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輸了一場,是不是壓力很大?”
鄭飛揚面帶譏笑,擺出一副剛剛贏得很光彩的嘴臉,大聲道:“第二場,還是以戰鼓為擂,不過要玩的更刺激一點,不在一對一決斗了,而是改為攻擂戰。”
環望四周,道:“何為攻擂戰?就是守方只能派出最強的一個人上戰鼓守擂,然后,攻方派人進行攻擂,以半柱香為時(三分鐘),每半柱香增加一人去攻擂,時間和人數無限制,一直攻到守擂方守不住為止。攻擂過程中,只要能擊響戰鼓,或者將擂主擊下戰鼓,就算攻擂成功。”
“兩方擂主,誰堅持最久,就算誰贏。”
“老規矩,守擂的人自己踩響戰鼓,也算輸。還有就是,為了增加難度,守擂方不能擊傷攻擂方。”
介紹完畢。
“這如何守?”
“開什么玩笑!”
在場響成一片。
敵人三分鐘時間增加一個,守擂的人要想保住鼓不響,那就必須不能讓敵人靠近戰鼓,但又不能傷人,那這難度何其之大?
看著洋洋得意的鄭飛揚,神龍國眾人又是氣憤無比。
天龍門最強的弟子,剛剛已經被他偷襲打傷,剩下的那些天才弟子,只怕沒有人能抗衡他了。這一場,可以說幾乎沒有勝算。
“憑什么你來定規矩?”有人立馬不服道。
“因為你們是主我是客,神龍國乃禮儀之邦,主不欺客。”鄭飛揚咄咄有理的道。
“……”
此人臉皮之厚,讓眾人無語。
“怎么,怕了?不敢接戰?”
鄭飛揚充滿了自信,大聲挑釁著,再淫笑起來:“不敢接戰,那你們就輸了兩場了,第三場也沒必要再比了,就直接把穆門主的女兒獻出來吧。”
“大家也都看見了,小王連床都準備好了,哈哈哈……”
“無恥!”
神龍國眾人大怒,特別是天龍門的弟子們,雙目欲裂。
欺人太甚也就罷了,竟還如此羞辱人。
許多實力平庸的弟子又紛紛望向李從心,你他媽不是很吊嗎,小師妹不是很喜歡你嗎,你上啊,你要是個男人,去保護喜歡你的女人啊。
這一場,是真的輸不起了,再輸,就徹底輸了,小師妹就要成那鄭飛揚掌中的玩物了。沒有超凡的本領和自信,誰敢去冒這個險?
“我上。”
“讓我來。”
“師父,這場交給我。”
但神龍國的男兒傲骨錚錚,絕對不缺自信自強之輩,天龍門的天才弟子中,徐玉祥,肖影,翟瑞鵬,李玄宗,紛紛主動請纓。
穆莫生表情凝重,最終望向了一個女弟子:“林湘,這一場,你上。”
徐玉祥,肖影,翟瑞鵬,李玄宗,他們雖然都是難得一見的天才弟子,都實力不凡,但卻是不及李虛云,很難斗過鄭飛揚。現在,唯有林湘可以一戰。
林湘,一直和李虛云競爭第一天才,一直追李虛云追得很緊,實力幾乎和李虛云不相上下。
“是,師父。”
一個身穿素白衣裙,身材纖瘦,表情冷靜的年輕女子,靜靜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上一場是我先出戰,這一場,你們先守擂。”鄭飛揚很有道理的道。
眾人又一憤。
此人真幾把無恥。
上一場是單挑,誰先爬到戰鼓上去誰后上去,又有什么區別?這一場,明顯先守擂的吃虧,后守擂的可以從先守擂的人身上總結方式方法。
但面對他的無恥,神龍國的天才少年們不屑于和他爭搶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便宜。
林湘輕飄飄的飛上了戰鼓擂臺,像是一塊飄出去的絲巾,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靜靜的站在戰鼓上,淡淡的望向南越國的人。
南越國的人早已準備好了,拿出香柱,點燃了一支。
攻擂戰開始!
立刻,一個南越國的少年天才大笑一聲:“看我劉子益一個人就攻下這美人兒的擂。”雙手拿著一對用來擊鼓的大鐵錘,興奮的向戰鼓上沖去。
“我錘。”
劉子益大叫,飛起十幾米高,飛到戰鼓之上,但并不攻林湘,而是雙手舉起大鐵錘,帶著龐大的氣場直接向戰鼓鼓面轟去。
規定是:鼓響就算攻擂成功。
林湘神態平靜,他和李虛云氣質相仿,安靜,淡雅,一派淑女劍俠氣息。
眼看劉子益舉錘敲下,她素手一抖,白衣一蕩,袖子中飄出了一條白綢,像是一條柔軟的蛇一樣襲向了劉子益。
在白綢的柔勁之下,劉子益像是被推走一樣,立刻被逼了回去,沒能靠近戰鼓擂臺。
剛剛一臉興奮的劉子益臉一紅,舉著一雙鐵錘再次攻上,但剛剛靠近,又被飛來的白綢推開,力道恰到好處,阻止他,又不傷他。
連續幾次不能靠近,劉子益眼中壞光一閃,直接把手中的一個大鐵錘向戰鼓上扔去,然后舉起另一個鐵錘,再次攻去。
眾人心中一驚。
這小子好狡猾!
