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塵自從發現昊天凌風的秘密后,心中便如同被一塊巨石壓住。那秘密猶如一道黑暗的深淵,在他的心頭蔓延開來,將他原本平靜的世界攪得混亂不堪。
他怎么也想不到,在那看似和睦的家族背后,竟然隱藏著如此多的陰謀詭計。那些陰謀如同隱藏在暗處的毒蛇,吐著信子,隨時準備給人致命一擊。
他每日在靈植園中踱步,那靈植園是家族中一處充滿生機的地方。園中的靈源之力如同涓涓細流,滋養著各種各樣的仙草靈木。
那些仙草靈木在靈犀的滋養下,茁壯成長,枝葉翠綠欲滴,花朵嬌艷迷人。有的仙草舒展著葉片,像是在向天空訴說著自己的愜意。
有的靈木樹干粗壯,枝丫交錯,仿佛在互相低語。然而齊塵卻無心欣賞這一切,他的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憂慮。
這一日,昊天心瑤蹦蹦跳跳地來找齊塵。她就像一只歡快的小鹿,充滿了活力。
她手里還拿著一個精致的香囊,那香囊是用細膩的綢緞制成的,上面繡著精美的花紋,絲線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柔和的光芒。
昊天心瑤:”
“齊塵哥哥,你看這香囊,是我自己繡的呢。””
心瑤的聲音清脆悅耳,如同山間的清泉。
齊塵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接過香囊,那香囊散發著淡淡的香氣,可他卻沒有說話。心瑤看出齊塵的不對勁,她那明亮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擔憂。
昊天心瑤:”
“齊塵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你可以告訴心瑤的。””
她的小手輕輕拉著齊塵的衣角,歪著頭,一臉關切地看著齊塵。齊塵看著心瑤純真的眼睛,猶豫了一下,他的內心在掙扎,那秘密如同一個惡魔,讓他不敢輕易吐露。
但他又不想欺騙心瑤,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心瑤的臉上露出一絲失落,但她還是笑著說:
昊天心瑤:”
“齊塵哥哥,如果你什么時候想說了,一定要告訴我哦。””
齊塵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眼神又飄向了遠方。
夜里,齊塵悄悄來到風吟長老的住所。風吟長老正在屋內打坐,看到齊塵前來,緩緩睜開眼睛。
風吟:”
“少爺,這么晚來找老夫,可是為了凌風之事?””
齊塵點了點頭。
齊塵:”
“風爺爺,我實在想不通,他們為什么要這么做?我母親又到底是因為什么被帶走?””
風吟長老嘆了口氣。
風吟:”
“少爺,此事說來話長。當年,昊天大族的家主,也就是你的外公,為了爭奪一件絕世寶物,那寶物據說能掌控整個天靈大陸的靈力源泉。他害怕小姐,也就是你的母親,會阻止他,因為小姐一直秉持正義,于是便設計陷害了另一個昊天族分支,讓小姐以為是自己的過錯,必須要跟他回去彌補。而凌風,他雖然是小姐的親哥哥,卻被家族的權勢所脅迫,不得不來監視我們。””
齊塵握緊了拳頭。
齊塵:”
“風爺爺,那我們該怎么辦?就這樣坐以待斃嗎?””
風吟長老搖了搖頭。
風吟:”
“少爺,我們現在還不能輕舉妄動。我們的力量還很弱小,若是與昊天大族正面沖突,無異于以卵擊石。我們需要先壯大自己的力量。””
在接下來的日子里,齊塵更加努力地修煉,同時也在悄悄地聯絡家族中的有志之士。他知道,想要對抗昊天大族,單靠他一個人是遠遠不夠的。
然而,紙終究包不住火。昊天凌風不知從哪里察覺到了齊塵的異動,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可能已經被齊塵完全洞悉。
他決定先下手為強,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他偷偷潛入了齊塵的住所。
齊塵正在屋內研究一本古老的靈力秘籍,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他警惕地站起身來,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昊天凌風。
齊塵:”
“凌風長老,這么晚來我這兒,有何貴干?””
齊塵冷冷地問道。
昊天凌風冷笑一聲。
昊天凌風:”
“少主,你還真是不安分啊。你以為你能斗得過昊天大族嗎?””
