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奉天祥龍的幻境中,所有人眼中,李從心舉起的臭鞋墊,就是那塊釋放著妖異奇光的血色美玉。
“你們……你們……你們是不是瞎!”
這一刻,鄭奮發出一聲暴怒無邊的咆哮,完全控制不住情緒,直接噴出一口老血來:“噗……”
頑皮的小龍并沒有給鄭奮產生幻視。
鄭奮看著自己手里光芒四射的血玉,在看著李從心正氣凜然舉起的臭鞋墊,再看著群臣膜拜李從心怒吼自己,此刻,他只覺得整個世界都亂了,感覺在被五雷轟頂,在被銅錘擊背,在被剛刺扎心……
他整個人都無助的呻吟起來。
為什么會出現如此滑天下之大稽的場面?為什么整個朝野的人都睜眼瞎一樣整他?
其實只有李從心一人在顛倒黑白,但在他看來,所有人都在顛倒黑白。此刻,他心中只能這樣想:肯定是皇叔鄭橫想謀奪他的皇位,把整個朝野都買通了,鄭橫已經把他架空。
全世界都在陷害他,這根本就沒法自證身份,氣急之下,鄭奮不斷狂噴鮮血,沖著撕心裂肺般怒吼起來:“鄭橫,我曰你媽!”
沒想到李從心幻術如此神鬼莫測,正自心中暗喜的鄭橫老臉一顫,也是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來。
靠,這小子喪心病狂起來,竟然要上自己的奶奶……
“我噗……”李從心心中狂笑不已,鄭奮當初跪了三天三夜磕了三萬三千個頭,求著把氣運國鼎交由小龍,結果換來的,就是這樣的下場……
奉天祥龍的神奇力量,簡直是吊到不行。
“竟敢辱罵朕的皇叔。”
李從心特意提高聲音叫道,又是大喝一聲:“妖孽,顯形。”再次帝威一振。
嘩!
驟然,一片驚嘩聲響起。
像是被李從心的威嚴震出了原形一樣,所有人的眼中,穿著皇袍的鄭奮,竟然是一個衣衫僂爛滿頭張著癩子的乞丐般的丑陋男人。
“殺了他。”
“竟敢辱我皇上,立刻殺了他。”
“這妖人簡直可惡至極。”
這還有什么話說?頓時,所有人都憤怒大吼起來,都想沖上去暴打他們的皇帝。
“跪下!”
四個禁衛首領再次憤怒而上,一陣拳打腳踢的猛毆,又強行把鄭奮壓在了地上。
“非要親手砍此賊頭顱,才能以解朕心頭之恨。”
罪魁禍首李從心也是裝作一臉的威怒,‘嗆’的一聲拔出王劍,怒氣沖沖的走到被四大禁衛首領按著的鄭奮面前。他心中其實是一陣興奮,殺皇帝,必暴神將或神裝啊。
看著李從心提劍而來,四個禁衛首領押著鄭奮,把他們皇上的腦袋推送到了李從心劍下。
“妖賊,受死。”
李從心冷喝一聲,單手揮劍,劍比鄭奮后頸,高高揚起手臂……
“啊……”
跪在李從心面前的鄭奮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咆哮,全身猛顫,雙眼欲裂。
“鄭橫,你弒君篡位,我朝列祖列宗絕不會放過你。”
“本皇詛咒你不得好死。”
“本皇向天起咒,你將于三軍之中丟盡威嚴,喪盡威風,將會死得比本皇更加凄慘和屈辱萬倍。”
“啊……”
自知必死,心中冤屈無處可泄,臨死前的含血憤天的咆哮起來。
在他看來,鄭橫才是罪魁禍首,才是要殺他的人,而李從心,只是鄭橫請來的幫兇,所以他的怨恨全在鄭橫身上。
聽著他那撕裂般的垂死之吼,那一聲聲切如骨髓的詛咒,鄭橫只覺背脊一陣陣的發麻,心中也是莫名的一下下抽動起來。
刷!
李從心毫不猶豫的揮劍斬下。
一道怨血朝前噴出數米之長,鄭奮的腦袋掉落于地。
“叮!”
“提示,你獲得120萬點經驗值。”
“提示,你獲得‘神將劉備召喚卡’。”
李從心依舊保持著帝威十足的范兒,心中卻是一陣大喜,哈哈,暴了個劉備卡。他想‘借’南越國的兵,沒想到暴出一個借兵界始祖來,三國流竄犯大耳劉備,前期不強大的時候,是流竄到哪家諸侯城中就借哪家諸侯的兵……
并且還從來都是有借無還……
‘嗆’的一聲,李從心把王劍插回劍鞘。
看著鄭奮那瞪著眼睛死不瞑目的腦袋,他也是心中一嘆,在自己的皇宮之中,在自己的將士按押之下,竟被斬于敵國皇帝的劍下,千古未來,他也算是第一個了!