林湘依然平靜無波,兩袖中同時飛出白綢,如流水娟娟,又宛若兩條靈動的白蛇,一條卷飛了扔來的鐵錘,一條推開了劉子益。
見此,眾人心中又是松了一口氣。
“半柱香時間到。”有專門點香看香之人大叫了一聲。
果然,那香柱已經燃了一半。
“這么快!”眾人心中都是一詫,感覺時間過得好快。
轟!
南越國的年輕天才中,又有一人爆起戰氣,舉著一對大鐵錘沖向了林湘。
頓時,變成二人攻擂。
兩人立馬展開戰術性夾攻,林湘以一抵二,游刃有余。
“半柱香時間到。”
很快,又加入一人,變成三人攻擂。
三人從不同方向往戰鼓沖,想盡辦法想去敲擊鼓面。
林湘在戰鼓上舞動著一對白綢,身子飛速轉動,以一敵三,依舊氣定神閑。
此刻。
戰鼓雖不曾發出一聲響,但在場之人心中卻如有千萬戰鼓在擂動,激動,緊張,熱血沸騰!
這不是單單的比武,是尊嚴之戰!
不知道這個看似弱質芊芊的女子能堅持多久,能守住多人南越國少年天才的圍攻?只希望她堅持越久越好,只有這樣,這一場,他們的勝算才會越大。
“半柱香時間到。”
“半柱香時間到。”
……
沒過多長時間,已經有八個南越國少年天才同時攻擂了,八人舉著十六個大鐵錘,有的攻擊人,有的敲擊鼓,從四面八方往戰鼓上撲。
錘風呼嘯,白綢飛舞,場面斗得異常激烈。
林湘像是在戰鼓上舞蹈一樣,身軀不斷擰動,雙袖中的兩條白綢宛若兩條靈動的白蛇,把沖近的南越國天才少年紛紛擊退,她力道把握極為到位,按照比試規則不傷一人。
雙腳在戰鼓上蜻蜓點水一樣,始終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香柱不斷的燃燒……
半個小時后,已經有十九個南越國的少年天才在同時攻擂。
十九人舉著大鐵錘,從四面八方不斷撲向戰鼓,場面異常壯觀。
林湘則以香汗淋漓,感覺有些眼花繚亂,氣息也開始混亂了,終于快要招架不住。
擂臺四周,所有人震驚不已。
在重重規定的限制下,一人力抗十九個外域少年天才,戰鼓上那弱質芊芊的女子,讓在場數萬人肅然起敬。
天龍門眾弟子,對這個林師姐更是瞬間崇拜到了極限,視為女神!
在天龍門中,林湘平日里安靜素雅,沒想到她爆發起來,竟這般堅韌不屈,一個抵擋十九個!!
此刻,神龍國的人心中又安穩了不少,林湘這戰績已經算驚天了吧,那鄭飛揚再強,只怕也擋不住十九人一起攻擂吧!
“柔中帶韌,這女子不錯,以后,將是我神龍國的一名淑女將軍。”李從心瞇了瞇眼睛,他又物色到一個人才。
半柱香又燃完。
“我來。”
一聲邪惡的大叫,鄭飛揚出手了。
所有人大吃一驚。
靠!
你也是擂主,你怎么攻擂去了?
然而,又是以偷襲之勢的鄭飛揚已化作一道黑芒沖向了戰鼓擂臺,面露陰險,一掌向林湘拍去。
已經快要支撐不住的林湘哪里還能抵擋同等實力對手的強攻,白皙的臉上一慌,肩上中掌,疼得秀眉一皺,像是一縷絲帶飄退下了戰鼓,跌跌撞撞的倒在了天龍門弟子群中。
頓時臉色慘白。
鄭飛揚這一掌暗勁極大,讓她比上一場的李虛云傷的還重。
“你是擂主,怎么可以攻擂?”神龍國的人怒不可歇。
“哈哈哈。”
鄭飛揚大笑三聲,揚起下巴:“誰說擂主不能攻擂,現在又沒到我守擂的時間。”
穆莫生怒道:“這場攻擂戰,明明規定不能傷人,那你為何傷人?”
“規定是守擂方不能擊傷攻擂方,又沒說攻擂方不能擊傷守擂方。”鄭飛揚毫不掩飾的露出一臉詭計得逞的模樣。
“草。”
神龍國眾人氣得差點咬碎牙齒,這蠻夷小狗簡直又卑鄙又狡猾又無恥。
李從心也是心中冷笑,這個鄭飛揚,要是成長起來了,倒會是一個勁敵。
必須扼殺于搖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