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梁小丑,你的裝逼人生到此結束!”
李從心身上釋放出的狂暴氣場驟然間化作耀眼的金色戰光,而他手里幻殺化作的長鞭,忽然變成了一個驚天大號的巨錘,雙手舉著驚天大號的巨錘,像是一尊神魔,像盤古開天一樣一錘轟下。
那巨錘,比人的身體還大十倍!
“臥槽!”
鄭飛揚發出一聲驚叫,眼中釋放出驚恐無比的光芒。
那戰氣之強,簡直恐怖,還有那大錘……,靠!哪里弄來的那么大的錘子!
如此強大的戰氣之下,這一錘下來,非得被砸成肉漿不可,鄭飛揚驚恐之下,連忙向后狂退。
轟!
巨錘砸在戰鼓擂臺中心,竟然沒有鼓響之聲,而是一聲沉重巨響,李從心被震得雙臂一麻。
“無恥的東西。”
李從心厲笑一聲,不等鄭飛揚回過神來,手中的驚天巨錘又化回了長鞭,飛出去卷住鄭飛揚的手臂,一把將他人扯了過來。
李從心雷厲風行般的出手,攻擂成功,反制敵人,讓在場數萬人震驚呆住。
這也太快了。
香柱都還沒來得及往下燃。
震愕之后,很快,神龍國的人一起發出釋放憤怒和憋屈的歡呼。
這一場,他們沒有輸。
他們攻下來了。
然而,這只是開始。
震驚之中的鄭飛揚被李從心扯了過去,他反應倒是也很快,身子一抖,怪叫聲中,他背后那些張牙舞爪的觸手瘋狂的沖向李從心,把李從心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頓時,李從心像是被一個章魚魔獸吃掉一樣。
威龍殺!
轟!
這一刻,李從心身上金色戰光化作強大攻擊波釋放,瞬間就把那些觸手震得斷成了成百上千節,在戰鼓擂臺上空亂飛。
這一幕震驚眾人。
“你是什么修為?”
鄭飛揚也是駭然大驚,發出一聲驚恐尖叫,直接把他的法寶都震碎了,這少年實力之強,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戰狂9階。”
“怎么可能!”
鄭飛揚不可思議大叫,依然沒有擺脫李從心,連忙爆發出他戰皇3階的力量,想要從李從心手里掙脫。
“啊……”
李從心抓著他的手腕一扭,痛的他爆起的戰焰全都熄了下去。
“嘩眾取寵的跳梁小丑,你不是想踩著我神龍國的天才來給自己漲臉嗎?”
李從心獰笑一聲:“行,我給你臉。”一把揪住鄭飛揚的胸口,另一只手順手脫了腳下的鞋,一鞋底板就朝他臉上扇去。
鄭飛揚大驚,連忙把全身真力聚向臉部……
啪!
在李從心的鞋底板下,鄭飛揚臉上防御盡散,鞋底板和他臉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無細縫親密接觸,這一瞬間,他面部里的神經,顴骨,纖維組織,毛細血管……
通通被瞬間震碎。
被李從心一鞋底板直接扇成了面癱,咧嘴嘴,口水往下狂流。
“不是要用力一點嗎?這么賤的要求,我當然得成全。”李從心舉起鞋底板,呼!又向他另一邊臉上扇去。
啪!
又一次,鄭飛揚臉上的神經,顴骨,纖維組織,毛細血管,全部震碎。
頓時,半邊面癱變成全臉面癱,他一張嘴徹底失去了痛覺和觸覺,像是被鼓風機吹過一樣,張咧著。
“打得好。”
“爽!”
李從心這兩鞋底,像是扇進了神龍國眾人的心坎里,讓憋屈已久的眾人暴爽無比,有人還當場大叫起來:“南越天才少年,才貌當世無雙。南越天才少年,才貌當世無雙。”
“哈哈哈!”
一片譏諷的哄笑聲響起。
鄭飛揚心里悲痛欲絕,他堂堂南越國第一天才少年,自詡英俊全國第一,結果,被李從心兩鞋底板就給扇毀容了……
正在他崩潰之際……
“我讓你還嘴賤。”李從心順手把腳上的襪子也給脫了,直接塞進了他那裂開的嘴里,他這臭襪子,具體有多久沒洗了,他也不記得了。
總之白色襪子已經被他穿成黑色了……
鄭飛揚被扇的沒有了痛覺和觸覺,但味覺還有,頓時,一陣惡臭熏得他差點暈了過去。
那感覺,就像嘴里被堵住了一坨烘干的屎塊一樣。
更崩潰的是,整張臉都是麻的,連往外吐都不會了。
砰!
李從心一腳將他踢飛下了戰鼓擂臺。
隨即,手中幻殺化作一把劈山大刀,雙手舉起大刀,奮力劈下。
轟!
身下的巨大戰鼓直接被劈成兩半。
“草!”
