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麻剛騎摩托車前往工地的同時,劉嘯駕駛的伊蘭特卷著滾滾煙塵,迅速在他身邊超了過去,一頭扎進了工地院里。
后座上,林大東將火藥和鐵砂灌進槍口,用通條將火藥壓實后,把槍揣進了懷里:“媽的,楊驍之前打在我身上的那一槍,老子始終給他記著呢!一會把人抓到以后,你們都別動,今天我必須親自解決了他!”
“穩(wěn)著點,楊驍不是一般炮,跟他交手必須得打起精神!”
劉嘯跟楊驍那邊發(fā)生過多次碰撞,但始終都沒占到便宜,心中還是比較警惕的:“見到人之后,不用任何對白,開槍就往他身上打,把人扣下之后,直接帶走,不要糾纏!”
副駕駛的小初忽然伸手一指:“嘯哥!他們的車!”
林大東向外望去,看見楊驍之前開的車,直接把槍掏了出來:“他媽的,準備干!”
“吱嘎!”
劉嘯開車竄到楊驍那輛越野車旁邊,猛地踩下了剎車,推開車門后,見越野車內(nèi)空無一人,順著地上的腳印,指向了一邊的在建樓:“進去追!”
眾人趕到的這家工地,因為開發(fā)商和工程隊之間有一些債務(wù)糾紛,已經(jīng)停工兩個月了,地面上落了厚厚一層灰塵。
林大東看著向樓梯位置蔓延過去的兩串腳印,面色一喜:“他們一共就兩個人,今天必須干了他們!”
劉嘯知道楊驍手里有槍,也不敢單獨去跟他打交道,對著身邊眾人擺了擺手:“分開追!大東,你跟我一起!”
……
與此同時,小義也帶人趕到了現(xiàn)場,同時站在車邊撥通了孟克斌的電話:“斌哥,我到了!”
“好!”
孟克斌躲在工地外圍,沉聲道:“昨天晚上,劉嘯往我身上潑臟水的時候,在麻剛家里動了槍,這說明他們手里肯定有家伙,跟他打交道,務(wù)必小心!”
“放心吧,今天一早,我就讓老家的朋友送東西過來了,今天不把這孫子打出屎來,我算他拉得干凈!”
小義對著電話扔出一句話,隨后將口罩戴好,在后備箱里拿出了一把獵弩,帶著身邊的三個青年,順著圍擋的縫隙,便鉆進了院子里面。
在建樓內(nèi),劉嘯與小初等人兵分兩路,很快便帶著林大東,順著樓梯向上摸去。
林大東手里雖然拎著槍,但完全沒有經(jīng)歷過系統(tǒng)性的訓(xùn)練,上樓的時候也沒有架槍,而是拎著沙噴子,大步流星地沖了上去。
兩人上樓后,發(fā)現(xiàn)前面是一道走廊,順著腳印就開始往前追。
“咣當!”
忽然間,兩人身后傳出了什么東西被撞倒的聲音,林大東轉(zhuǎn)頭望去,看見一道身影在后面的房間門口一閃而過,連看都沒看,抬手就是一槍。
“嗵!”
沙噴子的槍聲在樓內(nèi)傳開,子彈打在遠處的墻上,濺起了一片火星。
“媽的!人在這邊!”
林大東一槍打空槍里的子彈,掏出兜里的火藥囊,一遍往前沖,一邊開始給槍口里灌著火藥,卻全然沒有發(fā)現(xiàn),這條路中間放著一塊木板,而木板上面,是完全沒有腳印的。
“你慢點!”
劉嘯手里沒槍,見林大東像個虎逼似的往前沖,也緊緊地跟在了后面。
“咔嚓!”
林大東一路狂追,在跑到那個木板位置的時候,忽然感覺腳下傳來了失重感,而后整個人直接順著樓板上的窟窿墜了下去。
守在一樓的劉小跳,看見林大東掉了下來,右腳蓄力了半秒鐘左右,猛地提了上去。
“嘭!”
一聲悶響,林大東的嘴角瞬間被踢開一道豁口,而他吐出一口帶著牙齒的血液,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大聲咆哮道:“快跑!”
“他媽的!”
劉嘯意識到這邊是個圈套,根本沒管林大東的死活,鉆到旁邊的房間里,順著窗口直接跳到了樓下的一個沙子堆上。
這時,貼著院墻繞過來的小義,剛好看見了劉嘯的身影,在木板后面現(xiàn)身,直接扣動了獵弩的扳機。
“嗖!”
獵弩破空而去,劉嘯也同樣看見了小義的身影,發(fā)現(xiàn)對方手里端著東西,下意識的就以為是把槍,于是潛力瞬間爆發(fā),一個箭步竄到墻頭,直接沿著兩米多高的院墻沖了出去。
“我尼瑪……”
小義看見消失在墻頭的劉嘯,有些懵逼的看著身邊的人:“我剛剛打中了嗎?”
旁邊的青年信誓旦旦的點頭:“絕對中了!我都看見箭扎在他身上了!”
“以前也沒聽說,這B會功夫啊!”
小義看著接近三米的院墻,眨了眨眼睛:“我怎么感覺,他是飛出去的呢?”
……
樓內(nèi)。
楊驍將林大東引到陷阱,等到掉下一樓,也順著旁邊的豁口跳下去,快步趕到現(xiàn)場,見劉小跳正對著他猛踢,微微擺手:“行了,先問話!”
劉小跳拳頭緊握,指著地上的林大東說道:“驍哥,他就是林大東!黃挺出事,就是被他搞的!”
“是你?”
楊驍聽見林大東的回答,同樣面色一凜,邁步走上前去:“你是胥智晨的人?”
林大東被踹得鼻青臉腫:“我是你爹!襙你媽的!”
“嘭!”
楊驍見林大東嘴里一句人話沒有,抬腳就跺在了他手上。
“咔嚓!”
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音傳來,林大東疼得一聲慘叫。
“你是不是以為,自己跟胥智晨在一塊混,可牛逼了?”
楊驍對著林大東胸口又是一腳:“說清楚,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別打了!”
林大東常年吸毒,身體早就廢了,挨了楊驍這一腳,感覺自己的肋骨都斷了,身體抽搐的喊道:“胥智晨是來幫忙送錢的,不知道怎么就看見了你,然后就讓我們追上來了!他昨天看見你以后,一直在通過麻剛找你,沒想到今天在這里遇見了!”
楊驍面色一沉:“還有呢?他為什么會幫張進威送錢?”
“我不知道!我只是跟劉嘯混的,接觸不到胥智晨!”
林大東額頭嘩嘩冒汗:“我知道的就這么多,已經(jīng)全都告訴你了!咱們倆沒過節(jié),你搞我沒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