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張新挨過華佗的罵,喝了華佗的藥,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朝著董白院子走去。
今夜,準備完善,儲備充足!
剛一推開門,就見董白手握小皮鞭,一只腳踩在案上,單手叉腰,一臉冷笑的看著他。
“弄啥嘞?”
張新關好房門,伸手想要拿開小皮鞭。
“你現在還在奶孩子呢,不能玩這個,乖?!?/p>
啪。
皮鞭的音爆聲響起,嚇了張新一跳。
“你謀殺親夫??!”
“你還知道我有孩子要養?。俊?/p>
董白怒道:“你知不知孩子今天都快餓死了!”
“啊這......”
張新老臉一紅。
昨晚不是消耗太大,餓了么?
“下次不敢了,下次不敢了?!?/p>
張新訕訕一笑,趕緊道歉。
董白冷哼一聲。
“說吧,怎么補償我?”
“你在這等著我呢?”
張新恍然,湊上前去。
“你想怎么補償?”
“嗯......”
董白眼波流轉,把嘴湊到張新耳邊。
......
次日,劉協下詔,召集百官前往宮內,慶賀凱旋。
張新臉色蒼白的從董白院子出來,登上車駕,前往宮內。
他雖然是有備而來,但沒想到董白也不是什么善茬。
大意了。
百官看到張新,紛紛上前行禮。
“大將軍,你這臉色可不太好啊......”
昨晚都沒得睡,可不是不好么?
張新勉強應付了一會,就來到自已的位置上坐等吃席。
入夜,劉協帶著伏壽來到。
張新領著百官向他行禮。
“眾愛卿免禮,平身!”
劉協小手一揮,心情極好,發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說。
劉焉被擒,蜀地重歸朝廷治下,大漢天下,已有半數安定。
就連他這個小孩子都能看得出來,克復中原,指日可待!
百官的興致也很高昂。
劉協講完話,張讓捧著一卷圣旨走了過來。
“詔曰......”
一堆華麗的廢話說完,張讓念出這道圣旨的核心內容。
“即日起,改元興平,即以初平五年為興平元年,大赦天下!”
“陛下萬歲!”
百官齊齊行禮。
年號這東西,可不是隨便取取完事兒的。
它是統治者向天下傳達政治信號的一個重要手段。
朝廷即將要做什么,或是朝廷已經做到了什么,都能用年號表達。
比如孫權的用過的黃龍年號,就是在強調民間有祥瑞現世,為自已登基稱帝補充法理性。
再比如劉禪的建興年號,意思就是想要建功立業,興復大漢。
興平這個年號,意思全在字面上。
興盛,和平,也有平定之意。
大漢即將復興,天下即將和平。
宣布完年號更改,張讓揮了揮手,樂師、舞女紛紛入場,唱唱跳跳。
劉協在上面坐了一會,就帶著伏壽回寢宮去了,將空間讓給百官。
天子一走,百官瞬間放開,開始呼朋喚友,飲酒作樂。
凱旋宴辦完,一切回到正軌。
沮授還在外地,張新將荀攸、賈詡、郭嘉等人召集過來,商議下一階段該做的事。
接下來最重要的事,無疑就是遷都了。
這不是件小事。
朝中百官有許多人早就把家族轉移過來,扎根關中了。
一旦遷都,損害的都是他們的利益。
他們的家族若是不跟著去,就會遠離權力中心,久而久之也就沒了影響力,退化成地方豪強。
可若跟著去,不僅是他們在關中苦心經營的關系網會被摧毀大半,到了鄴城,還得面臨本地士族的排擠。
那是人家的地盤,他們這幫臭外地的怎么爭?
歷朝歷代,每次遷都,都會引來許多官員反對。
所以張新必須好好找點借口,不說把所有人的嘴都堵上,也得堵住大半。
又過兩日,朝會之日到來。
“這破班真他娘的煩人!”
張新半夜從床上爬了起來,罵罵咧咧的進宮去了。
宮門口,百官陸續到來。
“爹?!?/p>
張新看到蔡邕,上前打了個招呼。
“是子清啊?!?/p>
蔡邕笑道:“你今日可有本上奏?”
“沒有。”
張新搖搖頭,“爹你呢?”
“我也沒有?!?/p>
蔡邕攤開手,示意自已手上啥都沒。
眼下正是年剛過完,未及開春的時候,正是一年之中較為清閑之時。
等過段時間開始春耕,就要忙起來了。
“太傅呢?”
張新看向一旁的馬日磾。
朝會之前互相通氣,這也是老傳統了。
“下官不過教導陛下讀書而已,哪有什么表奏?”
馬日磾呵呵一笑。
別看我,我就是個教書匠。
“太尉?”
張新又看向朱儁。
“下官無事?!?/p>
朱儁現在對張新的態度,還是稍微好了一些的。
起碼不像以前擺著個臭臉,還動不動就哼哼兩聲。
張新又朝新任司空張喜那邊看了一眼。
張喜這人之前在朝堂上就是個小透明,既沒什么能力,也沒什么拿得出手的政績。
他能坐上司空之位,一來是靠他哥的名頭,二來是靠老資歷,三來......
朝中確實也找不出什么合適的人才了。
在張新的印象中,張喜極少在朝堂之上說話,即使偶爾開口,也是隨著其他官員一同附議。
“看來今天能早點下班,回去補覺了?!?/p>
張新捂著嘴巴,偷偷打了個哈欠。
正在此時,宮門打開。
張新領著百官排好隊列,朝著宮內走去。
進入朝堂,百官依次第站好,等待劉協到來。
片刻,劉協來到。
百官齊齊行禮。
“免禮,平身。”
劉協說完自已的臺詞,張讓接上。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百官紛紛看向張新。
張新表示我沒事,你們隨意。
百官又看向馬日磾、蔡邕、朱儁等人。
三人也沒說話。
正在此時,張喜站了出來。
“臣張喜有本奏。”
劉協沉聲道:“準奏。”
“謝陛下。”
張喜從袖中取出一份奏表,巴拉巴拉。
“嗯?”
正在閉目養神的張新猛然睜開眼睛。
張喜奏表的大概意思是,先前劉焉割據之時,張新曾舉薦種邵為益州刺史,只是因為道路阻塞,種邵未能成行。
現在益州平定,按照先來后到的順序,也該讓種邵去益州上任,而不是空降一個趙云下去。
張喜的訴求,就是讓朝廷召回趙云,繼續以種邵擔任益州刺史。
“有意思?!?/p>
張新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這天下還沒定呢,你們這些人就這么著急的想要奪權么?”
(明兒請假一天,好好想想后面的篇章怎么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