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字體如鎏金般,在天幕中閃耀著,奪目得刺人眼眸。
看到那些字體,帝國聯軍和武魂帝國的人,下意識的看向了千仞雪(二)。
“第一時空的天使神?莫非是第一時空的千仞雪要過來了?”
戴沐白眉頭緊皺,臉上寫滿了警惕。
“天使神位歷來只有武魂殿千家能繼承,不是第一時空的千仞雪,還能有誰?”
奧斯卡撇了撇嘴,語氣里滿是陰陽怪氣。
“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寧榮榮的眼眸里滿是思索,手指輕輕敲擊著裙擺,仿佛在通過這種方式梳理著自己的思緒。
“怎么不對勁?”
唐三沉聲問道。
“我們都能猜到第一時空的天使神是千仞雪,天幕若是真想指明身份,直接說便是,為何只提神名,避而不談是誰?”
寧榮榮的聲音清脆悅耳,此刻卻帶著幾分疑惑。
“這……”
唐三等人頓時語塞,臉上原本的篤定神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疑惑。
剛才還覺得理所當然的事情,此刻卻像是一團迷霧,讓人摸不著頭腦。
武魂帝國陣營
“看來,我們要見到另一個時空的你了。”
光翎斗羅眼中閃過一絲期待的光芒。
“不,另一個時空的天使神,大概率不是我。”
千仞雪(二)緩緩搖頭。
“天使神位唯有天使武魂能繼承,不是你繼承,難道還能是六代教皇?”
金鱷斗羅眉頭緊鎖,臉上的皺紋都更深了幾分。
千仞雪(二)繼承神位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至于六代教皇千城.......
他那偶爾外泄的濃郁殺氣與戾氣,早已暴露了其邪武魂的本質。
邪武魂與圣潔的天使神位格格不入。
千城成為天使神,在金鱷斗羅看來,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第一時空的胡列娜對我心存忌憚,但我們都清楚,她忌憚的是第一時空的千仞雪。”
“若是千仞雪(一)只是天使神,自創神位的胡列娜(一),又怎會如此忌憚?”
千仞雪(二)神色平靜的說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
雄獅斗羅的語氣中帶著一些遲疑,似乎連他自己都對這個想法感到難以置信。
“什么可能?”
千仞雪(二)下意識的問道。
“大供奉?!”
雄獅斗羅吞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顫。
這個猜測太過驚人,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可話一出口,又覺得并非毫無道理。
“爺爺?”
“他只是神仆,畢生所求便是輔助我成神,自己怎么可能成神?”
千仞雪(二)的身體微微顫抖,心中五味雜陳。
既有對這個猜測的震驚,又有一絲隱隱的期待。
“第一時空的月關都能成神,99級的大供奉成神,又有什么奇怪的?”
雄獅斗羅的語氣漸漸堅定起來,像是在說服自己,也在說服眾人。
“以大供奉的天賦與積累,成神并非不可能。”
光翎斗羅也點了點頭。
“可能性確實不小,但……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千仞雪(二)神色復雜,心中依舊充滿了難以置信。
就在眾人各懷心思、爭論不休之時。
天幕像是被一股神秘而強大的力量撕裂,爆發出一道璀璨奪目的金色光柱。
金色的光輝肆意揮灑,仿佛要將世間所有的黑暗都驅散殆盡。
刺目的金光漸漸散去,一道身穿潔白長袍的身影緩緩顯現。
“第二時空的老伙計們,看到你們精神狀態不錯,我也就放心了。”
白袍老者率先開口,聲音洪亮而厚重,帶著歲月沉淀的滄桑。
“竟然是千道流?!”
唐天的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臉上滿是詫異之色。
“那個懦夫來了又如何?我們一句話,就能讓他乖乖退回去!”
唐忠的臉上寫滿了不屑,仿佛根本沒有將千道流放在心上。
“只要搬出當年的約定,千道流那老東西屁都不敢放一個!”
唐烈的語氣中帶著得意的冷笑。
.....
“還真的是大哥!”
雄獅斗羅臉上瞬間綻放出狂喜的笑容。
“真沒想到,第一時空的大哥竟然成為了天使神!”
降魔斗羅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爺爺?”
千仞雪(二)神情呆滯,金色的眼眸中寫滿了難以置信。
“你已經成神了,那他還是做出那個選擇。”
千道流(一)看著千仞雪(二),不由得長嘆了一聲。
“您是怎么成神的?誰能給您獻祭?”
千仞雪(二)雙眼緊緊盯著千道流(一),眼神中滿是探究。
“所謂獻祭,不過是靈魂與生命的補充罷了,找個滿足條件的神靈即可。”
千道流(一)神色輕松,像是在談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我感覺您的精神狀態,跟以前有點不太一樣。”
千仞雪(二)微微瞇起眼睛,緊緊盯著千道流(一)。
“用老祖宗的話來說,就是拒絕精神內耗。”
“與其讓自己憋屈不開心,不如直接滅對方滿門!”
“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千道流(一)嘴角微微上揚,語氣中帶著幾分灑脫與不羈。
“那位存在的指導,果然別具一格。”
千仞雪(二)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您應該也知道,我父親當年真正的死因吧?”
“人已經復活,有些事情,沒必要深究。”
“深究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尤其是你。”
千道流(一)緩緩搖了搖頭,目光緊緊盯著千仞雪(二)。
“您這么說,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我與她,必有一戰!”
千仞雪(二)的聲音堅定而決絕,在空氣中回蕩,久久不散。
“您怎么能說出來!我……”
千尋疾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語氣中滿是慌亂,仿佛被人揭開了最不愿被提及的傷疤。
“慈不掌兵,義不掌財!”
“經歷了太多事情后我才明白,老祖宗的做法,才是最正確的!”
千道流(一)眼神銳利如鷹,緊緊盯著千尋疾。
“可是……”
千尋疾還想辯解,卻被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