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翠山莊有一個獨棟別墅,曾是狄世震專用的房子,他每次來到這邊,都會選擇在那棟樓過夜。
狄駿雄雖然還沒有正式上位,但是已經逐漸在接管集團的權力,自然而然的也就住進了這棟別墅里。
在狄駿雄休息的同時,除了秘書留在二樓,其他隨行人員,全都在一樓的休息室等待著,其中就包括礦業公司駐太原的總經理呂閑。
呂閑算是最早跟在狄駿雄身邊的人之一,早些年曾經擔任過他的秘書,后來狄駿雄的生意越來越大,為了便于跟集團進行匯報,就在太原設立了一個辦事處,文職出身的呂閑,也就被派到了這邊,由于對本地比較熟,所以最近又回到了狄駿雄身邊,替他處理一些生意上的問題。
正當呂閑這邊用手機看著電子書的時候,一個號碼忽然打到了他的手機上,而他看見打來的號碼后,便起身離開休息室,站在門外接通了電話,笑呵呵的問道:“寶貝,想我啦?”
電話對面傳出了一道并不算喜悅的女聲:“你在什么地方,我有話跟你談。”
“我在外面忙工作,有什么話,你就在電話里說唄。”
呂閑笑著問道:“怎么,又看中什么化妝品了,還是想買包了?”
“都不是,我今天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對方語氣變得越發嚴肅:“我要見你,現在就得見,這件事很嚴重,在電話里說不清楚。”
“現在真不行,我跟老板在外面呢!”
呂閑這個辦事處的總經理,可不是一個閑職,否則狄駿雄也不會把身邊的親信給安排過來。
他平時負責的主要業務,除了跟全國各地的鋼廠對接之外,還會負責疏通各部門的關系,手里掌握著龐大的現金流。
呂閑今年才剛剛三十出頭,正是男人最好的年齡,而且有錢、有權、又有閑,所以外面有著不少情人,而此刻給他打電話的這個女孩,是一名尚未畢業的大學生,也是他最喜歡的一個。
女孩聽到呂閑的拒絕,怒氣沖沖的說道:“你今天如果不來見我,以后就永遠別來了!”
“不是,這好端端的,你怎么忽然發了這么大的脾氣呢?”
呂閑聽到女孩的回答,一頭霧水的問道:“前幾天我帶你出去吃飯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嘛,怎么忽然就鬧脾氣了呢?你是不是大姨媽來了?”
“來你大爺!我恐怕來不了大姨媽了!”
女孩咬著牙罵道:“我懷孕了!”
“懷孕?”
呂閑聽見這話,腦子里嗡的一聲,他雖然外面情人不少,但是跟妻子的感情不錯,下面還有一雙兒女,從來都沒動過離婚的心思,所以聽到女孩的話,臉色一下就變了:“之前咱們不是一直都有措施嗎?這孩子能是我的嗎?”
“呂閑!你他媽什么意思?”
女孩聽見這話,歇斯底里的喊道:“我從未成年就跟了你,你懷疑我?上個月我跟你去河北簽合同,你都做了什么,你忘了嗎?”
“那次,你不是說自己是安全期嗎?”
呂閑回憶起自己之前酒醉后發生的事情,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你去醫院檢查過了,真的懷孕了嗎?”
“還沒查,但我用了兩根驗孕棒,結果都是一樣的。”
女孩向呂閑追問道:“孩子是你的,你是不是得給我個說法?”
“你先別急,聽我說!哪怕你真的懷孕了,這件事也不是需要當機立斷處理的事情,我目前正在陪老板,實在是走不開,你先冷靜一下,等我忙完了,第一時間就去找你,可以么?”
女孩追問道:“呂閑,你該不會是玩夠了,想把我甩了吧?”
“怎么可能呢?我之前送給你的那些包,隨便拿出來一個,都夠你打胎了,你說我有跑的必要么?”
呂閑壓低聲音說道:“下午我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如果晚上有機會,我會抽時間去跟你建議買呢,到時候咱們倆當面聊這事,行么?”
“就這樣吧,我等你消息!”
電話對面,女孩坐在一輛面包車里,面色緊張的看著面前的竇三兒:“哥,你看我這么說行么?”
“挺好的,呵呵。”
竇三兒收起刀,對女孩笑了笑:“你放心,我們只是有事要找呂閑的老板聊聊,雙方無仇無怨,我們不想得罪他,更不會傷害你,不過在事情辦妥之前,得委屈你暫時先跟我們在一起,你放心,我保證沒人會傷害你。”
“能不能放我走啊?”
女孩眼圈泛紅的看著竇三兒:“我下午還有課……”
“得了吧妹妹,學習重要還是命重要,你心里沒數么?”
竇三兒皺眉看著女孩:“況且我看你也不像是什么好學生,我就沒見過哪個愛學習的孩子,能為了穿金戴金給人去當小三的!既然呂閑的錢你花了,那么他有事你就躲不開!老老實實呆著吧!”
竇三兒語罷,便推門下車,對潘英杰那邊幸存的幾個人說道:“我們這邊的人手,都得去辦重要的事,這個女孩交給你們,別出差錯。”
對方一人重重點頭:“你放心,我們都是見過大場面的,之前只是栽了,不是慫了!”
竇三兒也沒多說,回到自己的車里,撥通了郭良辰的電話號碼:“大哥,呂閑的小老婆,已經跟他通過電話了,說他正跟狄駿雄在一起,你那邊的進展如何?”
“呂閑用的不是衛星電話,定位應該不難,我已經跟家里那邊通過電話了,正在等消息,你回來跟我們集合吧。”
郭良辰頓了一下:“目前來看,咱們的進展還算順利,如果能確定呂閑的位置,今天就可以見到狄駿雄,讓他幫忙去找狄忠良和楊驍,要比咱們兩眼一抹黑瞎忙強多了!對了,那個女孩沒放走吧?”
“當然沒有,如果她出了問題,這不是在火上澆油么。”
竇三兒將車輛啟動,融入了街上的車流:“我建議你還是得讓家里的人使使勁,從兩人剛剛的通話內容來看,我覺得呂閑對這個女孩,似乎沒什么太深的感情,萬一他真要把人甩了,這條線也就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