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污蔑大陸第一學院,辱罵我院學員,你們承擔得起后果嗎?”
弗蘭德額頭上青筋暴起,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一個害死幾十名無辜學員的垃圾學院,靠著幾個畜生的幫助,爬上大陸第一的位置,就將自己當成一回事。”
“你們的腦子若是有病,建議早點找醫師看看,別在這里丟人現眼。”
葉泠泠(一)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卻帶著致命的殺傷力。
“養了一群畜生出來禍國殃民,還好意思自封德高望重?”
“真是應了那句話——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風笑天(一)向前一步,青衫獵獵作響。
“戴沐白!一號畜生!”
火舞(一)的目光驟然鎖定戴沐白。
“你敢罵我?!”
戴沐白猛地抬頭,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罵的就是你!”
“平日里惹是生非,專挑軟柿子捏,遇上硬茬就縮頭烏龜!”
“身為星羅帝國的皇儲,一點擔當都沒有,當年能打敗戴維斯,全靠唐三給你撐腰。”
“若沒有他,你早就是個被棄之敝履的廢物!”
火舞(一)毫不留情,字字誅心。
“你……你……”
戴沐白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火舞(一)說的是事實,他心中清楚得很。
可被人當眾戳破,那種羞恥與憤怒幾乎要將他淹沒,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奧斯卡!二號畜生!”
風笑天(一)的目光轉向奧斯卡,語氣中滿是不屑。
“你憑什么罵我?!”
奧斯卡臉色一變,猛地站起身。
“憑你吃武魂殿的,用武魂殿的,最后卻反過來咬武魂殿一口!”
“若沒有武魂殿的覺醒儀式,你一個平民賤民,能有機會覺醒先天滿魂力的食物系武魂?”
“這種吃里扒外的垃圾,就該千刀萬剮,以儆效尤!”
風笑天(一)搖了搖頭,眼神輕蔑至極。
“胡說!”
“沒有武魂殿,我依然是先天滿魂力的食物系魂師,是史無前例的天才!”
“我的成就,全是靠我自己的努力換來的!”
奧斯卡怒聲反駁,臉頰漲得通紅。”
“哈哈哈!”
“又是一個用結果反推過程的腦殘!”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就是個無權無勢的平民,一個低等的賤民!”
“那些宗門和貴族吃飽了撐著,會給你一個無名小卒免費覺醒武魂?”
“腦子有病就趕緊去治,別在這里秀下限!”
火舞(一)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后合。
奧斯卡的怒火瞬間被澆上一盆冷水,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一直以為,自己能有今天的成就,全是靠日復一日的苦修。
可火舞的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刺破了他自欺欺人的假象。
沒有武魂殿的覺醒儀式,他或許一輩子都只是個普通的平民,哪里來的先天滿魂力?
哪里來的今日榮光?
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憤與茫然涌上心頭,讓奧斯卡手足無措。
“我可不一樣!我的武魂是院長親自覺醒的,跟武魂殿屁關系都沒有!”
馬紅俊立刻開口辯解,像是要轉移注意力。
“你這種滿腦子黃色廢料的狗雜碎,比奧斯卡更讓人惡心!”
火舞(一)轉頭看向他,眼神中滿是厭惡,像是在看什么骯臟的東西。
“跟你多說一句話,我都覺得玷污了我的耳朵,恨不得立刻吐出來!”
火舞(一)說著說著,就故意捂住鼻子,做出一副嘔吐的模樣。
“賤人!你這個賤人!”
馬紅俊被罵得雙目赤紅,理智幾乎崩塌。
若不是唐三暗中用藍銀草纏住了他的腳踝,他早已沖上去與火舞拼命。
他這輩子最恨別人罵他下流。
火舞(一)的話恰好戳中了他的痛處,讓他恨不得將眼前這個女人燒成灰燼。
“至于你?朱竹清,那就更有意思了。”
葉泠泠(一)的目光緩緩移到朱竹清身上,語氣看似輕柔,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朱竹清渾身一僵,下意識的看向葉泠泠。
“禮義廉恥,自尊自愛!這八個字,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嗎?”
葉泠泠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這種婊子怎么可能知道?”
“婊子就是貨物,男主人想要送給誰,就能送給誰!”
“那個被星羅帝國當成‘資源’交易,卻又裝出一副清高的你!”
火舞(一)立刻接上葉泠泠的話。
“我……我沒有……我不是……”
朱竹清臉色慘白如紙,支支吾吾了半天,卻一個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
火舞(一)的話像一把鈍刀,反復切割著她的自尊。
那些被她刻意遺忘的過往......
那些關于“資源”、“交易”的不堪記憶,瞬間涌上心頭!
這讓朱竹清的臉色變得無比陰沉。
“還有你,寧榮榮。”
水冰兒(一)的目光最后落在寧榮榮身上,冰藍色的眸子中滿是譏諷。
“我?我怎么了?”
寧榮榮一愣,下意識的反問道。
“劍斗羅和骨斗羅死無全尸,你父親寧風致一夜白頭,心力交瘁,幾乎垮掉。”
“而你這個所謂的‘大孝女’,在做什么呢?
水冰兒(一)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字字泣血。
寧榮榮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
她下意識地想要反駁,可話到嘴邊,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水冰兒(一)說的全是事實。
“夠了!給我住嘴!”
唐三終于按捺不住,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史萊克七怪的確每個人都有不堪的過往,都有難以啟齒的弱點。
但這些事情,只能他們自己內部消化。
豈能容外人這般當眾戳破、肆意辱罵?
這些三元素學院的人,根本不夠資格對他們指手畫腳!
“怎么?罵他們,沒罵你,你就覺得不舒服了?”
“人獸茍且出來的……雜種?”
葉泠泠(一)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抹挑釁的笑容,語氣更為刻薄。
“你敢罵我?!”
唐三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周身的神力不由自主的釋放而出,營帳內的空氣仿佛被凍結。
自從成為封號斗羅以后,就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放肆。
如今成神了,竟然還有人敢罵他?
“我挺好奇的,一個半人半獸的混血雜種,娶了一個純血的魂獸雜種,你們的后代會是什么樣子呢?”
水冰兒(一)卻毫不在意,反而一臉好奇地打量著唐三和小舞,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