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等等。”
蕭硯辭盯著蕭遠征,“五嫂剛才好像有話沒說完。我想聽聽她到底想說什么。”
蕭遠征腳步一頓。
他轉過身,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老七。”
蕭遠征冷冷地開口:
“你連自已的婚姻都搞得一團糟。就別把手伸得太長,來管別人的家務事。”
“而且……”
他懷里的安慕橙突然抬起頭,臉上掛著比哭還難看的笑。
“老七……我沒事。剛才……剛才是我胡說的。你別當真。”
蕭硯辭看著她那雙充滿恐懼和祈求的眼睛,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點了點頭,沒再堅持。
“好。那五哥慢走。”
直到蕭遠征抱著安慕橙消失在樓梯口,蕭硯辭才收回目光。
他抬手按了按發脹的太陽穴。
五嫂剛才說的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如果是真的,那他對唐薇薇……
蕭硯辭心煩意亂。
他沒有回病房,而是轉身朝著醫生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他得去問問,人真的會對自已討厭的人產生生理反應嗎?
……
蕭家別墅。
沈念卿正坐在沙發上修剪指甲,看到蕭遠征抱著安慕橙進來,她眼皮都沒抬一下。
“回來了?”
沈念卿吹了吹指甲上的粉末,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事情辦得怎么樣?那個賤種把湯喝了嗎?”
蕭遠征把安慕橙扔在地上,自已走到旁邊倒了杯水喝。
安慕橙顧不上摔疼的膝蓋,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跪在沈念卿腳邊。
“媽!喝了!薇薇她喝了!”
安慕橙紅著眼睛,急切地說道:
“我親眼看著她喝下去的,一滴都沒剩!她還讓我謝謝您的好意。”
沈念卿手上的動作一頓,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喝了就好。”
她放下指甲刀,心情不錯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算那個賤種識相。也算你這次沒把事辦砸。”
安慕橙聽到這話,心里燃起了一絲希望。
她抓住沈念卿的褲腳,卑微地祈求。
“媽,既然事情辦成了,那您答應我的事呢?
您說過,只要薇薇喝了湯,就讓老五跟我離婚,放我走的!”
沈念卿聞言,慢慢放下了茶杯。
她低下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安慕橙,眼神里充滿了戲謔和嘲諷。
突然。
她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安慕橙的下巴,用力抬起來。
“離婚?”
沈念卿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咯咯笑了起來。
“慕橙啊,你是不是還沒睡醒呢?我什么時候答應過你要離婚了?”
安慕橙瞳孔猛地放大。
“媽!您怎么能說話不算話?明明在醫院的時候,您親口跟我說的!”
沈念卿的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接把安慕橙打翻在地。
“我那是為了讓你辦事,隨口哄你的。你還當真了?”
說著,沈念卿轉頭看向正在喝水的蕭遠征,語氣里滿是挑撥。
“老五啊,你聽聽。你這個媳婦心野了,在外面不知道養了哪個野男人,現在一門心思想要跟你離婚呢。”
蕭遠征把手里的水杯重重往桌上一磕。
“砰”的一聲,玻璃渣子四濺。
他大步走過來,一把揪住安慕橙的頭發,把她從地上拖了起來。
“賤人!”
蕭遠征一拳狠狠砸在安慕橙的小腹上。
“想離婚?想跟野男人跑?老子打死你!”
“啊!”
安慕橙慘叫一聲,整個人蜷縮成一只蝦米,疼得連氣都喘不上來。
“我沒有……我沒有野男人……”
蕭遠征根本不聽解釋,又是狠狠幾腳踹在她身上。
“還敢頂嘴?剛才在醫院我就看見你拉著老七不撒手!
怎么?勾引我還不夠,現在連老七你也想勾引?
我告訴你!只要你還是蕭家的人,你就只能是我的狗!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沈念卿坐在沙發上,冷眼看著這一幕,甚至還嫌不夠熱鬧。
“老五,別光顧著打。問問這賤人在醫院跟老七說什么了?”
蕭遠征動作一頓。
他揪著安慕橙的頭發,逼她看著自已。
“說!你剛才跟老七說什么了?”
安慕橙被打得鼻青臉腫,嘴角全是血。
她看著眼前這兩個魔鬼,心里的恐懼已經到了極點。
“我……我只是說……老七好像失憶了……他不愛薇薇很奇怪……”
“奇怪?”
蕭遠征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瘋狂。
“有什么好奇怪的?”
他湊近安慕橙,用只有幾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出了那個驚天秘密。
“蕭硯辭那個蠢貨,他又不是我親兄弟。不過是個撿來的雜種罷了!
我們想怎么玩他,就怎么玩他。想讓他愛誰,他就得愛誰。想讓他恨誰,他就得恨誰!”
安慕橙瞳孔一顫。
顧不上身上的劇痛,爬了起來。
老七……不是蕭家的孩子?
難怪!
難怪沈念卿對老七那么狠毒!
難怪蕭家這幾個兄弟總是利用老七。
原來這是一個巨大的陰謀!
不行!
她得去告訴薇薇!
安慕橙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突然一口咬在蕭遠征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