神龍國的人再次大怒,紛紛大罵起來。
只見那被劈開的戰鼓,就像是兩半裂開的巨石,里面根本就不是空心的。
怪不得鄭飛揚要換鼓,怪不得他在鼓上活蹦亂跳鼓都不會響,原來這個戰鼓是實心的,里面全是鉛鐵。
此人卑鄙無恥的程度,真是刷新了眾人的三觀。
李從心面露邪笑,又望向南越國的所有人,他沒有立刻殺掉鄭飛揚,因為,他今天要滅的,是南越國的所有少年天才。
今日之后,南越國無天才!
嘔~
被踢下抬后,鄭飛揚用手把臭襪子從嘴里摳了出來,抱著胸口不斷干嘔。
然后,取出兩塊金瘡膏藥往臉上一貼。
這才固定住了歪裂的嘴。
“你們無恥,你們作弊,你們神龍國不講信用,有失國體。”神龍國的人還沒來得及罵他卑鄙無恥,鄭飛揚倒先怒吼起來。
“我們那里不講信用了?”神龍國的人紛紛大叫。
“他他他……”鄭飛揚臉上貼著兩塊狗皮膏藥,指向李從心,叫道:“這次比試,是小王挑戰天龍門的少年天才,小王早就摸透了天龍門的底,這人根本不是天龍門的人,剛剛這局不算。”
眾人一愕。
這到真是無言以對了。
“放屁。”但很快,就有一個天龍門弟子挺著胸膛站了出來,說道:“誰說他不是天龍門的人?”
所有天龍門弟子都是一詫,兄弟,真不是啊,你這是在扯混皮啊。我們神龍國乃禮儀之邦,不扯混皮的。
那弟子看了四周一眼,一臉驕傲,繼續大聲道:“蠻夷小狗,給我聽好了。這位李日天李少俠,是我們天龍門門主的女婿,他難道還不算天龍門的人?”
此言一出,天龍門弟子們又是一愕。
“對。”
“就是。”
“李少俠是我們姑爺,怎么就不是天龍門的人了?”
“我們是正兒八經的一家人。”
很快,天龍門弟子們紛紛大叫起來,畢竟都是血性男兒,在山門和國家的尊嚴面前,先都放棄了兒女情長。
其實他們也沒什么兒女情長,就是羨慕嫉妒而已……
聽著眾師兄的吼叫,穆劍萍小臉通紅,心中心花怒放。
一時之間,鄭飛揚卻是又語塞了。
媽的,原來這個少年,就是他想搶的女子的夫婿,草,怪不得他剛剛打自己打的那么狠。
這種無聊的爭辯和吵鬧,李從心就直接無視掉了,他也是大度得很,剛剛鄭飛揚作弊的事情他也不提,臉上帶著邪笑:“小王爺,就算我們一比一平吧,還有第三場比試,你想要怎么玩?”
他不但要讓南越國從此以后無天才,他還要光彩的贏。
“第三場,怎么比?”
“我們神龍國男兒就光明正大的站在這兒,就算你們偷奸耍滑使盡各種卑鄙無恥的手段,我都都接了。”
“蠻夷小狗,盡管劃下道兒來。”
見李從心開口挑釁了,神龍國數萬人也紛紛大叫起來,因為李從心的霸氣登場,神龍國的士氣徹底的激活了。
在這個拳硬為強的世界,李從心展示出的強大,讓他們底氣十足。
李從心臉上帶著邪笑,輕蔑的看著鄭飛揚。
一看李從心臉上的笑意,鄭飛揚情不自禁向后蹬蹬蹬退了幾步。想起剛剛李從心虐打他的情景,心中莫名的顫栗,竟有一種不想再玩下去,想要直接低頭認輸的沖動。
但隨即,他眼中又射出狠辣的光芒。
他乃南越國第一天才少年,此番大張旗鼓的高調的前來踩踏神龍國天才,結果反被踩踏被打臉了,若就此認輸了,他還有何臉面返回南越國,有何臉面去見他父親?
最后一場,必須要比!
眼中又壞光一閃,只要策略得當,他還是有機會贏的。
“好,那接下來,我們就最后一場定勝負。”于是,又鼓氣勇氣和斗志叫道,只是臉上貼著兩塊狗皮膏藥,之前的囂張風采是一半點都顯示不出來了。
“第三場,比沖擂。”
鄭飛揚帶著儲物戒指的手用力一揮。
頓時。
砰!
砰!
砰!
砰!
……
一個一個戰鼓憑空出現,從空中砸落在地上。
一共一百零八個正常大小的戰鼓,砸在天龍門寬敞的廣場上,組成了一個巨大的圈子。
沖擂戰,將一百零八個戰鼓圍成一個大圈,守方派出108個天才少年,每人站上一面戰鼓,然后,攻方派出一人,選擇任意一個鼓點,按照順序進行沖擂,誰能把戰鼓上的守擂者打下來的數量多,誰就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