“好。”
“殺得好!”
“真是大快人心。”
“啪啪啪!”
自己的皇帝被人給砍了,南越國文武百官和十萬禁衛還大紛紛慶賀起來,有人竟然鼓掌起來。
不過還有兩個人在栗栗顫抖。
就那兩個抬鹿出來的侍衛,二人滿腦子的迷茫和不解,他們明明抬上來的是鹿,怎么眼睜睜的就變成馬了呢?
難道……,膽怯的偷偷瞧了李從心一眼,想要懷疑,又不敢懷疑……
“此二人乃那妖人的同黨。”李從心當然不容許有后患,果斷無比,大喝道:“把他兩給殺了。”
刷!
刷!
一群一臉財狼之相的禁衛奮勇沖上,拔出長劍,兩人立馬腦袋落地,也是死的比竇娥還冤。
一片大快人心的聲音中,李從心神態依舊不躁不喜,繼續謀劃著,冷聲道:“諸位,大和國的婆羅四鬼,你們可聽說過?”
“婆羅四鬼,臣倒有所聽聞。”
“皇上這一提醒,臣也想起了那四個為禍他國的妖人。”
“傳說他們手段邪惡無比,號稱:婆羅四鬼現,天下必大亂!”
頓時,文武百官紛紛驚訝了起來,在李從心的提醒下,主動的猜想起來:“怪不得這兩日我南越國到處都在發生天災**,也只有他們有這樣的手段。”
“婆羅四鬼里有一個叫幻姬的,可以變化為任意形狀,此妖人定就是那大和國的邪魔。”
李從心指著鄭奮的腦袋,砍了人家的皇帝,還惡人先告狀的誣陷起來:“哼,卑鄙無恥的大和國,我南越國不但和他們無冤無仇,并且還處于聯盟狀態,他們卻竟用這等邪惡手段想要奪取我國朝政,掌控我國。”
南越國官員們再次嘩然大震起來。
一經李從心提醒,眾人也都想起大和國婆羅四鬼中的這一號人物來。
真相大白了,原來是大和國在興風作浪!
“前幾天,大和國挑戰神龍國,還來我南越國借人才,我們還把那祭無天祭無法兄弟借給他們。”
“沒想到他們竟如此以德報怨。”
“都說大和國最卑鄙無恥,果然是如此。”
一時間里,眾人氣得咬牙切齒,直把大和國祖宗十八代來來回回問候了無數遍,一些武將更是喊著:開戰!和大和國開戰!
只有鄭橫沒有動靜,瞧著李從心,心中在想:哼,你才是那婆羅四鬼中的幻姬。
但他并未動聲色。剛剛才助假皇帝一臂之力殺掉了真皇帝,如果立刻又跳出來揭穿假皇帝,那他這借助外力奪位之意也太明顯了。
他得先沉住氣。
假的永遠真不了,李從心最多能蹦跶三天,南越國的皇位,他已經唾手可得了。
殺死南越國皇帝后,李從心也沒有立刻就向南越國的王爺鄭橫下黑手,此人,他得用另外一種方式除掉,因為南越國的兵權在他手中。
李從心殺了人家皇帝,在來一個栽贓嫁禍,鋪墊好了一切,最后還用一種挑釁的眼神看了那南越國第一高手鄭橫一眼,然后大叫:“回宮!”
他并不知道路,但他知道如何當皇帝,更知道皇帝意味著什么,皇帝,乃一國之至尊,萬事只需一聲吼,自有各種人出現伺候……
一群太監連忙跑出,站在李從心兩側,一個太監頭子尖著嗓子叫道:“起駕回宮!”
在太監的帶路下,李從心在南越國文武百官和十萬禁軍的眼皮子下明目張膽的離開了。
黃蝶舞和趙靈兒跟隨兩側。
櫻花乃子和櫻花兮子用氣場托著氣運國鼎,在后隨行。
奉天祥龍傲立在氣運國鼎之上,藐視八方。
所過之處,侍衛,太監,宮女,紛紛給李從心這個剛殺了他們皇帝的敵國帝王下跪。
看著張揚而去的李從心,鄭橫臉上浮起一抹狠笑:“看本王如何收拾你。”當即也揮袖而去。
……
南越國后宮。
李從心大搖大擺的走在宮廷園院之中,欣賞著四周的異國景象,財狼之地,粗文陋雅,這皇宮大是大了,可景觀布置和建筑風格,比他神龍國的皇宮差了豈止一個檔次。李從心撇著眼睛,一臉的嫌棄。
不過后宮沒有那些權臣和禁衛,只有女人,他警惕的心稍微松了一些。
嘿嘿,要不要也禍亂一下南越國的后宮?這俗話說,人生最有成就感的事莫過于:靠著顏值能賺錢,亮出面子能通天,讓敵國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