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時,氣氛緊張得如同即將斷裂的弓弦。
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悠揚的笛聲,那笛聲仿若從九霄云外飄落的仙樂,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魔力。
黑衣人們聽到笛聲后,紛紛面露痛苦之色,就像被無形的利箭射中一般,雙手抱頭,發出痛苦的呻吟,而后倉皇鼠竄。
眾人驚訝地看著天空,只見一個白衣老者緩緩飄落。他的白衣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宛如一朵盛開的白蓮。花柔驚喜地說:
花柔:”
“是太上長老。””
她的眼睛里閃爍著希望的光芒,仿佛看到了救星降臨。
太上長老看了看他們,微笑著說:
太上長老:”
“你們這些小家伙,還挺勇敢的。我一直在追查陳生的下落,剛剛發現這里有異動就趕了過來。””
他的聲音溫和而沉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林詩瑤說:
林詩瑤:”
“太上長老,這里有一個被封印的地方,我們懷疑和陳生的陰謀有關。””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向那個散發著神秘氣息的封印之處。
太上長老走到封印處,他的腳步沉穩而緩慢,每一步都仿佛帶著千鈞之力。他仔細地看了看說:
太上長老:”
“這封印確實是陳生的手筆。不過,他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嗎?””
太上長老雙手緩緩結印,口中念念有詞,那些晦澀難懂的咒語從他口中吐出,仿佛化作了實質的力量。
只見那封印漸漸松動,一道強烈的光芒沖天而起,那光芒如同熾熱的火焰,刺得眾人幾乎睜不開眼。
當光芒消散后,一個地下洞穴出現在眾人眼前,洞口散發著一股幽冷的氣息,仿佛是巨獸張開的大口。
太上長老說:
太上長老:”
“走吧,我們下去看看,陳生應該就在里面。””
他率先走進洞穴,眾人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洞穴里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那氣味就像腐爛的尸體混合著刺鼻的藥水味,令人作嘔。
四周的墻壁上刻滿了奇怪的符文,符文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像是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窺視著眾人。
在洞穴的最深處,他們發現了陳生。此時的陳生,面容扭曲得如同被惡魔附身。
他的眼睛里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周身環繞著黑色的氣息,那氣息如同黑色的蛇一般蜿蜒游動。
陳生:”
“你們竟然找到這里來了。””
陳生惡狠狠地說,他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玻璃,尖銳而刺耳。
太上長老看著他,嘆息道:
太上長老:”
“陳生,你本是藥玄宗的弟子,為何要走上這條邪路?””
太上長老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惋惜。
陳生瘋狂地大笑:
陳生:”
“藥玄宗當初將我逐出宗門,讓我受盡屈辱。我要讓藥玄宗付出代價。””
他的笑聲在洞穴里回蕩,帶著無盡的怨恨。
太上長老聽了陳生的話,也不再多說。
隨后便和陳生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戰斗。太上長老雙手一揮,一道靈力化作的長劍出現在他手中,劍身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他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閃電般沖向陳生。陳生也不甘示弱,他雙手結印,黑色的氣息匯聚成一只巨大的黑手,朝著太上長老抓去。
太上長老側身躲過黑手,長劍朝著陳生刺去。陳生身體向后一躍,避開了這一劍,同時口中噴出一口黑色的火焰,火焰朝著太上老席卷而去。
太上長老雙手結印,一道靈力護盾出現在身前,火焰撞擊在護盾上,濺起一片火星。
太上長老不愧是藥玄宗的高手,他的招式變幻莫測,靈力源源不斷地涌出。
很快,他就壓制住了陳生。他的長劍每一次揮動,都帶著強大的靈力波動,讓陳生只能疲于防守。
最終,陳生被太上長老制服,他的陰謀也被徹底粉碎。太上長老的靈力繩索將陳生緊緊捆住,陳生掙扎著,卻無法掙脫。
眾人看著被制服的陳生,心中五味雜陳。林詩瑤走上前,對著陳生怒喝道:
林詩瑤:”
“你這惡徒,為了一己私欲,竟妄圖傷害這么多人,你可曾有過一絲愧疚?””
她的眼睛里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陳生冷哼一聲,臉上滿是不屑:
陳生:”
“愧疚?你們這些人何曾理解過我的痛苦。在藥玄宗時,我被同門排擠,被師父厭棄,那時候你們在哪里?現在來跟我談愧疚?””
齊塵皺著眉頭說:
齊塵:”
“即便如此,你也不該用如此邪惡的手段報復。你看看你現在,被黑暗氣息侵蝕,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陳生突然瞪大了眼睛,猙獰地吼道:
陳生:”
“我變成這樣都是你們逼的!藥玄宗的那些所謂的正道人士,表面上仁義道德,背地里卻陰險狡詐。我不過是想要得到應有的尊重和地位,可他們卻將我像垃圾一樣丟棄。””
太上長老嚴肅地說:
太上長老:”
“陳生,你錯了。在藥玄宗,只要努力修煉,人人都有機會獲得尊重和地位。是你自己心術不正,妄圖走捷徑,用邪術提升功力,這才被逐出宗門。””
陳生:”
“哼,老東西,你少在這里假惺惺了。””
陳生掙扎著,想要擺脫太上長老的束縛。
陳生:”
“你們現在以為制服我就萬事大吉了嗎?我的追隨者遍布各地,他們會繼續我的計劃,總有一天,藥玄宗會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太上長老冷冷地說:
太上長老:”
“你的追隨者不過是一群被你蠱惑的可憐人。我會將他們一一找到,讓他們迷途知返。至于你,陳生,你將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沉重的代價。””
陳生瘋狂地大笑起來:
陳生:”
“你們以為能關得住我嗎?我早就在這洞穴里設下了后手。””
說著,他咬破舌尖,吐出一口精血在地上。
剎那間,洞穴開始劇烈搖晃起來,四周的符文閃爍著詭異的光芒,那些光芒如同惡魔的眼睛,充滿了惡意。
太上長老:”
“不好,他要啟動自毀陣法。””
太上長老臉色一變。
齊塵緊張地問:
齊塵:”
“太上長老,我們該怎么辦?””
太上長老雙手快速結印,一道護盾將眾人籠罩起來:
太上長老:”
“先護住自己,我來想辦法阻止他。””
太上長老的額頭布滿了汗珠,他將自身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入護盾,同時口中念起了古老的咒語。那咒語聲在搖晃的洞穴里回蕩,帶著一種神秘的力量。
林詩瑤對著陳生喊道:
林詩瑤:”
“你這樣做又有什么意義呢?你就算死了,也不過是一個被人唾棄的反派。””
陳生惡狠狠地說:
陳生:”
“我不在乎,只要能拉你們陪葬,我就心滿意足了。””
就在洞穴即將崩塌的瞬間,太上長老突然大喝一聲,一道強大的靈力沖向陳生。這道靈力如同奔騰的江河,蘊含著巨大的力量。
陳生被擊中后,口中噴出鮮血,他與地面的連接也被打斷。
洞穴的搖晃漸漸停止,符文的光芒也暗淡了下來。
太上長老松了一口氣,對著陳生說:
太上長老:”
“你的陰謀不會得逞的,我現在就帶你回藥玄宗,接受審判。””
陳生絕望地癱倒在地上,眼神中充滿了不甘。但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太上長老將他帶走。
眾人跟在太上長老身后,走出了洞穴。陽光灑在他們身上,那溫暖的陽光仿佛驅散了剛剛的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