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接到秘書的通知以后,很快便帶著楊驍上樓,趕到了位于六層的小會議室。
他跟楊驍進門的時候,里面已經坐了不少人,而且煙霧繚繞,一看就是已經開了半天的會了。
岳澤文見周正進門,用手敲了敲桌子,等眾人安靜后,開口說道:“給諸位介紹一下,這位是錦源礦業的代理總經理周正,今天剛剛回到沈城述職!在周總的努力下,錦源礦區的業務已經步入正軌,叫他過來,是為了進行表彰!也讓大家認識他!”
張玉和聽到岳澤文的話,帶頭拍起了巴掌:“年輕人,后生可畏!集團有這樣的中堅力量在,怎么可能不昌盛呢!”
周正聽到辦公室內響起的掌聲,謙卑的回應道:“張副董和諸位同僚過譽了!我能有今天的成績,全靠董事長教導有方,我只是聽命行事,只要董事長滿意就好!”
“年輕人不要太謙虛,你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做出功績,這是你的個人能力!落座吧!”
岳澤文夸了周正一句,等他去到自己的位置后,繼續說道:“最近幾個月,國內鋼鐵需求加大,價格節節攀升!當初集團投資這個生意,是岳磊提出并負責實施的,如今項目進展順利,他同樣居功至偉!老張說得對,集團有你們這些年輕一輩擔當,讓我倍感欣慰!”
“董事長過獎了!我們既然領著集團的薪水,受到您的栽培,自然應當鞠躬盡瘁!”
岳磊見岳澤文將話題引到自己身上,便順勢說道:“董事長,在周正的努力下,礦區業務已經趨于平穩,但他畢竟是在運發公司調過去的,如今運發那邊的幾個項目,也在持續推進當中!俗話說鳥無頭不飛,人無頭不走,集團內沒有人比他更熟悉運發公司!我覺得周總如果太過于專注于礦區業務,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對運發那邊的項目投入精力有限,建議由其他人接替他的位置,讓他安心回到運發公司去工作!”
馬金豪坐在岳澤文身后,聽到岳磊的一番話,眉頭輕輕皺了一下,隨即便恢復正常。
他本以為,周正既然是岳澤文派下去的人,那么這個任命,自然也應該由岳澤文親自任命,卻不想從岳磊的口中說了出來。
以岳磊的性格,是絕對不敢在岳澤文發言的時候搶話的,唯一的可能,就是這件事,岳澤文跟他提前通過氣。
如此看來,雖然岳磊推薦的褚剛,之前將礦區管理得一團糟,但老岳還是照顧著這個侄子的面子。
岳澤文聽到岳磊提出的建議,輕輕點了點頭:“當初為了讓礦區業務盡快上馬,我才在下面的人員中千挑萬選,看中了能力出眾的周正!而他也不負眾望,將礦區的業務打理得井井有條!運發與錦源,都是集團重要的業務板塊,必須派悍將坐鎮,總讓周正這么兩頭跑,他的精力也的確是跟不上……周正,這件事你有什么想法?”
周正不假思索的說道:“我沒有想法,全憑集團調遣,不論在什么位置,都會將您安排的工作進行好!”
岳澤文看向了岳磊:“關于周正的調動,你們總辦那邊有什么建議嗎?”
“周正原本就是運發的總經理,如今的衛昊只是暫代他的職務,只要將周正復職就好了!現在的難點在于,由誰接替錦源礦業總經理的職務!”
岳磊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卻話語流暢的說道:“關于這個職務,我心中倒是有一個人選,此人就是秘書處的劉宇航!他曾兩次率隊前往安壤考察,對錦源礦區的情況比較熟悉,如果由他接手這一攤子的業務,我相信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上手!”
此話一出,不僅張玉和與馬金豪懵了,就連周正都感覺十分意外。
雖然周正不是集團的嫡系人馬,但畢竟也是中層領導,在級別上來說,取代褚剛的位置,屬于平調。
而劉宇航只是一個不起眼的秘書,行政級別并不高,讓他出任錦源的總經理職務,無疑是一步登天。
縱然華岳集團是一家私營企業,但這樣的調動,也是極為罕見的。
岳澤文聽到岳磊的提議,表現得十分平淡:“嗯,其他人的意見呢?”
馬金豪作為岳澤文的秘書,在這種場合是沒有發言權的,倒是張玉和主動說道:“岳董,這么弄,不符合流程,也不符合集團利益吧?劉宇航本身的級別太低,而且從未在管理崗位上工作過,貿然派他過去,我擔心他能力不足,而且無法服眾!”
“能力不足,才需要磨煉!至于你說的難以服眾,誰如果不服,可以讓他來找我!”
岳澤文態度堅決的說道:“治亂世,當用重典!管理集團,更要學會不拘一格降人才,多給年輕人一些機會,才能讓那些摸魚、混日子的人有危機感,從而讓集團煥發出活力!”
治亂世!
這簡單的三個字,讓房間內的眾人都有些犯嘀咕,心中紛紛猜測著,是什么人的做法,成為了岳澤文心中那個亂世的源頭。
眼見岳澤文已經表達出了如此明確的態度,張玉和自然也就沒有繼續堅持下去,而是很快轉變了話鋒:“董事長說得對,這次錦源礦業的事情得以順利解決,正是因為你敢于大刀闊斧的改革,重用了周正這樣的人才!既然你和岳總都覺得劉宇航是個合適的人選,我贊成!”
在桌上最有權勢的三個人,已經達成統一意見后,其他人自然不會唱反調,紛紛附和起來。
岳澤文看見眾人的態度,滿意的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這件事就這么辦吧!小馬,通知人事部,對周正和劉宇航的工作進行調動,周正回到運發集團,繼續擔任總經理一職!劉宇航暫代錦源礦業的總經理職務,負責礦區的日常事務,先觀察一段再說!其他人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董事長,我有話說!”
周正見岳澤文似有結束會議的意思,起身說道:“運發公司的副總經理一職,在馬天柱辭職后,便出現了空缺,我想趁著今天這個機會,將人選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