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結束后,齊塵那原本冷峻的面龐有了一絲放松。他手中的長劍上還沾染著黑衣騎士的血跡,在陽光的映照下,血漬閃著詭異的光。
那血順著劍刃緩緩滑落,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片殷紅的血跡。
陸清涵快步走向齊塵大哥,她的腳步略顯慌亂,腳下的石子被踢得四處滾落。她的眼中滿是擔憂與關切。
陸清涵:”
“齊塵大哥,你有沒有受傷?””
陸清涵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仿佛一陣微風就能將她的聲音吹散。
齊塵搖了搖頭,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
齊塵:”
“這點小陣仗,還傷不了我。倒是你,清涵,剛才有沒有被嚇到?””
他一邊說著,一邊翻身下馬,輕輕拍了拍馬的脖子,那馬嘶鳴了一聲,似乎是在回應齊塵的安撫。
陸清涵輕輕拍了拍胸口:
陸清涵:”
“怎么可能不害怕,那些黑衣騎士看起來就兇神惡煞的,而且他們的攻擊一波接著一波。不過還好有齊大哥你,還有蘭陵王殿下和宇文邕將軍,不然真不知道會是什么結果。””
她的目光在戰場上掃視著,看到那些橫七豎八躺著的黑衣騎士尸體,不禁打了個寒顫。
齊塵抬頭望向遠方,遠方的山巒在硝煙過后顯得有些朦朧。他緩緩地說:
齊塵:”
“雖說我們勝利了,但這黑衣騎士的背后必然有著更大的陰謀。他們突然前來襲擊,必定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他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仿佛能看穿那層迷霧,看到背后隱藏的真相。
陸清涵皺起眉頭:
陸清涵:”
“齊大哥,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是繼續追查他們的來源嗎?””
她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齊塵,目光中帶著一絲期待和依賴。
齊塵握緊了手中的劍:
齊塵:”
“自然,我們不能任由背后的黑手逍遙法外。可是這其中千頭萬緒,我們還得從這些黑衣騎士留下的蛛絲馬跡查起。””
說著,齊塵走向黑衣騎士的尸體堆。陸清涵雖有些害怕,但還是緊緊跟在他的身后。她小心翼翼地邁著步子,眼睛不敢直視那些尸體。
這些死去的黑衣騎士,他們的黑色盔甲在陽光下散發著冰冷的氣息,面罩下的臉龐已毫無生機。
那黑色的盔甲上還殘留著戰斗的痕跡,有的地方凹陷了下去,有的地方被劃開了口子。
齊塵蹲下身子,翻動著尸體。陸清涵在一旁拿著一塊手帕捂著鼻子,手帕是她母親留給她的,上面繡著一朵精致的小花。
那濃烈的血腥味讓她感到一陣暈眩,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突然,齊塵從一個騎士的腰間抽出了一塊令牌。
齊塵:”
“看,這個令牌有些奇怪,上面的標記我從未見過。””
齊塵把令牌拿在手中仔細端詳著。那令牌是黑色的,材質似乎是一種特殊的金屬,冰冷而沉重。
上面刻著一些奇怪的符文,符文散發著一種神秘的氣息,仿佛隱藏著無數的秘密。
陸清涵湊近看了看,她聞到了齊塵身上混合著汗水和血腥的味道:
陸清涵:”
“齊大哥,這會不會是他們所屬組織的標志呢?””
齊塵點頭:
齊塵:”
“有可能。我們把這個拿給城主大人和宇文邕將軍看看,說不定他們能認出這是什么。””
兩人帶著令牌朝著高長恭和宇文邕所在的方向走去。此時的高長恭和宇文邕正在商討著這次襲擊可能的幕后主使。
高長恭身著一襲華麗的白色錦袍,袍上繡著精美的云紋圖案。他的面容英俊而冷峻,有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宇文邕則穿著一身黑色的戰袍,顯得沉穩而威嚴。
見到齊塵和陸清涵前來,宇文邕笑著打趣道:
宇文邕:”
“齊塵啊,你這剛打完仗,又忙什么去了?””
他的聲音洪亮而爽朗,在這略顯壓抑的氛圍中帶來了一絲輕松。
齊塵把令牌遞了上去:
齊塵:”
“宇文將軍,城主大人,我們在一個黑衣騎士的身上發現了這個令牌,上面的標記很是奇怪,我們都不認識。””
高長恭接過令牌,看了一會兒后,眉頭緊鎖:
高長恭:”
“我也從未見過這樣的標記,不過從這令牌的質地和做工來看,背后的組織必然是有著相當的財力和勢力。””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令牌上的符文,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慮。
宇文邕也湊過來看了看:
宇文邕:”
“看來我們的麻煩才剛剛開始啊。這黑衣騎士就如此難對付,那背后的主使者必然是個厲害角色。””
他皺著眉頭,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陸清涵忍不住問道:
陸清涵:”
“那我們現在從哪里著手調查呢?””
她的眼神在眾人之間流轉,希望能得到一個答案。
齊塵看著大家說道:
齊塵:”
“我覺得我們可以先從這附近的城鎮開始,打聽一下有沒有陌生人或者可疑的活動。也許能找到一些關于這些黑衣騎士的線索。””
大家紛紛點頭表示贊同。于是,這臨時的同盟軍在一場激戰之后又迅速投入到對幕后黑手的追查之中。
高長恭派出了一些手下,分別前往不同的城鎮進行調查。齊塵和陸清涵則前往距離戰場較近的清平鎮。
他們騎馬緩緩進入清平鎮,鎮子里的人們看到他們的裝扮,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清平鎮是一個不大的小鎮,街道狹窄而彎曲,兩旁是一些低矮的房屋。
房屋的墻壁是用石頭堆砌而成的,屋頂覆蓋著黑色的瓦片。
齊塵和陸清涵在鎮上的一家酒館停下來,酒館里人不多,只有幾個酒鬼坐在角落里喝著酒。
齊塵找了個位置坐下來,向酒館老板要了兩杯酒。陸清涵坐在他的對面,她的目光在酒館里四處打量著。
齊塵:”
“老板,你最近有沒有看到什么陌生人啊?””
齊塵喝了一口酒,然后問道。
酒館老板是一個中年胖子,他一邊擦著酒杯,一邊說道:
店主:”
“陌生人?倒是有幾個,前幾天來了幾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看起來鬼鬼祟祟的,在鎮上打聽去南山的路。””
齊塵和陸清涵對視了一眼。
齊塵:”
“南山?難道和那些黑衣騎士有什么關系?””
齊塵繼續問道:
齊塵:”
“那他們還說了什么嗎?””
酒館老板想了想:
店主:”
“他們好像提到了一個什么‘暗影堡’,不過我也不太清楚那是什么地方。””
齊塵心中一動,看來這個線索很重要。他謝過酒館老板,然后和陸清涵離開了清平鎮,朝著南山的方向趕去。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遠方的一個陰暗城堡里,一個黑袍人正坐在巨大的黑色王座上,他的面前擺著一些水晶球,水晶球中映照著齊塵他們的一舉一動。
城堡里彌漫著一股腐臭的氣息,墻壁上掛著一些奇怪的生物標本。黑袍人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黑衣人:”
“他們以為能找到我?太天真了,這不過是個開始而已。””
那陰森的聲音在城堡里回蕩,仿佛是死亡的預告。黑袍人的臉上蒙著一層黑色的面紗,只露出一雙閃爍著幽光的眼睛。他輕輕揮了揮手,水晶球中的影像消失了,然后他起身,緩緩走向城堡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