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灑在冀陵城的大街小巷,齊塵和藥星天像往常一樣出門,準備繼續體驗盛事的樂趣。
他們來到一個靈力雀鳥集市,各種色彩斑斕的雀鳥在籠子里嘰嘰喳喳地叫著,它們身上散發著不同程度的靈力光芒。齊塵正專注地看著一只藍羽靈力雀時,突然聽到一陣喧鬧聲。
只見靈輝正對著一個雀鳥商人頤指氣使:
靈輝:”
“你這雀鳥看著就沒什么靈力,還賣這么貴,你是不是想坑人啊?””
商人陪著笑臉解釋:
店主:”
“公子,這雀鳥雖然靈力不是最強的,但它的歌喉可是極為動聽的,而且還有特殊的靈力天賦。””
靈輝卻根本不聽,大聲呵斥:
靈輝:”
“你當我是傻子嗎?””
靈悅兒這時匆忙趕來,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靈力絲綢長裙,腰間系著一個小巧的靈力香囊,散發著清幽的香氣。她趕忙拉住靈輝:
靈悅兒:”
“靈輝,你不要這樣,大家都是來參加盛事的,不要搞得這么不愉快。””
靈輝甩開她的手:
靈輝:”
“靈悅兒,你總是這么心軟,這世界上騙子太多了。””
靈悅兒無奈地對齊塵和藥星天笑了笑:
靈悅兒:”
“兩位,真是不好意思。我是靈悅兒,這是我家的靈輝,他總是這么魯莽。””
齊塵禮貌地回應:
齊塵:”
“沒關系的,靈悅兒小姐,這種事情在集市上經常發生。””
藥星天也微笑著說:
藥星天:”
“小丫頭,你倒是個善良的孩子。””
靈悅兒好奇地問:
靈悅兒:”
“你們今天打算去看什么好玩的呢?””
齊塵回答:
齊塵:”
“還沒有什么特別的打算,就是到處走走看看。””
他們一邊交談,一邊走到了一個靈力皮影戲的場地。戲臺上,靈力皮影在藝人的操控下演繹著古老的傳說,那些皮影的動作栩栩如生,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靈悅兒興奮地對齊塵說:
靈悅兒:”
“齊塵哥哥,這個皮影戲可精彩了,這些藝人都是用靈力來控制皮影的動作和表情的呢。””
齊塵也很感興趣:
齊塵:”
“聽起來很有趣呢。””
就在這時,一個小孩在人群中追逐著一只靈力蝴蝶,不小心撞到了靈悅兒。靈悅兒一個踉蹌,齊塵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靈悅兒臉微微一紅:
靈悅兒:”
“謝謝齊塵哥哥。””
齊塵笑著說:
齊塵:”
“不客氣,悅兒小姐。””
皮影戲結束后,大家都在鼓掌喝彩。靈輝又出現了,他看到齊塵和靈悅兒有說有笑,滿臉不屑地說:
靈輝:”
“哼,你們兩個還真聊得來啊。””
靈悅兒皺著眉頭:
靈悅兒:”
“靈輝,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
靈輝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中午時分,靈悅兒熱情地邀請齊塵和藥星天去靈家做客。靈家的府邸十分壯觀,朱紅色的大門高大而厚重,上面雕刻著精美的靈力神獸圖案,門楣上掛著一塊寫有“靈府”的匾額,匾額上的字散發著淡淡的靈力光輝。
進入靈家,靈家家主靈慕岳正和靈家大長老靈彰在大廳里談論著家族事務。靈慕岳穿著一身深黑色的靈力錦袍,袍上繡著金色的靈紋,顯得莊重而威嚴。
看到靈悅兒帶著客人回來,靈慕岳溫和地說:
靈慕岳:”
“歡迎兩位來到靈家。””
眾人入座后,靈慕岳和靈彰的目光落在齊塵身上。靈慕岳開口說道:
靈慕岳:”
“小友,看你氣質不凡,不知你從何處而來?””
