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一朵巨大的蓮花飛行在南越國的上空,蓮花之上,站著李從心,黃蝶舞,趙靈兒,奶昔姐妹,還有那古鼎和翹立在鼎上的七色小龍。
“我去……”
看著下空大地上到處都是地震形成的裂痕和火山爆發后引起的火海,李從心吃了一驚。
“南越國咋地啦?”
趙靈兒也是驚訝道:“我們進龍脈之前這片大地都還一片平靜啊,怎么現在好像發生了好大的天災一樣。”
“不至于這么倒霉吧!”黃蝶舞也是一臉不可思議。
“這很奇怪嗎?”
小龍像條眼鏡蛇一樣立在古鼎上,仰著龍頭,傲然道:“主人用奉天祥龍抽打南越國的氣運國鼎,他們怎么可能不山河破碎。”
“哦,這樣啊。”
李從心笑瞇瞇道,搓了搓手:“那我倒想再多抽幾次爽爽。”
“別……”
小龍全身一顫,高傲的眼鏡蛇瞬間變成低等的賴皮蛇,慫著龍頭:“主人,你不能虐待小動物啊……”
很快,南越國皇宮上空。
瞧了一眼下面一坐浩瀚的城池和皇帝,李從心神情一振:“走,禍害南越國去。”
“上面是誰?”
“好大的膽子,竟敢在皇宮上空放肆。”
南越國皇宮戒備森嚴,發現空中那氣場龐大的帝蓮后,大量的皇城禁衛軍從四面八方涌出,對著空中紛紛大喝。
轟!
帝蓮轟下,在皇宮之中炸開。
圍涌而來的禁衛軍在震驚中紛紛后退。
砰!
蓮花綻放之際,南越國的氣運國鼎以重重砸下,震得整個皇宮地面都是為之一陣晃動。
李從心攜帶四個絕色美女,明目張膽的從空中飄然落下,囂張至極。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擅闖皇宮。”
“把他們拿下。”
帝蓮炸起的漫天煙塵還未散開,還未看清來者的面貌,四方不下十萬一臉財狼之相的皇城禁衛,又紛紛圍了上來。
殺氣滔天。
嗡嗡~
氣運國鼎釋放出一陣神秘至極異光,奉天祥龍已經在控制氣運國鼎,掌控四周。
李從心背著雙手傲立在地,微揚著面容,用一種王之蔑視的姿態,輕蔑的睥睨八方。
擺足了帝王范兒。
四面八方的禁衛殺氣騰騰沖進,當看見出現的人,頓時,又紛紛大驚。
稀里嘩啦!
兵刃回鞘的聲音響成一片,一時之間,四面八方所有禁衛,紛紛單膝跪地,抱拳大叫:“不知是皇上駕到,爾等驚擾了皇上,罪該萬死。”
轟!
一片整齊的聲響,十萬單膝跪地的禁衛紛紛改為雙膝跪地,兩手按在地上,把頭重重的磕在地上,齊聲大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看著這一幕,李從心心中一樂。
敵國之軍在面前跪成一片,齊聲大喊萬歲,這感覺,簡直暴爽無比。
奉天祥龍掌控著南越國的氣運國鼎,這附近空間已是它的幻境世界,在南越國禁衛眼中,李從心變成了他們的皇帝,無論面容,氣場,氣質,完全都是一樣。
“就在這里跪著。”
李從心無情的冷喝了一聲,大袖一揮,像是走自家皇宮一樣,大步朝著南越國上朝的金殿走去。
黃蝶舞和趙靈兒小臉憋著笑,瞪著美目,強撐成嚴肅的樣子,緊緊跟在兩側。
櫻花乃子和櫻花兮子則是一臉邪魅,在李從心身后左右拉開距離隨行,兩人的氣場烘托起了氣運國鼎,氣運國鼎像是跟在李從心背后飛一樣一起前行。
“怎么回事?”
“是誰如此膽大包天,在本皇議論國事之時發出這么大的動靜。”
李從心幾人穿過跪滿了南越國禁衛軍的廣場,剛到金殿之前,一個身穿皇袍的男子已經率著一大群文武官員從金殿之中急沖了出來。
一真一假兩個皇帝當場碰面。
嘩!
驟然間,四周響起一片驚嘩之聲。
南越國的文武百官和附近的禁衛們,紛紛大驚。
這么出現了兩個皇上?
這是什么情況?
難道……不好!竟然有人冒充皇上!
“你你你是誰?”
猝不及防之下,那南越國的皇帝鄭奮也是大吃一驚,怒道:“你竟竟竟敢冒充本皇。”
“大膽!”
鄭奮還在驚詫中結巴之際,李從心則是直接來了一聲威嚴無邊的叱喝,帝王范比他更足百倍,喝道:“何方妖孽,敢冒充朕?來人吶,把他拿下。”
這霸道無比的喧賓奪主之舉,搞得鄭奮臉色一抽,身子向后一仰,差點沒一屁股坐再地上。
兩個都一樣,外觀者本能的是看誰的威嚴更有震懾力了。聲威之下,所有人自然目光全部望向鄭奮,眼中露出懷疑光芒,臉上漸漸浮起怒色。
“是!”
