內情的,都清楚江塵的實力有多夸張,同時他的陣道水平也是有目共睹。
然而丹道,還從未公之于眾。
此刻經過一場比試之后,才發現他們對江塵的了解,遠遠沒有達到極限。
這個才剛剛突破帝境不久的年輕人,丹道水平原來早就達到了如此高的層次。
又或者,是剛剛突破之后,就在極短的時間內,將丹道修煉到了這種程度?
他們赫然看著江塵,一時間,整個山門都響起了無數議論聲。
“開玩笑吧,太一宗宗主年紀輕輕,居然能將七品丹藥的極品率,提升到這種地步?”
“是啊,便是天劍聯盟之中的煉丹師,也絕對做不到如此高的極品率!”
“難不成是鎏金熔絲火帶來的提升?”
“不,一品異火雖然的確會對煉丹有所提升,但具體的成丹極品率,卻更考驗煉丹師的煉丹水平和經驗?!?/p>
“江宗主能一次性煉制出十八枚極品丹藥,已經無限接近于極限,在七品丹道,已然走到了盡頭!”
如果說,原本赤炎宗的長老弟子們,看到太一宗弟子們在丹陣器三道如此拉胯之后,心里面難免會有所輕視的話,如今江塵一爐極品丹藥出爐,便瞬間將他們心中的輕視粉碎。
一爐丹藥,成丹二十枚不說,其中十八枚都是極品,這樣的極品率,幾乎已經是一個正常煉丹師所能達到的極限。
甚至絕大多數煉丹師,能有其中的一半都已經是精英了。
若是中州之外的各地煉丹師,可能更普遍的,還是只能靠運氣,去賭一爐丹藥之中,能否出現極品。
如此可見,江塵這爐丹藥的含金量究竟有多高。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江塵的心中卻并不滿意。
“我如今在七品丹道,距離極限,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p>
“若非一品異火加持,這一爐丹藥的極品率,應當只有七成才對?!苯瓑m眉頭微皺。
其他人看不出來,但作為親歷者,他能明顯感受到,剛剛在煉丹過程中,手法方面的一絲生疏,導致最終的成丹結果,終究有了偏差。
如果能再小心一些的話,或許就能做到完美成丹。
“接下來的兩爐丹藥,可以再小心,試試看能否突破當前的極限?!?/p>
江塵一念作罷,便開始為接下來的兩爐丹藥進行準備。
其他煉丹師見狀,也連忙開始自已的第二爐丹藥。
臺下眾人,眼見江塵認真起來,也是悄然間陷入沉寂。
雖然以剛剛那一爐的結果,已然可以確定,江塵的水平已經遠遠超出了兩宗煉丹師,但那流暢絲滑如同藝術品一般的煉丹手法,還是在他們腦中揮之不去。
此刻還想要再看一看,這位太一宗宗主,是否還能延續剛剛那樣的好成績。
很快,隨著第二爐丹藥開始煉制,江塵的神色嚴肅起來,全身心完全沉浸在其中。
這第二爐玄甲護身丹,相較于第一爐,因為其材料的特殊性,比之第一爐丹藥更難煉化。
不但需要更長的時間,還要對火焰有著細致入微的掌控力。
因此,江塵開始不久,額頭上就已經隱隱開始見汗。
不過這并未令他懈怠,反倒是愈發專注起來。
雙手在爐前不斷揮舞,快到了極點的手法,令修為較低的弟子眼花繚亂,甚至就連殘影都已經看不到了。
而那爐中的火焰,時而旺盛,時而輕微,如同跳動的精靈,肆意玩弄著丹爐之中的靈藥。
而與此同時,因為這一爐丹藥的難度提高,又有三人相繼炸爐,羞愧的走到臺下,當起了觀眾。
至于其他人,則明顯狀態要比上一次差的多。
直到兩炷香時間過后,夏玉笙直奔江塵的丹爐而來,滿懷期待的打開丹爐,從中引出了二十枚丹藥。
這一次,二十枚丹藥之中,足足有十九枚附著丹紋。
這下圍觀的眾人愈發震驚。
“居然比上一次還高,這玄甲護身丹,不是說難度要更大一些嗎?”
“難不成,江宗主在煉丹過程中,又有所感悟,從而又進步了一大截?”
十八到十九的跨越,對于許多煉丹師來說,可能是數百年之久的積累。
而江塵,只用了一場!
是巧合,還是果真如此?
“第三爐聚靈通玄丹,比之前兩爐丹藥難度更大,對火焰控制以及手法的要求更高?!?/p>
“究竟是運氣還是實力,這一場定能看出一二!”夏玉笙眼含精光。
而此時,江塵也沒有停歇,而是趁著狀態極佳,繼續開始第三爐煉制。
丹爐火焰熊熊燃燒,煉丹手法再次加快。
等到第三爐丹藥出爐,一共二十枚乳白色的丹藥,全部附著著瑰麗的丹紋。
全場一片鴉雀無聲,面對眼前這極具沖擊力的一幕,久久不語。
三爐丹藥,難度一次比一次高,成果卻一次比一次更好,拋開刻意為之的可能,一個再清楚不過的事實浮現在他們心中。
那就是,這位江宗主,其天賦早已超越了他們的認知極限。
這樣的天驕,若還不足以成為他們宗主的話,那就沒有任何人有這個資格了。
“哈哈哈哈!江小友,真沒想到你竟有如此高的丹道天賦。”
“我赤焰宗能和太一宗合并,乃是我們的榮幸!”
夏玉笙激動地走上前,目光灼灼地盯著江塵,毫不吝嗇溢美之詞。
“夏前輩過獎了,今日也是偶有感悟,才會有所精進。”
“如今丹道比賽勝負已分,繼續陣道比賽吧!”江塵微笑說道,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仿佛并未因為剛剛煉制三爐而感到疲憊。
夏玉笙聞言頓時一愣,這時才忽然想起,眼前這位可不僅僅只是精通丹道。
當初在九天院遺跡之中,那遍地陣法與禁制的區域,可是這位的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