齊塵直視著他的眼睛。
齊塵:”
“凌風長老,你難道就甘心被他們利用,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做出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嗎?你可是我的親舅舅啊。””
昊天凌風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就被堅定所取代。
昊天凌風:”
“少主,你不要妄圖用親情來打動我。我在昊天大族多年,深知他們的強大。你現在放棄抵抗,還來得及。””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原來是昊天震穹族長帶著族人趕了過來。
昊天震穹:”
“凌風,你這是要做什么?””
族長憤怒地問道。
昊天凌風看到族長,心中一驚,但很快就鎮定下來。
昊天凌風:”
“族長,這個少主意圖謀反,我是來阻止他的。””
齊塵大聲反駁道:
齊塵:”
“族長,您不要被他騙了。他是昊天大族派來監視我們的,他們還想對我們趕盡殺絕。””
族長一臉疑惑地看著齊塵和昊天凌風。
昊天震穹:”
“你們到底誰說的是真的?””
風吟長老也趕到了現場,他緩緩地走到族長面前,
風吟:”
“族長,齊塵少爺說的是真的。我可以作證。””
昊天凌風看到事情敗露,想要逃走。但齊塵怎么會讓他輕易離開,他施展出一道靈力屏障,將昊天凌風困在屋內。
昊天震穹:”
“凌風長老,你今天必須把事情說清楚。””
昊天凌風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他緩緩地低下了頭。
昊天凌風:”
“族長,齊塵少爺說的沒錯。我是昊天大族派來的。但我也是被逼無奈啊。我妹妹,也就是齊塵的母親,她是被家族冤枉的。當年的事情,都是家主為了一己私欲策劃的。””
族長聽了這些話,震驚不已。
昊天震穹:”
“凌風,你為什么現在才說?””
昊天凌風苦笑一聲。
昊天凌風:”
“族長,我一直被家族威脅,如果我背叛他們,我的家人都會受到牽連。””
齊塵看著昊天凌風,心中五味雜陳。
齊塵:”
“凌風長老,我們現在共同的敵人是昊天大族。只要你愿意和我們一起,我們一定能救出我的母親,也能讓我們的家族免受迫害。””
昊天凌風抬起頭,看著齊塵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
昊天凌風:”
“少主,我愿意跟隨你。””
當天晚上,齊塵坐在自己房間里。房間里的燭火搖曳著,昏黃的光線在墻壁上投下斑駁的影子。齊塵的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倦意,但他的眼神卻透著堅定。
齊塵:”
“我這出來很久了,嵐秋他們應該會很擔心我的,不如寫一封信回去報個平安。””
齊塵喃喃自語著,他知道自己的這些弟子們,就像自己的家人一樣,自己突然離開這么久,他們肯定是滿心的擔憂。
隨后齊塵便開始在房間內寫著信件。他從一旁的木桌上拿起毛筆,那毛筆的筆桿是用質地堅硬的靈竹制成的,握在手中有著一種溫潤的觸感。
他輕輕蘸了蘸墨,那墨散發著淡淡的清香,仿佛有著提神醒腦的功效。齊塵開始在信紙上書寫起來,他的字跡工整而有力,每一個字都仿佛蘊含著他對弟子們的思念與關懷。
齊塵:”
“嵐秋,為師一切安好,莫要擔心。為師在昊天族遇到了諸多趣事,也得了不少機緣,目前正在此地潛心研習,提升自身實力。你們在宗內也要好好修煉,不可懈怠……””
齊塵一邊寫著,一邊腦海中浮現出弟子們的面容,葉嵐秋的沉穩、楚雨蝶的靈動、楚雨玄的剛直、于若菱的聰慧、潘夢涵的純真。
寫完信后,齊塵將信紙仔細地卷好,放入竹筒之中。他想著,要盡快把信送回玄影宗才行,隨后他便前去昊天震穹那里借了一只飛雀。
齊塵將竹筒信件系在飛雀的爪子上,輕輕撫摸了一下飛雀的羽毛,輕聲說道:
齊塵:”
“飛雀啊,帶著我的思念,快些飛到玄影宗去吧。””
那飛雀仿佛聽懂了齊塵的話,振翅高飛,很快就消失在了夜空之中。齊塵望著飛雀遠去的方向,心中默默期待著弟子們收到信后的安心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