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負已定。”
張新站在山上,看著陣型崩潰,開始逃亡的遼東兵,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從山上走了下來。
“傳令,后軍就地扎營,埋鍋造飯。”
“再去問問令明休息好了沒有,如果休息好了,讓他上前看住敵騎,別讓他們妨礙我軍追殺。”
“諾。”
幾名親衛抱拳,分別前去傳令。
龐德收到命令,毫不猶豫的領著已經休整多時的西涼騎兵上前,去找柳毅遺留在戰場上的那支騎兵。
很快他就看到了對方。
對方正在漢軍的一處軍陣之前游走徘徊,一副不知該去掩護友軍撤退,還是該直接跑路的樣子。
龐德幫他們做出了選擇。
見西涼鐵騎來到,遼東騎兵毫不猶豫的調頭就跑。
遼東騎兵這一退,讓漢軍的追殺再也沒了掣肘。
“殺啊!”
漢軍士卒士氣高昂。
“跑啊!”
遼東兵軍心潰散,深恨爹媽少給自已生了兩條腿。
輜重車什么的,肯定是帶不上了。
甚至一些已經穿好甲的士卒,都在后悔自已為啥反應那么快,一邊跑,一邊將身上的鎧甲解了下來,減輕負重。
看。
那些還來不及穿甲的友軍,跑得比我們快多了。
更為雪上加霜的是,玄甲軍也來了。
玄甲軍的裝備、馬匹雖然都優于遼東騎兵,但一副鎧甲畢竟有幾十斤,負重擺在那里。
時間一長,這種接近重騎兵的兵種,在速度上肯定是不如穿著皮甲的輕騎兵。
遼東騎兵一心想跑,玄甲軍最多只能追上一段距離,就追不上了。
騎兵追不上怎么辦?
那就去料理對方的步兵啊!
一群沒了陣型,沒穿裝備,正在潰逃的步兵,對騎兵而言,意味著什么?
那可都是軍功啊!
“殺!”
玄甲軍大喝一聲,殺入遼東兵之中橫沖直撞,如入無人之境。
漢軍一連追出十余里,殺得遼東兵哭爹喊娘,血流成河。
“傳令。”
張遼抬頭看了看天色,冷靜的下令道:“鳴金收兵!”
遼東兵在前面逃,逃的潰不成軍。
漢軍在后面追,也追的潰不成軍。
再加上天馬上就要黑了,再追下去,搞不好會出問題。
還是見好就收吧。
反正今日大勝,遼東兵被殺得丟盔棄甲,武器裝備都損失完了,基本上已經喪失了戰斗力。
休息一晚,明日再戰不遲。
鐺鐺鐺......
鳴金聲響起,漢軍漸漸停了下來,割耳朵的割耳朵,押俘虜的押俘虜。
張遼整理好軍隊,帶上遼東兵棄置在路上的輜重車,回到首山。
首山腳下,后軍已經用輜重車在外圍筑起了一道臨時營墻,士卒們守營的守營,扎帳的扎帳,做飯的做飯,十分有序。
漢軍行到營前,聞到誘人的飯香味,頓時感動起來。
還有什么能比血戰一場之后,回來吃到一口熱乎的,更能讓人感動呢?
張遼讓各部有序領兵入營駐扎,自已則是來到中軍大帳,向張新匯報戰況。
(今兒膝蓋被創了,疼的要死,剛看完回來,完全集中不了精力碼字,今兒先這樣吧,差的明兒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