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有人能研究出類似小熊餅干的道具。”拂曉銜蟬補充道,“無序星海有很多技能都獨一無二,哪怕知道了詳細的魔紋也無法復刻,澤蘭楓糖制作小熊餅干的技能和手段,就連最擅長烹飪的蝶吻族也復刻不出來。”
蝶吻族最擅長烹飪??
虞尋歌看向不遠處身著一身幽藍色長袍的荒燼,外袍也不好好穿,隨意披在外面,袖子空蕩蕩的垂著,頭頂又冒出一對小小的鹿角來,看著哪里像蝶吻?
淺蔥那樣的才像蝶吻,常年喜歡以蝴蝶形態行走在外。
再不然……也像苦杯那樣,就連給汀州秋鹿的學徒標識也和蝴蝶相關。
荒燼呢,她最喜歡的是她的月熊形態,至于烹飪……虞尋歌完全想不出來荒燼烹飪的樣子。
她看過荒燼在辦公桌后批改作業,看過她盤腿坐在湖畔邊釣魚,看過她興致勃勃的在訂購單上勾選阿斯特蘭納當季最時尚的服裝,就是沒看過對方切菜熬湯。
不過「暗礁」還未破碎,虞尋歌還沒有聆聽「暗礁」的世界嘆息,對蝶吻族的了解并不清晰,而且每個種族都會出現異類,也不算什么稀奇。
一旁的逐日突然道:“因為有一部分技能和技能使用者的靈魂之火有關,只有她們的靈魂能述說或吶喊出那樣的話語,從而創造出技能。”
就在這時,場上的對決結束了。
所有人都聽到了勝者給出的答案:“處決!”
又是一場復仇。
然而這一次沒有「罪血」了。
這是【復仇時刻】開始以來,第一次成功的處決。
空中亮起無數如同魂魄一般的光影爭先恐后沖入那位勝者的體內。
【恭喜玩家郁金錯落兩大屬性脫離神賜,該增幅將在「神明授課」游戲結束后生效】
多么可怕的增幅,無論他之前排名多少,這場游戲結束時,他必然能進入前百。
在所有玩家的注視下,他面色平靜的回到自已的看臺上。
楓糖知道她是對是錯,他們這些走到如今的領袖又如何不知道呢?
但是無所謂了,這里是無序星海,時間無序,恩怨也無序。
幾乎7~10分鐘就能完成一場對決。
大部分都是彼此之間存在恩怨的玩家,但也有不少例外。
比如孤島逐日、孤島荒燼,她們分配到的對手就沒太多恩怨,甚至在對決前連名字都不知道。
就在虞尋歌細數還剩多少玩家時,終于輪到了她。
載酒尋歌——山嶼鯊冷。
意料之中的對手,虞尋歌站在鐘盤上望著這個在自已第一次參加神明游戲就遭遇的強敵。
不同于秋熊與橡梟,兩人沒什么好聊的。
虞尋歌也不需要冬海鯊冷的對不起,在神明游戲里搶奪資源和裝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誰也別怨誰,她唯一無法原諒的是對方對圖藍造成的傷害。
冬海鯊冷也沒有過多言語,在不涉及到同族問題有求于她時,他是絕不會說“對不起”的。
他從沒認為他有錯,比起他殺過的生靈摧毀過的世界,比起那些罪孽,搶個龍血再尋常不過,只不過運氣不好踢到鐵板……
退一步說,他不需要違心的說“對不起”,因為他堅信他最擔心的問題不會發生,哪怕他輸了,載酒尋歌也絕不會斬殺鯊林……
長劍與重劍相撞,終于來到復仇時刻。
冬海鯊冷體會到了在群山面對復制體們時的無力感。
載酒尋歌的戰斗技巧已經將他們遠遠甩在了后面,對比高強度的惡魔游戲來說,寶寶神明游戲確實還是太放松了些。
更何況對方還有【荒誕故事】這種百分百反彈技。
每一次觸發反傷,冬海鯊冷的心都在滴血……
他已經預感自已今天輸定了,本著來都來了的心情,他不抱希望的問道:“如果讓你用一個詞總結我,你會用什么詞?”
虞尋歌完全沒用腦子想這個問題,夢到什么說什么:“農夫鯊泉。”
冬海鯊冷:……聽不懂,但他已經記住了這個詞,這可是載酒尋歌的答案,他得回去查查!
開戰不到1分鐘,虞尋歌就知道冬海鯊冷學到的是什么了——剝奪力量。
在察覺到自已的力量降至1點的那一刻,虞尋歌果斷棄劍,轉為魔法攻擊。
一場薄霧在鐘盤上散開。
這一刻,愚鈍學徒和欺花學徒全部急退,幾乎貼著看臺邊緣的結界站立。
逐日雖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出于對學徒搞事能力的信任,她也退了。
SSS級技能,【這號廢了】。
這一刻,所有在霧中的玩家都開始流口水。
冬海鯊冷哈喇子流得最多。
這是一個結合了【特級廚師?特級廚師】和【治不好了】兩個技能特色的硬控技能。
虞尋歌直接操控冬海鯊冷站立不動,金色雨幕在冬海鯊冷的頭頂集中在小范圍落下,每一根雷絲都能造成一點傷害,與此同時,花冠謀殺開始絞殺,每一片花瓣每一次汲取都能造成1點傷害。
短短幾秒,冬海鯊冷出場。
虞尋歌從大霧中走出時,場邊的玩家還在忙著擦口水。
【玩家載酒尋歌,是否處決20%鯊林族】
“不用。”虞尋歌語氣隨意的拒絕道,冬海鯊冷是冬海鯊冷,鯊林是鯊林,她也不至于為了20%的經驗和屬性就變得面目全非。
而且此時最重要的顯然不是這個,她幾乎是沖回了自已的觀眾看臺,瞪大眼睛看向逐日荒燼霧刃等人的嘴角,看看有沒有可疑的口水痕跡。
剛才的霧可大了,絕對覆蓋了全部的看臺,其他看臺上的玩家此時都目露殺氣的瞪著自已呢。
然而讓她失望的是,大家都很優雅的站在看臺上,神色從容,或抱臂而立,或雙手插兜,或席地而坐,又或是在用不知道哪兒來的手帕專注的擦拭武器。
虞尋歌:“所以還是流口水了對吧?”
回答她的是方才還優雅斯文的一群人全部沖上來把她圍在中間打,就連荒燼也伸手狠狠揪住她的耳朵順時針擰了半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