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義·【野火重燃】!
一萬奧義砸下去,虞尋歌也再次開啟了這個之前幫她攪亂群山的最強技。
迎上場中沖向自已的群山尋歌和番外尋歌,虞尋歌給自已設置的二階段開啟的條件是:場上任意三位同盟被擊殺、自已被不低于三種魂火類能力擊中、當有人試圖封禁自已的技能或魂火。
與此同時,她和番外尋歌眉心的魂火幾乎同時亮起——「讀檔」!
她們起手就是同樣的選擇,要將更好打的亡靈野火換過來打!!
在看到番外尋歌眉心魂火燃起的那一刻,虞尋歌就猜到了“自已”要做什么。
就算對方是從番外故事里拽過來的另一個自已,對方擁有自已所擁有的一切,就連B80也能復制,可是有一件事卻是固定的,當下只有一條備用時間線,她們共享當前被儲存的那條時間線,這意味著,只有一個亡靈野火。
一方使用能力成功,另一方就必然會技能失敗。
念頭閃過時,虞尋歌也看到了番外尋歌眼底閃過的那抹亮光,她知道,對方也想到了,想到了怎樣打另一個自已。
虞尋歌心底暗道不妙。
群山尋歌的新增設定雖遲但到:“新增設定,星海陣營的載酒尋歌無法使用魂火。”
這種涉及到魂火的封禁,對魂火的消耗必然極大,虞尋歌之前花枝被群山銜蟬奪走時都沒能舍得使用「設置」去禁止群山銜蟬使用惡魔天賦能力。
可此刻群山尋歌用了。
眨眼間5點魂火燃盡,也只讓虞尋歌的魂火熄滅了不到3秒。
但這3秒足以改變一切。
番外尋歌依舊使用了「讀檔」,但目標卻是她自已,身為主宰的她使用「讀檔」召喚了另一個時間線的自已!
——“若「主宰」指定自已,可召喚該備用時間線的自已。”
時間線與時間線之間是競爭關系。
亡靈野火某種程度上來說,和自已不是同陣營,此刻的載酒尋歌失敗,或許能拖慢這條時間線的進度。
她能隔著時空讀懂亡靈野火,因為那就是另一個自已。
她們是同一個人,擁有同樣的靈魂底色,她們怎么可能容忍自已永遠成為另一個自已的影子,怎么能容忍自已時間線的一切成為另一個時間線的工具?
她的每一次「讀檔」或許都是對亡靈野火的一次刺激與挑釁。
她幾次讀檔了楓糖,一次逼后者認輸,另一次是擊殺,哪怕切換回來后,被擊殺的那個楓糖回到原本的時間線會重新讀取存活狀態,可這依舊不能更改這件事的本質。
她如今能讀檔楓糖,之后就必然會讀檔其他人……
亡靈野火不會幫助載酒尋歌,但她大概會很樂意幫助群山陣營的群山尋歌和番外尋歌。
所以對番外尋歌來說,此刻最佳選擇并非是將載酒尋歌換走,那樣不過是二打一而已,但如果能將亡靈野火招來,那就是三打一。
隨著時間的流光在番外尋歌身后閃耀,一個擁有藍色長卷發的身影降臨在場中。
亡靈野火到場。
于是此刻,場上站著四位尋歌。
群山尋歌、番外尋歌、亡靈野火、載酒尋歌。
看著眼前三個尋歌,虞尋歌感覺自已心臟有點發麻,她第一次覺得自已這張臉看著特別煩,密集恐懼癥都要犯了。
其他已經交手的玩家都在默默遠離。
和群山霧刃打著打著恰好路過的載酒霧刃道:“你們要打去旁邊打吧。”
載酒銜蟬道:“不是不想幫,主要是擔心不小心打錯了。”
逐日:“擔心打到一半笑出來。”
對面的群山霜鹿好奇道:“為什么會笑出來?”
逐日慷慨的解答了敵人的疑惑:“因為這樣欠打的臉居然有四張。”
虞尋歌:……在人生最艱難的時刻還要面臨親朋好友的孤立與排擠。
群山尋歌和番外尋歌已經攻了上來,自已打自已不需要前搖與等待,趕緊打死!
后者還抽空給默默觀察戰場的亡靈野火科普此刻的情況:“我是被群山尋歌從番外中拽過來的星海尋歌,那邊是這個時間線的載酒尋歌,早打早享受,你也不想你的時間線永遠活在她的陰影中吧。”
虞尋歌艱難迎戰群山尋歌和番外尋歌,她試圖策反后者:“難道你就甘愿被群山尋歌當工具嗎??”
番外尋歌:“嗯,她用了一個附帶技能OOC,我現在看到你就想打。”
虞尋歌:“…………這個技能是不是有點太瘋了。”
群山尋歌揮刀用力砍下,譏諷道:“你把另一個我換過來砍死就不瘋了?”
但虞尋歌還沒放棄,她對番外尋歌道:“你算錯了一件事。”
“什么?”
“在弱小的時候,我們擅長蟄伏與妥協。”虞尋歌道。
“雖然亡靈野火很想殺了我,但她這時候還沒能領悟神明天賦能力,她不會參與這場戰爭,因為她不確定她如今這種情況死在這里后是否能復活。
“并且在完全了解我的能力前,她不會貿然激怒我,因為她擔心我換掉她的時間線。
“最重要的是,如果將來她領悟到了同樣的神明天賦詞,我有可能成為她最大的助力。
“我說的對嗎?”
她這樣說時,眸光越過群山尋歌的長刀與番外尋歌的花劍,與自出現起就靜靜站在那兒的亡靈野火對視。
后者正目光冷淡的望著自已。
虞尋歌最后道:“如果你能提供幫助,我可以給你三個名額,我答應你,絕不對這三人使用「讀檔」。”
許久,那根椿詞爵士上的某一朵花蕊開始燃燒,綻放出幽藍火焰,她的身體如同畫一般被這一縷幽藍火焰點燃,在離開前,她道:“屁話真多。”
和【神明授課】時一樣,她用某種奇特的方式離開了,只不過這次,有一縷幽藍火焰飄到了載酒尋歌的身邊,這是她留下的東西,也是她的回答。
……
戰場上激戰的其他玩家就這么默默看著幾個尋歌邊打邊吵。
荒燼在某次被擊飛和逐日身影交錯時,對后者道:“想不到我還能看到第二個和自已吵架的人。”
逐日:“……”
隔了好幾米遠的載酒霧刃竟接住了一句話,她道:“這證明其實她們自已也知道自已很煩。”
被群山楓糖一口煙圈嗆得急退過來的澤蘭楓糖點頭贊道:“這份自知之明令人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