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麗的臉上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瘋子!
這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史萊克學(xué)院是什么存在?
那是當世最強的勢力!
不僅擁有龍神斗羅坐鎮(zhèn),更有幾十位超級斗羅,甚至能夠調(diào)動星羅帝國、天魂帝國、斗靈帝國的軍隊,實力深不可測!
眼前這個人,明明只有一個人竟然敢主動挑釁史萊克學(xué)院?
但瘋子歸瘋子!
楊麗知道自己想活下來,就必須順著眼前這個魔鬼的話去做。
“我…我一定做到!我一定做到!”
楊麗瘋狂地點頭,臉上滿是諂媚的笑容,心中卻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很好。”
“現(xiàn)在我還需要你幫我一個小忙!”
千城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guī)停∥規(guī)停 ?/p>
“別說是一個,就算是一百個、一千個都行!只要你放過我!”
楊麗連忙開口。
生怕自己慢了一步就會落得和泰山、白玉、牛馬一樣的下場。
“感謝。”
千城的笑容依舊溫和,另一只手卻突然伸出,直接按在了楊麗的額頭上。
楊麗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股強大到無法抗拒的力量便猛地涌入她的腦海。
那股力量如同狂暴的洪流,瞬間沖垮了她的精神防御,開始瘋狂地掠奪她腦海中的記憶。
楊麗只覺得頭痛欲裂,仿佛有無數(shù)根鋼針在扎她的大腦。
整個人都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發(fā)出痛苦的呻吟聲。
僅僅不到數(shù)秒的時間,千城便強行讀取了楊麗腦海中的所有記憶,并且將她變成了一個傻子。
千城甩了甩手腕,直接將楊麗丟在地上,就像丟棄一袋垃圾。
“我給你植入了一點好東西。”
“等你將消息帶到史萊克學(xué)院,就會明白了。”
千城看著癱倒在地的楊麗,語氣平淡地說道。
........
夕陽的余暉像摻了鐵銹的血,懶洋洋地潑灑在崎嶇的山路上,將千城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
翻過眼前這座光禿禿的小山丘,便是力之一族的領(lǐng)地了。
這個消息,是千城從楊麗的記憶中獲得的。
雖然帶著血腥味,但卻足夠可靠。
山路盡頭,視野驟然開闊。
一個僻靜到近乎與世隔絕的小山村映入眼簾。
沒有雞鳴犬吠,沒有炊煙裊裊。
甚至連風穿過樹梢的聲音,都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凝滯感。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揮之不去的悲戚,像一層濕冷的薄霧,悄無聲息地裹住了整個村落。
這村子的確詭異得很。
家家戶戶的門框上都懸掛著白色的綾緞,在夕陽下泛著慘淡的光,像是一個個沉默的哀悼者,昭示著這里似乎家家戶戶都遭遇了喪親之痛。
千城的目光掃過那些白綾,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他本就不是愛管閑事的人,這世間的生老病死、悲歡離合,于他而言不過是過眼云煙。
千城現(xiàn)在的心里只惦記著一件事。
力之一族那些“大猩猩”的腦子,究竟長什么樣,是否真如傳聞中那般與常人不同。
就在這時,一陣壓抑而凄涼的啼哭聲順著風飄了過來,打破了村落的死寂。
千城腳步一頓,緩緩轉(zhuǎn)頭望去。
只見不遠處,兩個皮膚黝黑的漢子正費力地推著一輛吱呀作響的小破車。
車軸轉(zhuǎn)動的聲音尖銳刺耳,與那哭聲格格不入。
車旁跟著兩個半大的孩子,男孩約莫十歲,女孩更小些,不過七八歲。
兩人都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砸在黃泥地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破車上躺著一個女人,臉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的嘴唇微微翕動,像是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她身上蓋著一塊洗得發(fā)白的粗布。
胸膛的位置滲出兩團刺目的暗紅色血跡,將粗布浸得發(fā)硬,隱約能看出傷口的輪廓。
千城的目光在那血跡上停留了一瞬,心中已隱約有了判斷。
“小娟,你撐著點,家里的孩子還在等你!”
推車的壯漢聲音沙啞,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急與絕望。
“魂師大人就在前面,馬上就能給你治療了,再堅持一會兒!”
另一個身形清瘦些的男子連忙附和。
一行人匆匆從千城身旁走過。
那小女孩眼角的余光瞥見了立在路邊的千城。
“哥哥,你看看他……這位大哥哥,似乎也是魂師。”
小女孩不由得拉了拉清瘦男子的衣角,聲音細若蚊蚋。
清瘦男子聞言,猛地停下腳步,抬頭望向千城。
眼前的青年雖穿著看似古樸的玄色衣物。
但其衣料質(zhì)地細膩,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光澤,絕非尋常人家所能擁有。
再加上青年那張出眾得近乎妖異的面容,以及周身散發(fā)出的那種生人勿近的冷冽氣場。
清瘦男子心中頓時有了定論——這絕對是一位魂師!
并且魂力應(yīng)該不會低!
絕對比他們村子里面那些治療系魂師高!
在這樣一個偏遠破敗的小村里,竟然能遇到一位高階魂師!
這豈不是天大的運氣!
清瘦男子臉上瞬間爆發(fā)出狂喜。
“這位大人,請問您是治療系魂師嗎?”
清瘦男子沒有任何猶豫,連忙停下腳步,對著千城深深鞠了一躬。
“是,但我不會給她治療。”
千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里帶著幾分戲謔。
“我們可以給你錢!”
“這是我們所有的積蓄了,求求您救救她!”
清瘦男子連忙從懷里掏出一個布包,小心翼翼地打開,里面躺著幾枚泛著銀光的銀幣。
“對對對,我們愿意出治療費,只要您能救她一命,多少錢我們都愿意湊!”
壯漢也跟著停下腳步,語氣急切的說道。
“錢?”
“這東西我要多少有多少,我憑什么要救她?給我一個理由。”
千城挑了挑眉,語氣無比的淡漠。
他雖不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但僅憑那女人身上的詭異傷口,便不難猜出幾分。
必然是得罪了某個魂師。
畢竟一般人不會下這么狠的手。
那可是雷子!
兩個雷子被切掉!
一般人會干這種事?
只有魂師才會這么做。
甚至大概率是一個女性魂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