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很不想孫貴人太熬夜,畢竟孫貴人懷著身孕。
再有
她太卷了,很不利他這個皇上。
面對詢問,孫貴人道“嬪妾覺得,既是為皇后和小公主祈福,便敷衍不得,如今不過亥時,嬪妾想再抄寫些經書?!?/p>
到了現在。
孫貴人再表現自已的努力。
皇上也不懷疑她別有用心了。
就算她真的別有用心。
那他也只能說,她手段夠厲害,夠嚴謹。
竟為了得到,如此努力。
“你還懷著身孕,也不要太過勞累,長公主雖然板著臉有點兇,但為人還算寬容,她必定不會樂意看到你懷著身孕,還如此勞累?!?/p>
到底是為自已懷有身孕的女人。
皇上還是心有憐意。
可惜
孫貴人根本不領情。
她道“嬪妾知道長公主心善,正因為知道長公主心善,所以嬪妾才更不能仗著長公主心善去欺她心善,不然,嬪妾便是惡心了?!?/p>
惡心?
她說這是惡心?
那不是代表,皇上擁有一顆惡心?
皇上嘴角一抽。
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到底是不長腦子,還是故意損他?
皇上當場沉臉。
孫貴人打了一個巴掌,又扔出一顆糖“皇上體諒嬪妾,嬪妾感激不敬,但嬪妾真的很想很想很想皇后娘娘和小公主能快些好起來,所以,嬪妾累些也心甘情愿,至于肚中的孩子,嬪妾每日也有讓太醫請脈,皇上放心。”
“如此,隨你。”皇上被損后,也懶得再費唇舌。
往旁邊一坐。
便開始抄寫經書。
他現在很累。
累得想倒頭就睡。
但孫貴人的話,也讓皇上動容。
皇后跟小公主身體不好。
若是他虔誠點,能讓她們早些康健。
他便是累些,也是應該的。
為了熬皇上。
孫貴人忍著困意,
喝了一盞又一盞的茶,直到最后實在受不住了,這才悄悄的去睡了。
皇上抄完經書,也回去歇下了。
次日一早
他在寅時前便醒來。
等他給佛祖擦完金身。
孫貴人這才出現。
孫貴人看著锃亮的佛祖,看向收帕的皇上。
皇上得意道“孫貴人來晚了?!?/p>
孫貴人:“那嬪妾明早再早些?!?/p>
皇上:看來,他明日得更早才行。
佛寺里
皇上被兩個女人玩得團團轉。
皇宮
因為長公主的回歸。
皇后娘娘跟小公主的身體,也日漸康健。
朝堂上
長公主將之前質疑自已的大臣拉出來,反復提問。
大臣沒給長公主一個答案,長公主讓人將他拉下去杖二十。
大臣沒給長公主一個完美答案,還是杖二十。
大臣給出一個完美答案,長公主以他之前沒能給自已一個完美答案,敷衍自已,杖二十。
總之
大臣沒死。
但微死。
每日被杖二十。
二十打不死他。
但能讓他一直痛。
關鍵痛了。
還得被嘲笑。
“陳大人,今日被杖感受如何?屁股痛不痛?”
“陳大人,明日你準備,如何應對長公主?”
“陳大人,你說,明日朝堂議事話題是什么?”
“陳大人,你得想法子啊,再這么打下去,您這,會不會“傷身”啊?!?/p>
陳大人一瘸一拐的,臉從殿前臊到宮外。
一路上,他還嘀嘀咕咕“這個小魔王,小混蛋,閻王爺,索命鬼......”
長公主當政。
朝堂一片和諧。
除去每日被“鞭尸”的陳大人。
所有朝臣,都其樂融融。
唯一稍顯疑惑的便是睿王。
他不大理解,所有朝臣對長公主行事的認可。
但你讓他去質疑長公主?
他表示:拒絕。
至于為什么?
因為他不蠢。
能得眾朝臣認可的人,能是什么好東西。
額
說錯了。
是
能得眾朝臣認可的人,自然不是好惹的人。
長公主當政。
朝臣都成了能用之人。
三王都顯得沒用了。
逍遙王提議“要不,我們去佛寺看看皇上?”
蓬萊王點頭“也好,許久沒見太后了,去給她請個安。”
睿王復議。
于是
三王便見到了消瘦一大圈的皇上。
還有他那憔悴的臉,老了幾歲不止。
逍遙王喃喃“皇上這是來祈福來了?還是被流放了?瞧這一臉苦相?!?/p>
蓬萊王若有所思“或許,皇上就是被流放來此,受苦來了?!?/p>
睿王皺眉“堂堂皇上至此,丟人現眼?!?/p>
逍遙王跟蓬萊王盯上睿王“要不,你去罵長公主一頓,畢竟,是長公主要皇上來為皇后和小公主祈福的?!?/p>
睿王:“皇上貴為九五之尊,最是通天之人,長公主的提議,沒錯?!?/p>
逍遙王:“......”
蓬萊王:“......”
三王瞧了皇上的苦相。
便去給太后請安。
剛到太后門外。
就聽太后問“皇上這兩日狀況如何?”
嬤嬤回道“消瘦很多,也不知身子能不能熬住。”
若是以往,太后肯定會心疼。
但現在
她感慨“瘦?瘦點好啊,瘦點,等他回宮,長公主就會知道,哀家有多認真辦她交代的事了,你待會兒,也書信一封回京,叫長公主明白哀家的心意?!?/p>
“老奴明白。”
“孫貴人如何了?”太后又問。
“孫貴人每日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故意刺激皇上跟她比苦,認真著呢,是個有眼力勁的,日后,必定能成為長公主跟前的紅人。”
太后贊同點頭“孫貴人也是個狠人啊。”
兩主仆的話。
讓門外的三王面面相覷。
所以
皇上還真被長公主流放到這佛寺了?
更絕的是。
長公主竟然利用太后跟孫貴人折磨皇上。
皇上竟然還不知情?
這
好慘一皇上。
三王心照不宣的敲門。
門內的太后跟嬤嬤一驚。
別是話叫皇上聽去了
一驚之后。
太后又冷靜了。
她是太后。
是皇帝的生母。
就是騙了皇上又怎樣?
他敢質問她。
她就吊死在列祖列宗跟前。
讓列宗列祖收拾他這個不孝子孫。
太后挺直腰板。
十分硬氣的讓嬤嬤去開門。
只要皇上發怒。
她就先發制人,先罵他一頓,再去列祖列宗自裁。
卻不料
門打開
不是皇上。
太后板著的臉,頓時松開。
她笑問“三王怎的來此了?”
笑容剛綻放,又嗖的嚴肅起來,眸子一瞇質問“你們剛剛聽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