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南易身邊的隊友知道南易在描繪星圖,在場的所有妖魔都感知到了南易身上磅礴浩蕩的魔法氣息!
一顆顆星子快速連接為星軌,一條條星軌又迅速地描繪著南易身后璀璨的魔法星圖。
灰藍色星光之下,漆黑的天幕之上開始匯聚起完全遮蔽掉整個商業街廣場的滔天重浪!
不知為何,南易這次的中階星圖描繪比以往都要快!僅僅片刻的時間,轟鳴的重浪聲便在整個廣場回蕩!
感受到這帶著恐怖氣息的灰感重浪,所有的鱗片妖魔都坐不住了。
廣場中心那些奴仆級的各色鱗皮妖魔在這帶著恐怖威勢的重浪之下終于是表現出了之前沒有的慌張!
上百只種類不同的鱗皮妖魔開始變得慌亂喧鬧起來。試圖逃竄出這蔽月暴浪所覆蓋的區域。
“啊---”
但身后兩位戰將級鱗皮妖魔發出了陣陣嘶鳴聲,似是在呵斥群妖,命令它們不能退后。
隨即,在這道帶著詭異頻率的嘶鳴嚎叫之下,所有的鱗皮妖魔都停下了后退的步伐,齊齊看向南易眾人所在的方位。
下一瞬,所有奴仆級的鱗皮妖魔都開始朝著眾人沖刺而去!兩頭戰將級鱗皮妖魔卻仍舊在原地觀望,眼神之中看不見一點慌亂。
一眾鱗皮妖魔與先前那一瞬還在后退規避的模樣兩級反轉,各個都變得悍不畏死,絲毫不管面前兩頭戰將級魔狼對自己造成的傷害,眼里只有進攻!
本就負傷的兩頭魔狼哪里吃得消這敢死隊般的攻擊,但身后就是南易眾人,又不能后退,只能拍飛一個的同時又被另一群鱗皮妖魔撕咬。
“鄭山學長,讓它們回來吧。”南易出聲道。
聽到這話的鄭山也是沒有任何猶豫,身上月白色星光浮現,果斷將兩頭魔狼收了回來。
“嘩~嘩~嘩~”
同一時間,陣陣翻滾浪聲在每個人,每只妖魔耳尖動蕩回響,仿佛要將這個世界給覆蓋!
“重水!爆浪!災嘯!”
一道不算大的聲音平靜的響起,但卻怎么都沒被震耳欲聾的重浪翻滾聲所掩蓋。
下一瞬,萬頃暴浪傾瀉而下!不帶任何的目標,沒有任何的針對!平均的落下!
“轟隆??!轟隆??!”
這個世界仿佛只剩下耳邊的轟鳴,眼前的世界被灰藍色的重浪所吞沒,妖魔與人,無一例外!
不同的是,人類一方甚至葉珊兩人,南易都預先套上了水御,但妖魔一邊卻沒有!
被重浪壓下的上百奴仆,即使在水浪抵達前的一秒,都在悍不畏死的攻擊著眾人的水御薄膜,雖然毫無效果就是了。
在遲水以及沙淤鰍王特殊物質的減速下,沒有一只鱗皮妖魔能規避掉這場暴浪的洗刷,甚至連換個少點沖擊力的姿勢都無法做到。
連帶著那兩頭邊緣一點的戰將級的鱗皮妖魔都無法逃離,只不過在被重浪吞沒之前,黑鱗妖魔和黃鱗妖魔身上紛紛亮起黑黃光芒,身體微曲。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場災嘯甚至四溢到了附近的街區,而處于暴浪中心的商業廣場終于是平靜下來,漸漸露出了地面的模樣。
視野回歸正常,眾人也是看向了眼前這一片狼藉泥濘。
廣場之中就好像突然被鋪上了一層黑黃白三色相間的地板一樣。上百只奴仆級鱗皮妖魔已經完全沒有了原本悍不畏死的模樣,一個個都被重浪洪流深深的碾壓在了地面之中,完全看不出半點原本的模樣!
至于死活?沒有人會相信這已經被壓成扁平地毯般的奴仆級能在這重浪中生還。
“嘶!啊!”
忽的,遠處傳來一聲突兀低沉的嘶叫,兩頭戰將級的鱗皮妖魔不知用了何種手段,竟從這災嘯之中生還,站了起來!
不過,雖然靠著不知名的妖術以及沒有遭受災嘯的重點照顧還是抵御了下來,但此時這兩頭戰將級鱗皮妖魔的狀態也不是完好。
這次再沒人擔心這場危機能否解決了,少了上百頭奴仆級妖魔,加上兩頭戰將級妖魔還受了傷,即使南易不出手,眼下的局面也不是死局了。
不少人都微微松了口氣,緊繃的身體與精神似是得到了一點緩沖的機會。
“小心??!有襲!“
突然,微微靠后的程山嘶吼出聲,粗獷的聲音之中帶著急切!
近乎同一時間,在不遠處一間店鋪之中爆射出一道白色身影!那爆發速度即使是眾人之中最快的葉珊也比之不上!
而這道身影沖刺的方向正正是南易所在的位置!
南易雖然身上掛著層水御,但就在程山出聲的同一時間,南易只感覺心跳驟停,胸口一陣驚悸,就像是死神來襲!
南易僅僅憑借肌肉記憶釋放出了自己唯一的斬魔具冰棘對著某一方向刺去,同時身上植物系星子瞬間連接為星軌。
無數藤蔓自那水御之中爆射而出,速度竟比之平時都要快上不少,在那白影到達的一瞬,星網水幕便以防御姿態完成了。
下一剎,程山的話音甚至都沒完全落下,白影便穿過了鄭山等人,帶起強勁氣流,與南易撞在了一起!
“刺啦!”
忽的,一道清脆的刺響發出,白影在同一時間頓住了身子。
電光火石之間,突襲便已結束。
那是一只白色鱗皮的直立蜥蜴,分不清是什么妖魔種類,從鄭山的視角看去,唯一的特征是后背如利刃般的背鰭。
而離的最近的黎若卻是清楚的看見了此時的情況。
那白鱗蜥蜴的武器便是它鋒利的爪牙,此時那爪牙竟然已經刺穿了南易的星網水幕,要不是南易緊急情況下瘋狂催生藤蔓和釋放水御,那爪牙怕是就要落到南易身上了。
而反觀那白鱗妖魔,只見一根細長的冰刺帶著陣陣寒氣直直刺進了那白鱗妖魔的頭顱之中!由于寒氣的凍結,竟連半點血跡都沒有留下。
甚至于傷口附近都開始蔓延上了點點冰屑,可想而知,頭顱之中已經是一副怎樣的光景!
下一刻,南易微微一動,抽出了那直接刺穿頭顱,從后腦勺刺出的冰棘。
沒了支撐的白鱗蜥蜴不再能站得住身子,重重的倒在了地上,不大的蜥蜴頭顱剛剛摔在南易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