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陸衍川依舊冷靜如斯,微蹙著眉轉過頭。
那眼神像是在質問他:到底在燃什么?
傅云策和顧懷淵也一臉奇怪的望過去。
凌東其實也不知道自已到底在燃什么,只覺得自已像打了雞血一般,莫名其妙就燃了起來,一頭扎到賽道上,追著林初禾的屁股后面跟著瘋狂往前跑。
顧懷淵和傅云策也跟著嘆了口氣,簡單熱了下身,便跟著開始訓練了。
然而今日的訓練氣氛實在太過高漲,他們五個人里有兩個都像打了雞血一樣仿佛不知疲憊,還有一個陸衍川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情緒有多高漲,但訓練起來那股狠勁兒卻很駭人。
顧懷淵和傅云策不知不覺中,就被帶動著越來越拼,越跑越快。
連帶著身后的其他隊員,也不得不跟上他們的速度,兩條腿都快掄出了火星子。
與平常差不多的訓練時間,最后消耗的體力幾乎是平常的三四倍。
早上的訓練終于結束,林初禾和陸衍川五人停下來的那一刻,身后隊員不約而同的發出類似于終于看到了活路的解脫的吐氣聲。
凌東剛剛被腎上腺素支配著,仿佛不知疲憊一般。
他正要偷著樂,結果一停下來,那股之前仿佛被暫時屏蔽掉一般的疲憊感瘋狂往上涌。
凌東一時感覺要也酸腳也酸,一個腳軟差點沒站住,踉蹌了一下,趕緊重新在隊列里站好。
其他隊員情況也沒好多少,一個個累的面紅耳赤氣喘如牛,滿臉寫滿了生無可戀四個大字。
隨著傅云策一聲“休息”令下,所有人瞬間如蒙大赦,幾乎一秒癱倒在地上,一點形象也顧不得了,歪七扭八的歪在地上休息。
放眼望去,整個訓練場上,除了陸衍川、林初禾和傅云策、顧懷淵之外,沒有一個站著的。
甚至就連顧懷淵和傅云策,也是氣息急促,明顯被練的不輕。
凌東一邊累癱了的老牛似的喘個不停,一邊掙扎的朝林初禾顫巍巍舉起大拇指。
“初……初禾姐就是強啊 !”
話音剛落,那只手就如同瞬間蔫吧了的植物一般,瞬間垂落下去,也顧不得地上濕不濕了,整個人呈大字型癱倒在地上。
其他人一邊歇氣,也一邊忍不住暗暗驚嘆林初禾的體能進步之快。
之前林初禾還在衛生連的時候,體能水平也就是比他們好一些,差距還不算太大。
如今不過是去女子特戰隊跟著訓練了一個多月,居然就和她們把差距拉開了那么大……
“這進步的速度也太恐怖了吧?!?/p>
“初禾姐的變化都這么恐怖了,初禾姐帶出來的女子特戰隊的那些女兵得是什么水平啊……”
眾人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危機感。
“照這樣下去,咱們豈不是很快就要被女子特戰隊的女兵給比下去了?”
“我聽說那都是一些比較年輕的女同志,入伍時間沒咱們早,就連特戰隊的成立時間也沒咱們早,這要是被比下去了,咱們的臉往哪擱???”
眾人嘀嘀咕咕,唉聲嘆氣,最后將視線全部投向陸衍川和傅云策兩人身上,帶著股可憐兮兮的期盼。
“團長,副團長,咱們新的訓練計劃還沒制定出來嗎?”
正說著,衛生連的幾個小姑娘跑了過來。
“初禾姐,你說的能量補充藥我們已經熬好啦,要現在拿過來給大家喝嗎?“
此話一出,方才還在唉聲嘆氣的眾人瞬間話語一止,齊齊看向林初禾,意外又驚喜,眼睛里面亮晶晶的。
“初禾姐,什么能量補充藥啊,是給我們的嗎?”
之前林初禾還在衛生連的時候,他們就聽說過林初禾這里有一種很獨特的藥,溶于水之后無色無味,但是喝下去能讓人口舌生津,既能解渴又能解除疲勞。
衛生連的姑娘們之前喝了這個藥劑之后,那段時間訓練的效率非常高,進步的也非常快,這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男兵們原本也想找林初禾要來試一試,結果沒想到,還沒來得及有這個機會,林初禾就去了新建立的女子特戰隊做隊長。
他們原本還一直心心念念呢,所以現在馬上就能真的喝到了嗎?!
眾人滿臉期待。
這眼神,簡直和前兩天劉參謀長的眼神一模一樣。
前兩天劉參謀長和雷指導通了一次電話,劉參謀長從雷指導那里聽說林初禾在女子特戰隊給女兵們調配補劑,給他們調養身體,讓她們訓練效率提高的事。
女兵們喝了藥后反饋很好,這是有目共睹的事實。
劉參謀長聽完兩眼放光,和幾位領導簡單商量了幾句后,把電話一撂就直奔訓練場,找到了當時正在那里訓練的林初禾,滿臉懇切的問她能不能也為男兵隊伍調配一份。
話里話外,還暗示她不能只偏心姑娘們,她也是從衛生連出來的。
當時林初禾還沒來得及反應,劉參謀長好話都說了一籮筐了。
畢竟這段時間陸衍川不在特戰隊里,男兵隊用的訓練計劃還是之前的,這段時間沒有什么明顯的進步。
劉參謀長看在眼里,心里也跟著著急。
雖然兩支隊伍同氣連枝,但男兵這邊如果被女兵隊追上超越的太快,也實在有些沒面子。
劉參謀長那目光之迫切期待,仿佛生怕林初禾開口說個不字。
想起劉參謀長那可憐巴巴的樣子,林初禾就忍不住覺得好笑。
她向來知道劉參謀長性格風趣,但還真沒看過他這么可愛。
其實就算劉參謀長不說,她原本也是有這個計劃的。
之前在衛生連的時候,她就經常拿靈泉水給姑娘們喝,一段時間后,明顯發現姑娘們的訓練效率大大提高。
她本來是打算接著擴大靈泉的飲用范圍,推薦給全隊的,只是一時間沒想好該怎么和大家說靈泉的事。
結果沒想到突然去了女子特戰隊,也就只好順水推舟,加上藥方一起使用。
結果沒想到這才剛回來,還沒用她說,劉參謀長自已提前知道了這些藥劑的妙效,倒是省了她不少口舌。
對上只有參謀長期盼的眼神,林初禾毫不猶豫的笑著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