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暴亂停歇下來。
狂化的獸人們都被暫時關押,經過醫生檢查,確定他們都是被外力影響,被一種很細小的蟲體寄生。
好在發現得及時,手動拔除之后,問題就解決了。
梵卡在收到這個回復的消息時,有些走神。
他的頭還有些痛。
據蘇彌所說,他昨晚跟她喝了酒……
雖然他一點映像都沒有,但今早醒來,自己確實渾身酒氣。
他的記憶只停留在回到別墅。
還有……那些讓人口干舌燥的夢境畫面。
他按壓了額頭。
也許是一直使用抑制劑壓制發情期,最近又被雌性的發情味道影響,才讓他昨晚做了那樣的夢。
如果阿彌知道,恐怕會嚇壞她。
軍區別墅。
蘇彌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獸耳和獸尾這類的特征已經消失了,她現在是完全的人類女性形態,海王紅的長卷發漂亮的披散在身后,沒有了獸類特征,臉龐依舊妖異又可愛,嬰兒肥的地方看起來軟乎乎的。
但她還是操控自己,還原了半獸形態。
于是獸耳和尾巴又彈了出來。
發情特征還得再維持兩天,否則好不容易騙過梵卡,又得被他懷疑了。
如果在梵卡的記憶里,她沒睡過他,也許偏執的程度不會這么高。
不過據說這個世界雄性的貞潔看得極重,她也在思考,應該怎么對他負責,又不會被他的偏執波及到?
接下來的幾天。
蘇彌再次浸在了解星際知識的過程中。
她中途醒來,對這個世界還不算熟悉,先前有性命期限的壓迫,讓她分身乏術。
現在危機解除了,要在這個世界好好生存,還是需要有一定的了解。
超強的記憶力加上一目十行,她很快有了具體的概念。
只是劃到星腦上,獸人族群的劃分時,停了下來:
因為第一個展示出來的獸人信息,就是梵卡。
上面配了他軍裝的照片。
信息顯示:
“梵卡:帝都目前唯一的4S級獸人,變異黑獅。”
“職位:帝都總管理長、軍區總督長、帝都政府總理,星際戰備總軍長。”
“婚配情況:未婚。”
蘇彌盯了梵卡的照片許久。
職位欄那一長串聽起來就很牛逼的文字,讓她后知后覺意識到,梵卡的權利范圍。
她又陸續查了他的信息。
網上的獸人對他又敬又畏,稱他是“女皇之下權利最大的大佬”。
并且下方的討論貼敬畏的說道:
“在星際,你就算是得罪女皇陛下,也許陛下還能放你一馬,但要是得罪梵卡……那完犢子了,就算你跑到外太空的垃圾星去,他都有辦法把你活埋了!”
“還跑啥啊,就地受死吧!梵卡的獸形可是變異黑獅,最殘暴,戾氣最重,武力值最高的獸人種族!得罪了他,受死都算輕松的了!”
蘇彌劃到最底,撐著下巴。
那她偷偷上了梵卡的話,算是得罪了他嗎?
好像,算啊。
懶的想這么多,這副身體的原主是什么族群的獸形?
想到這,她在星腦上搜索輸入“紅色狐貍”。
頁面上很快彈出密密麻麻的紅色狐貍品種族類。
排名第一的,是一個叫“赤山狐族”的種類。
她瞅著那個赤山狐族的獸形許久,覺得跟自己有點像。但頁面上說,這個種族的狐貍有一個特性,他們在交配之前,通常會發育得比較幼態,這種幼態并不會隨著成年而成長,反而是會在第一次交配之后,瞬息之間發生成長變化,五官和體格都會發生成熟的轉變,變得更加妖異的美麗。
恩……
蘇彌轉頭再次看向鏡子。
嬰兒肥,圓長的狐貍眼,漂亮是漂亮的,幼態是有些幼態的,但是成熟,那是一點沒有的。
昨晚交配完她也沒有發現自己有什么變化。
看來她應該不是赤山狐族。
不過底下其他狐族密密麻麻的信息也看得她頭疼。
算了,獸形不重要。
她起來感受了一下還算不錯的身體狀態,心情不錯,10%的體力值,已經足夠她完成基本的日常行動了。
與此同時,她的視線掃到原處的一個像倉庫一樣的小屋子。
是阿罪的住處。
梵卡的親近值應該是拿完了,阿罪那兒……
她也沒有追求異性的經驗,上輩子在軍營的時候,那些做班長的是怎么關心底下的小兵來的……?
恩。
蘇彌把被子和枕頭疊好抱起來就出門。
她直奔那個小破屋,把被子整齊的鋪在他床上。
關心小兵,首要是關心冷暖,其次是飽餓,如果他再受個傷生個病啥的,感動buff就疊滿了。
多么溫馨的老班長和小兵蛋子的感情啊。
蘇彌環顧四周。
阿罪真是家徒四壁。
這個屋子簡陋得連個門鎖都沒有。
不過她動手能力極強,找來工具三下五除二把鎖上好,并“咔嚓”一聲,將門按上試了試好壞。
推拉幾下,蘇彌滿意。
恩。很不錯,很牢靠。
擰開呢?
擰不開。
那把鎖好像焊死了似的,怎么也轉不動,牢牢把門卡住。
最里面的陰暗處小房間里,此時傳來一些沖洗的聲音,好像是有人在洗澡。
蘇彌的狐貍耳動彈了一下。
阿罪黑衣下緊身包裹的身材浮現腦海,她聯想到一些畫面。
……不是故意的嗷,是腦子里自己要蹦出畫面的嗷。
真是奇了怪了,前世她看見男人果體就跟看見木頭一樣,怎么這一世,忽然有了挺濃的興趣呢。
尷尬的清了下嗓子。
浴室里的水聲驟停。
里面的人察覺到什么,有衣服急促的摩擦聲。
幾秒后,房間的角落暗處,只穿了下褲的雄性敏銳的走出來,也許是以為有不速之客,他氣勢上有些攻擊欲。
蘇彌回頭。
阿罪:“!”
他快速退回去。
昏暗中還是讓她看見一些肌肉線條漂亮的白白皮膚。
也許是沒想到外面的人是蘇彌,他在里頭一陣手忙腳亂的動靜。
明顯有被嚇到。
蘇彌抿唇壓了下笑意,勉強解釋道:“你別誤會,我就是來關心一下你,但是不小心把門鎖了。”
她補充一句:“不過我還給你送來了被子和枕頭,但不是要跟你睡覺的意思嗷,然后我也沒有要占你便宜嗷,雖然我剛才確實看到了一點的你的腹肌,和那個,額、咳。”
里頭的動靜停了。
人卻遲遲沒有出來。
蘇彌發現自己越描越黑,摸摸后頸:她不是故意要嚇他的,雖然他慌張的動靜還挺有意思的。
她忽然發現,把自己完全處在一個異性的位置上,而不是處在敵人和戰友的位置上,感覺也是不錯的。
好一陣。
阿罪藏在里面,喑啞的聲音從暗處傳來:
“小姐……也要像對主人那樣,對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