有的禁衛情不自禁的遵命道。
一看有人要當著他的面以假亂真,還未從詫愕中調整過來的鄭奮連忙大叫:“給本皇退下!眼前之人才是奸邪賊人,他才是冒充本皇。”整了整皇袍,強行帝威一振。
“大膽妖孽。”
“放肆!”
李從心又是叱喝出聲,怒道:“氣運國鼎為證,奉天祥龍在此,你竟敢冒充朕。”
嘩!
又是一片震驚之聲響起。
看著那氣運國鼎,還有傲立在國鼎上的小龍,所有人再次心中一驚,金殿前的南越國文武百官,包括皇帝鄭奮,紛紛跪下,一起恭敬叫道:“拜見奉天祥龍。”
小龍昂著龍頭,不理不睬,傲慢無邊。
“來人吶,速速給朕把他拿下。”李從心大袖一揮。
眾人心中又是一顫,這帝王之威嚴絕對無假。
“遵命!”
頓時,一群禁衛紛紛沖向金殿,要去緝拿南越國真正的皇帝鄭奮。
李從心突如其來的喧賓奪主,讓鄭奮心中一陣慌亂,但他反應也快,連忙雙手抱著身邊一個身著王爺衣袍的老者,道:“皇叔,你快想想辦法,本皇才是真的。”
頓時,那些要沖上去緝拿鄭奮的禁衛又停止在地,也紛紛望向那老者,面露恭敬。
那人的威嚴,在南越國的人心中似乎還要在他們的皇帝之上。
李從心心中微微一驚,沒想到這南越國還有一號比皇帝還能掌控局面的人物。
此人,就是南越國第一強者,總管南越國兵馬的鄭王府王爺朕橫,皇帝鄭奮的叔叔,在南越國,他位高權重,甚至可以說功高蓋主,聲望遠在皇帝之上。
“稍安勿躁。”
朕橫臉色陰沉,眉頭微皺,伸手一揚,四周立刻安靜下來。
他雖是白發白胡子,但沒有半分老邁姿態,也是一臉兇惡的財狼之相,瞪著一雙炯炯有神的兇目,在李從心和鄭奮身上來回打量起來。
李從心心中又是一樂,原來這就是被他殺了兒子并送上一床腦袋的倒霉蛋。用‘天眼鑒定’一瞧,戰尊境1階修為,實力著實不俗,是個硬茬。
怪不得天龍門門主穆莫生戰皇9階大圓滿的修為打不過他,被他贏走了心愛的女人。
李從心大咧咧的站在地上,任由他觀察。在奉天祥龍營造出的幻境里,連系統都視為神秘之境,這小小南越國的第一強者又怎能看穿?
李從心倒想看看這鄭橫如何辨認真假。
再說了,就算被辨認出來了,那又如何?在奉天祥龍的幻境區域中,一切在他掌握之下,大不了,他把鄭橫和鄭奮一起往死里冤枉,讓他兩在眾人眼中,變成個牛頭馬面。
他攪亂南越國的真正目地,一定要達成。
“兩個皇上,果然一模一樣,這其中一人的幻術,本王都不禁要佩服三分。”
南越國王爺鄭橫在李從心和南越國皇帝鄭奮身上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他也看不出誰真誰假,但他神態十分傲慢,顯得十分的從容,大聲道:“諸位稍安勿躁,本王自有辦法。”
局面在他的掌控下,頓時變得一片安靜。
“王爺有何妙策?”所有人都一臉等待和期盼的望向了他。
李從心背著雙手傲慢的站著,心中帶著有趣,很想看看這老家伙如何辨別真假。
“皇叔,你可想出辦法沒有?”鄭奮卻是急道。
“本王在南越國實力第一,智慧也是第一,區區伎倆,如何難得到本王。”鄭橫神態傲慢,自信道:“本王只需兩個問題,就能立刻辨出誰是真假。”
“皇叔快問。”鄭奮神情一振。
“嗯哼。”
鄭橫清了清嗓子,大聲道:“皇上,昨日晚上,我叔侄兩同享你的那位愛妃,你可還記得叫什么名字?”說罷,看了下李從心和鄭奮一眼。
此問一出,鄭奮頓時面露喜色:“當然記得。”
“王爺高明!”
“哈哈,姜還是老的辣,這問題,假的一個決然不知。”
“這問題妙絕,佩服佩服!”
一群文武百官紛紛露出迷之笑色,仿佛是習以為常,還紛紛巴結起來,蠅集蟻附的脅肩諂笑起來。
李從心心中一汗。
這南越國果然是財狼之鄉,叔侄兩人同享一個女人,如此違背人道喪失天倫之舉,竟然還好意思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