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忽然闖入家中的大丘跟張三,男子原本還想回廚房拿菜刀嚇唬他們,但是看見大丘拍在桌子上的手槍以后,當場就有些麻爪了,情緒緊張的看著大丘:“這、這位大哥,咱們有話好說,你先別激動!我們兩口子都是上班族,也不是大富大貴的人家,平時肯定沒有得罪你的地方,所以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誤會肯定是沒有,因為我不是來找你的,是來找你兒子的?!?/p>
大丘在盤子里捏起一個餃子丟進嘴里,然后側目看向了女主人:“這餃子餡調的一般,有點咸了。”
男主人看見大丘的動作,又看了看餐桌上的槍,一臉茫然:“大哥,你剛剛說,你是來找我兒子的?這里面真的有誤會,他今年才十多歲……”
“嗯,就是找他。”
大丘繼續吃著餃子,同時在兜里掏出兩萬塊錢現金拍在了桌上:“我來這是為了找他幫我個忙,沒想把你們一家人怎么樣,只要你們老老實實配合,不僅什么事都沒有,還能賺一筆外快。”
在大丘說話的同時,張三直接掏出手銬,將女主人的手掌銬在了門口的暖氣管上,大步流星的走進臥室,將王梓豪給拎了出來。
“兒子!”
男主人看見張三的動作,邁步就要往前沖。
“嘩啦!”
大丘看見男主人的動作,抓起桌上的手槍,簡單粗暴的上膛,然后指向了對方:“聽不懂人話,非得一家三口去一起死嗎?”
男主人在大丘上膛的時候,瞥見拋殼窗的橙黃,意識到對方手里拿的是真家伙,兩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大哥,我家的現金和首飾,都在床底下的抽屜放著,我全給你們,別傷害孩子!只要你們現在離開,我絕對不報警!”
“我說了,不是來傷人的,是來送錢的,但前提是你們要配合我?!?/p>
大丘將一副手銬丟在了男主人面前:“懂點事,把自己的左手和左腳銬在一起,我保證不為難你們。”
男主人很擔心,自己一旦照做,就沒有反抗的機會了,但再一看大丘的槍,還有被挾持的兒子,最終還是撿起了手銬。
“你就是王梓豪吧?”
大丘控制住屋里的夫妻,向王梓豪問道:“我聽說,你在學校里,跟李卓駿的關系是最好的?”
“我們倆是同桌?!?/p>
王梓豪看著被控制起來的父母,也被嚇得眼圈通紅:“但是我什么壞事都沒做,求你放了我們吧!”
“放心,我不是來找你們麻煩的,只是希望你能給我幫個忙?!?/p>
大丘笑呵呵的說道:“只要你能幫我找到李卓駿,我馬上就走,絕不逗留,怎么樣?”
“叔叔,我真找不到李卓駿?!?/p>
王梓豪憋著嘴說道:“他已經好多天沒去上學了,我有一次去他家里找他,但是里面的人跟我說,他已經搬走了?!?/p>
“嗯,我知道?!?/p>
大丘坐在桌邊吃著餃子:“別急,再想想,還有其它辦法可以找到他嗎?”
“我真不知道他去哪了?!?/p>
王梓豪說話間,忽然說道:“我想起來了,他前些天上過游戲,我當時剛要跟他說話,他就下線了?!?/p>
大丘挑眉問道:“什么游戲?”
王梓豪回道:“賽爾號,我們班的同學都玩那個,而且還創建了一個工會,李卓駿是隊長!”
大丘的眼神變得明亮起來:“你再想想,他上線是哪天?”
“我不知道他什么時候上線,因為我父母不讓我玩游戲,我只有趁著他們不在家的時候,才能偷偷玩?!?/p>
王梓豪看了一眼母親,悻悻道:“那天我就是偷著玩了一會游戲,發現李卓駿也在線,剛想要跟他打個招呼,問問他最近去哪了,他就下線了,而我聽到了開門聲,連忙就把電腦關了?!?/p>
“你家條件不錯,還有電腦呢?!?/p>
大丘也怕王梓豪緊張,笑呵呵的哄著他:“這樣,你現在上線,幫我看看他在不在,只要他在線,我馬上從你家里離開!”
“好。”
王梓豪看了一眼被控制的父母,也沒敢犟嘴,乖乖領著他進入房間,登錄了自己的游戲賬號,但是打開好友列表后,發現李卓駿的頭像灰著,搖了搖頭:“叔叔,他不在線。”
大丘笑著點燃了一支煙:“我知道,那咱們就在這等?!?/p>
……
于洪區跟新民交界的某農村里,李鑄誠的老婆韓娟,正跟李卓駿還有另外四名男子坐在桌邊吃飯,那個帶頭的青年大約二十七八歲,長得濃眉大眼,正是李鑄誠的債主之一吳善兵。
李鑄誠如果不是家里突然遭難,也是個受到良好教育的人,當初家里給他找老婆,也是千挑萬選,這才選中了大學畢業,在一家私企做文員的韓娟,又在兩人婚后又讓韓娟進入集團,做了后勤辦的主任。
韓娟以前就是個本本分分的上班族,從來都沒跟這些社會人士打過交道,看著幾人身上的刺青,不免有些緊張:“那個……鄉下的條件比較艱苦,也沒什么什么好的飯菜,你們別嫌棄?!?/p>
“嫂子,你太客氣了,我們也不是什么社會名流,大家都是在農村出來的,吃這個就挺好?!?/p>
吳善兵似乎是感受到了韓娟的緊張,笑呵呵的安慰道:“你別有什么心理壓力,我們沒有惡意,到這邊來,是為了保護你們娘倆安全的,李總應該都跟你打過招呼了吧?”
“是,他跟我說過了?!?/p>
韓娟點了點頭:“他只說你們會負責我們娘倆的安全,其余的什么都沒跟我說,但是我很了解他,如果不是出了什么事,他是絕對不會把我們的位置告訴別人的!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想知道,他究竟出了什么事。”
“不瞞你說,我現在比你都想知道他究竟都經歷了一些什么,可是他不說,我也沒辦法追著問不是?”
吳善兵淡淡說道:“你一個女人,知道的多了只能跟著擔心,什么都無法改變,相反的,只要好好配合我們,別給他添麻煩,就是最大的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