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dāng)即拽著花琉璃往屋里拉“小姐容貌絕色做姑娘,那可是潑天富貴臨門吶。”
花琉璃無視她的欣喜開口“我有條件。”
老鴇喜滋滋道“你說”
花琉璃道“我雖自甘墮落風(fēng)塵,卻也不是誰都能成為我的客人,我要我的客人,全都是達官貴人。”
老鴇笑道“那是自然,就你這張臉,可不能浪費時間在普通男人身上。”
花琉璃點頭“我打探過朝中大臣,有很多都好美人,待會兒,你準備筆墨,我畫一張我的畫像,你送給我指定的貴人,約他們今夜齊聚,我聽說很多貴人都喜歡一起玩,我今夜愿意舍身,只是到時候,無論賺多少,鴇母別忘了我應(yīng)得的那份。”
老鴇打量著花琉璃的身板問“你這身體瞧著年齡不大,能行?”
花琉璃笑“想賺錢,就得拼命。”
老鴇見她執(zhí)意如此。
便不再多說
讓人給花琉璃準備筆墨紙硯。
花琉璃將自已的面容畫了七分相似。
雖是如此
卻也足以勾魂攝魄。
當(dāng)幾幅畫像畫好。
花琉璃交給鴇母“我還是雛兒,讓各位貴人務(wù)必今夜降臨,畢竟,過了今夜,就沒那么新鮮了。”
老鴇打趣她“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看得倒是挺開。”
花琉璃失落“若不是日子過不下去,誰愿意墮落風(fēng)塵,其實,我也有自已的打算,若是這些個貴人瞧我干凈貌美,愿意將我納為小妾,那我便又有了一條別的路。”
鴇母假意寬慰她“那就,祝你得償所愿?”
花琉璃道謝“多謝鴇母。”
鴇母離開。
花琉璃讓人準備衣裳,胭脂,她要好好做準備。
而離去的鴇母
則是將畫像一一送到了花琉璃要求的那幾位貴人手中。
花琉璃
花國公主
高高在上的存在。
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可若有朝一日
有一個人,與其有幾分相似。
又墮落風(fēng)塵。
自然會讓人蠢蠢欲動。
將高不可攀的公主拉下神壇,在黑暗里褻玩,光是想想都很是刺激。
所以
收到畫像后的幾位大人,即便晚上還有正事,還是直接推拒了,表明晚上一定會到場。
得到回復(fù)的花琉璃并不意外。
因為
她太清楚他們的骯臟丑陋。
她也會讓他們因為自已的骯臟丑陋,而付出生命的代價。
在花琉璃準備動手弄死幾位大人時。
她的蹤跡被花琉笙得知。
名單是他給花琉璃的。
他當(dāng)即猜測到花琉璃要干什么。
“暗中派人守著花樓,無論事情辦成與否,都盡量護住花琉璃性命。”
“是。”
夜晚
很快來臨。
幾位大人悄然在深夜降臨花樓。
他們避開人。
去往了一處房間。
當(dāng)幾位大人相遇。
都心照不宣的沒說話。
鴇母瞧了瞧到齊的幾位大人。
便轉(zhuǎn)而來到花琉璃房間“按你邀請的大人,都到了,你好了沒有。”
花琉璃放下薄片胭脂起身。
鴇母當(dāng)即吸了一口涼氣。
花琉璃生的極為貌美。
舞娘的衣服著在她身上,露出她纖細的腰肢,雪白嬌嫩的肌膚,讓人忍不住心生摧殘之意。
她眼波流轉(zhuǎn)。
魅惑百態(tài)。
鴇母覺得自已的心都被勾的蠢蠢欲動。
如此絕代佳人
來花樓做妓子,承歡那些老男人身下。
當(dāng)真是命運殘忍,世道不公。
鴇母思緒間
花琉璃取以流蘇遮面。
使她本就勾人的面貌,多了幾分欲拒還迎。
鴇母擔(dān)憂,如此妙人,不得被撕碎?
在鴇母擔(dān)憂的眼神中。
花琉璃邁著雙腿,出了門。
往隱秘的房間而去。
房間內(nèi)
五位大人都等得不耐煩了。
突然
“咔噠”一聲,門有了動靜。
五人齊齊投以眸光。
就見一流蘇遮面的女子,邁著纖細的長腿走了進來。
隨之而來的
還有勾人心魂的香氣。
但眾位大人,最先看的是花琉璃的臉。
他們想看看
此“花琉璃”是不是他們心中所想的花琉璃。
當(dāng)眸光落在花琉璃的眉眼上。
五人頓時興奮起來。
因為花琉璃的眉眼比畫像更加漂亮,更加像那尊貴的人。
其中一位大人還在花琉璃靠近之時,伸手去抓她。
花琉璃輕笑一聲,腕上的綢緞打在大人的臉上。
比綢緞先靠近大人的,是讓人心癢難耐的香氣。
那魅惑的香氣,勾的大人心直癢癢。
他嗖的起身,向花琉璃撲去。
花琉璃當(dāng)即一躲,來到另一位大人的身后。
她靠在大人的肩膀上,在大人的耳邊,吐露著香氣嬌嗔的對抓他的大人道“大人,奴家還沒跳舞呢。”
抓她的大人著急“跳什么跳,辦正事要緊。”
花琉璃不依,再次躲過,來到另一位大人的懷里。
她勾著大人的脖頸,在他耳邊曖昧低語“大人,想不想看奴家跳舞助興?”
大人當(dāng)即雙手掐住她的腰身,將她用力往自已懷里摁。
“雖說,本官也喜歡助興,但似你這等佳人,便是不用跳舞,本官也能興致勃勃。”
被緊緊的箍在懷里。
花琉璃壓下心底的厭惡,笑得開懷“大人喜歡,是奴家的榮幸。”
她伸出纖纖手指,劃過大人的臉頰,脖頸,手指在他的胸口打轉(zhuǎn)“可是,奴家只有一個,該先伺候誰呢?”
大人惡心道“雖是妙境只有一處,但大人自樂的法子卻有很多。”
花琉璃流蘇下的嘴角一滯“既是如此,那還等什么?”
此話一落
幾位大人對視一眼。
扣住花琉璃腰身的大人將花琉璃打橫抱起,就往床上而去。
卻沒幾步。
便往地上跌去。
花琉璃曼妙的身子就地一滾,眼波流轉(zhuǎn)委屈低語“大人,您怎么了?”
大人嘴微張,想要說話。
卻被一股急速而來的疲倦侵襲。
其他四位大人瞧著跪在地上的大人。
眉頭一皺。
花琉璃瞥了四人一眼,擔(dān)心四人起疑。
她便上前將跪在地上的大人攙扶起來“想必,大人是政務(wù)繁忙所致,才會一時腿軟,不如就先歇歇,總歸,今晚奴家都是你們的,不如我們慢慢玩。”
花琉璃倒酒,第一杯,便是喂給了腿軟的大人。
坐下后
大人覺得剛剛的疲倦消失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