齊塵恭敬地回答:
齊塵:”
“晚輩只是在世間游歷,聽聞冀陵城盛事,便前來湊個熱鬧。””
靈悅兒在一旁開心地說:
靈悅兒:”
“父親,齊塵哥哥可有意思了,他知道好多外面的新鮮事兒呢。””
餐桌上擺滿了美味的靈力菜肴,香氣四溢。
用餐過程中,靈慕岳轉頭對靈彰說:
靈慕岳:”
“大長老,我大女兒靈萱自從被那神秘散修帶走說是會好好培養她,到現在有多久沒回家了?””
靈彰嘆了口氣:
靈彰:”
“已經很久了,也不知道那孩子現在怎么樣了。””
靈慕岳和靈彰的對話還在繼續,靈慕岳的眼神中透著一絲擔憂:
靈慕岳:”
“那散修當時說能讓靈萱在靈力修煉上有巨大突破,可這么久沒消息,我實在放心不下。””
靈彰安慰道:
靈彰:”
“家主,那散修看起來倒也不像惡人,也許靈萱正在閉關修煉之類的。””
齊塵在一旁心中暗忖,他知道靈萱在昊天宗的情況,可又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份。
靈悅兒察覺到齊塵的異樣,輕聲問道:
靈悅兒:”
“齊塵哥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呀?””
齊塵忙搖頭:
齊塵:”
“悅兒小姐,我只是在想靈萱管事一定很想念家人。””
這時,靈慕岳看向齊塵:
靈慕岳:”
“小友,你既然和靈萱相熟,可曾聽她提起過那散修的一些情況?””
齊塵心中一緊,思索片刻后說:
齊塵:”
“家主,靈萱管事很少提及那散修的具體情況,只是說自己在修煉上受益頗多。””
靈慕岳微微點頭,又陷入沉思。
飯后,靈悅兒帶著齊塵和藥星天在靈家的庭院中散步。庭院里有一個靈力噴泉,泉水在靈力的作用下形成各種奇妙的形狀,時而像盛開的花朵,時而像飛翔的靈鳥。
靈悅兒指著噴泉說:
靈悅兒:”
“齊塵哥哥,這是我們靈家的靈力噴泉,已經存在很多年了。””
齊塵贊嘆道:
齊塵:”
“真是奇妙的設計。””
突然,靈輝從一旁走了過來,他看著齊塵和靈悅兒,陰陽怪氣地說:
靈輝:”
“哼,靈悅兒,你帶著外人在這里晃悠,也不怕他們窺探靈家的機密。””
靈悅兒皺著眉頭:
靈悅兒:”
“靈輝,你不要總是這么無禮,齊塵哥哥和藥星天前輩是我的朋友。””
靈輝冷笑:
靈輝:”
“朋友?誰知道他們是什么居心。””
藥星天平靜地說:
藥星天:”
“靈輝公子,我們并無惡意,你這樣無端猜忌,實在不妥。””
靈輝還想再說什么,這時一個靈家的侍女跑來,對齊塵說:
侍女:”
“齊塵公子,家主請您去書房一趟。””
齊塵心中疑惑,但還是跟著侍從去了書房。
靈慕岳站在書房的窗前,看到齊塵進來,緩緩地說:
靈慕岳:”
“小友,我知道你可能有難言之隱,但我實在擔心靈萱的安危。你若知道什么,哪怕只是一點線索,還請告知于我。””
齊塵看著靈慕岳誠懇的眼神,心中十分糾結。他想幫助靈慕岳,可又不能違背昊天宗的規定。
齊塵深吸一口氣說:
齊塵:”
“家主,我只能說靈萱管事目前是安全的,她在一個可以安心修煉的地方。等她修煉到一定程度,想必會回來的。””
靈慕岳盯著齊塵看了一會兒,然后說:
靈慕岳:”
“小友,希望你所言屬實。我也不逼迫你,只是希望你能理解一個父親的擔憂。””
齊塵點頭:
齊塵:”
“家主的心情,晚輩明白。””
從書房出來后,齊塵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