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隨著劉協的印璽落下,張新立刻開始安排遷都事宜。
遷都不是一件小事,其中涉及到的方方面面十分復雜。
首先是皇帝、官員以及他們的家眷。
誰跟著走,誰留在長安,這些都要安排好。
張新第一個將糜竺召了過來。
“子仲,我意以戲忠為京兆尹、鎮西將軍,持節都督關中諸軍事,不知你意下如何?”
糜竺現在是司隸校尉,按理來說,司隸地區的管理該由他來。
可他就是一個商人,做做生意,搞搞后勤可以,讓他治理一個正在鬧饑荒的關中,顯然有點力不從心。
張新思慮再三,還是決定將鎮守關中的重任交給戲志才。
這次蝗災的起點就在涼州,關中遭災,涼州遭到的災只會更重。
那幫餓極了的羌人要是鬧起來,韓遂也未必壓得住。
關中地區,必須要留一個軍政雙全的心腹鎮守,才能放心。
相比起郭嘉、賈詡這些更擅長出謀劃策的人,戲志才的內政能力要比他們好太多了。
河東地區那七萬多的屯田軍,也一直都是他在管。
萬一涼州羌亂再起,有這七萬屯田軍,再加上徐榮、麴義、樊稠這些熟知羌人戰法的大將,和他們麾下的精銳兵馬,以及戲志才的謀略,足以應對。
也就是說,司隸地區明面上的長官糜竺,只負責運糧賑災。
實際上總理軍政的人,是戲志才。
這種事情,張新肯定要征求一下糜竺的意見,以免他心中產生不快。
財神爺可不能得罪。
“明公思慮周全,臣但聽命行事。”
糜竺表示我沒意見。
他對自已的能力還是很有逼數的。
統帥將近十萬兵馬防備羌人?
先不說徐榮等人會不會服他。
關鍵這些東西他也不會啊!
再者說了,他這個司隸校尉,也就是個過渡性的職位。
等關中的災情過了,張新肯定會召他回鄴縣。
待在中樞,那可比待在地方好多了,沒必要與戲志才爭什么權。
“好!”
張新大喜,給糜竺畫了個餅。
“子仲之功,我會記下,待此間事了,必不虧待!”
“此臣分內之事也,不敢貪功。”
糜竺行了一禮,面色突然扭捏起來,“只是臣有一請,還望明公應允。”
“子仲請講。”
張新的心情很好,大手一揮。
“只要我能辦到的,無有不允!”
“臣有一妹,自小便仰慕英雄人物,立志將來定要嫁個英雄。”
糜竺小白臉一紅,“臣自追隨明公以來,與家中時常通信,信中難免提及明公。”
“明公英雄無敵,小妹頗為仰慕,這一來二去,徐州俊杰,竟是一個能看上的都沒有。”
“眼見小妹年歲日長,臣心中十分焦慮,只是小妹有言在先,非英杰不嫁。”
“故,故......”
糜竺支支吾吾,一咬牙,一跺腳。
“公若不棄,可否納之?”
“子仲......”
張新頓覺腎疼,“我已有十位夫人,令妹大好年華,來我府中,難免委屈。”
“這妥當么?”
“妥當!”
糜竺堅定道:“小妹常在信中與臣言,寧為豪杰妾,不做庸人妻。”
張新悟了。
這哪是他妹子想嫁,分明就是糜竺自已想嫁。
顯然,糜竺也察覺到了自身能力的不足,想要通過一些別的方式,來加強他在做自已麾下的地位。
“既如此,你讓她直接去鄴縣吧。”
張新想了想,還是應了下來。
“我會書信一封與我夫人,讓她好好照顧令妹。”
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
十個老婆和十一個老婆,并沒有什么本質上的區別。
東海糜氏,徐州大族。
納了糜竺之妹,對他將來收復徐州也有助力。
反正蔡琰那邊還空著呢,掛到張府名下就是了。
“臣這就回去寫信!”
糜竺大喜,行禮告退。
“子仲慢走。”
張新送走糜竺,又召來智囊F4商量了一番,決定把空出來的河東太守之位給鐘繇。
鐘繇投效自已也有一段時間了,是該給個安排。
況且朝廷遷都鄴縣,冀州派官員的話語權,不可避免的會變大。
也該給潁川派的人一些實權,既能顯示自已的公平,也能避免一家獨大。
安排完關中地區的大體事務,張新又做了一番人事調整。
以左豹為虎賁中郎將,全面接手小皇帝的護衛事宜。
左豹已經五十多歲了。
這個年紀,不太適合再上戰場沖殺。
張新原本就打算等打完益州之后,便讓他退下來,趁著現在還干得動,回去和老婆多生幾個娃娃。
本來他還有些發愁要如何安置左豹,正好今年劉協支持百官爭權之事,給他敲響了一次警鐘。
既然專權之路已經踏上,那皇宮里的宿衛,還是全部換上自已人為好。
張新可不想經歷小黑胖子經歷過的事,進個宮就滿身大漢的。
更有甚者,還有可能如同歷史上的何進一樣,摸不著頭腦。
至于另外兩個負責宮中宿衛的人,張新打算給伏完一個執金吾的職位,讓他去看武庫。
董承是董太后的侄子,出于這份關系,張新打算給他一個車騎將軍的虛職。
反正找我要兵是沒有的,想要兵你自已募去。
錢別找我要。
當然了,安排伏完和董承的事,得等到了鄴縣再做。
太急的話,萬一路上又出什么幺蛾子,那就太麻煩了。
一番商議過后,智囊F4行禮告退。
郭嘉拿著舉薦左豹和鐘繇的文書,笑瞇瞇的找劉協蓋章去了。
張新派人把左豹叫了過來,將事情說了一下。
“老左,你看皇宮可得忍著點,別一個沖動就把小皇帝給攮死了。”
張新鄭重的叮囑道:“小皇帝現在還不能死,你別壞我大事。”
“大帥放心。”
左豹點點頭,臉上樂開了花,“沒有大帥的命令,我絕對不攮小皇帝。”
“啥時候大帥讓我攮,我再去攮他!”
他早就不想做什么漢臣了。
只是張新一直壓著,他為了黃巾大業,才能一直忍住,不搞事情。
“也不能做什么無禮的事!”
張新看著瘋狂壓制嘴角的左豹,厲聲警告道:“你就做好你的分內之事就行,不準有什么其他心思。”
“若實在有事,你必須先與奉孝商議!”
“能做到,你就發誓應下。”
“不能的話,我換個人去做。”
“末將發誓!”
左豹毫不猶豫的發了個毒誓。
看皇帝......
多好玩的事兒啊!
他可不會把這么有趣的事拱手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