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強勁的炁洶涌而來。
剎那間
黑衣人覺得五臟六腑,乃至骨頭都在碎裂。
一股熱意從胸口瘋狂翻涌。
自喉嚨而出。
“噗”黑衣人一口鮮血噴出。
死不瞑目。
一拳砸死黑衣人。
長公主奪過他手上的鈴鐺。
蘊含著炁的力量,直接在黑暗中,將鈴鐺捏碎。
弄死了一個
長公主的眸子又盯上了另外三個。
另外三個知道硬碰硬不是長公主的對手。
便想要避開長公主正面應戰。
但他們的速度根本不是長公主的對手。
長公主盯上其中一個。
以極快的速度追趕而上。
強勁的炁連連砸向黑衣人。
黑衣人連連避開。
而另外兩個黑衣人趁此機會,想要左右包抄長公主。
可惜
他們沒包抄長公主。
長公主的身影在黑暗中如鬼魅穿行。
最后,將三人紛紛弄死。
沒了四個鈴鐺。
其他的黑衣人在逍遙王等人眼里,根本毫無威脅力。
長公主站在屋頂。
眸子向客棧四處看去。
似想要找到幕后黑手。
而暗處
一道身影藏得嚴絲合縫。
等到長公主下了屋頂
他這才在長公主看不見的地方現身。
他盯著客棧的方向,看了良久,這才漫不經心的消失在黑暗里。
而客棧里
黑衣人被盡數斬殺。
看著一地的尸體
周五問“這可如何是好?這也沒山沒地的,怎么埋他們?”
孔大人沒好氣爆粗口“埋個屁,他們刺殺我們,還有資格死后住黃土?將他們扔到大街上去,將事情鬧大,讓花國的百姓知道知道,花皇不自縊還派人自殺長公主,就是不將他們的安寧性命當回事,如此皇上,不值得他們愛戴。”
長公主則是開口“給三軍去信,攻城。”
“是。”
當天亮
街上傳來一陣又一陣尖叫后。
整個皇城沸騰了。
蕭長公主的三軍都兵臨城下了,如此嚴峻之勢,竟然還有人意圖刺殺她?
這是想讓整個花國都走向滅亡啊。
數百具尸體被扔在皇城十幾處顯眼的地方。
皇城百姓惶恐難安。
與此同時
又有消息傳出
昨夜
除花琉笙以外的皇子全部死于皇宮。
消息傳到花琉笙耳里
花琉笙整個人都呆住了,他喃喃道“他怎么就,那么狠。”
向陽勸他“皇子,您就別再對他抱有希望了。”
花琉笙冷靜回神“昨夜刺殺長公主的人,找到幕后主使了嗎?”
向陽搖頭“沒有。”
花琉笙若有所思“朝中有一股最強的勢力,一直都查不到幕后主使,刺殺長公主之人,必定便是這股勢力。”
在花琉笙暗探皇城最強勢力之時。
一輛馬車低調出城。
馬車上
花琉璃被捆綁了手腳,堵住了口。
她的眸子死死的瞪著眼前之人。
可眼前人卻不慌不忙的翻著書。
似是看不到花琉璃的怨念。
在花琉璃被強制帶離皇城的當天。
皇上死于宮里。
死因:中毒。
皇上設晚宴,讓皇子互相殘殺,最后將其一網打盡,引發眾怒。
幾位德高望重的大臣,備下毒酒,送走了花皇。
花皇到死,都還在不服。
他不服也沒用了,甚至,連假死都沒了機會。
皇上一死
眾臣便前往花琉笙府邸。
邀他登基,臣服長公主。
求長公主撤兵。
花琉笙雖不愿意當棋子。
但還是前往客棧求長公主撤兵。
長公主睨著他,道“可惜了,本公主已經下令,攻城。”
花琉笙一驚,失態叫喚“長公主?”
長公主冷眼睨他。
花琉笙便連忙壓低聲音解釋“皇上已死,長公主為何還下令攻城。”
長公主冷聲問他“怎么,你不知道昨晚,有人刺殺本公主?”
“敢對本公主動手,就得付出代價,本公主抓不到幕后主使,就讓整個花國為之付出代價,有何不對?”
花琉笙面色當即一白。
他身后的朝臣也是惶恐不安。
“長公主,你的本意,是讓花國臣服,若三國大軍踏入花國領土,造成的傷亡,最終不也是你的子民嗎?”
長公主冷笑“那本公主,便不要他們做本公主的子民。”
花琉笙:“......”
“不能當本公主的子民,便只配當本公主的仇敵,本公主對待仇敵,便是,誅。”
對待長公主的油鹽不進
花琉笙也沒了辦法。
咬咬牙
他撩衣袍跪下“還請長公主網開一面。”
他身后的大臣,也跟著跪下“還請蕭長公主網開一面。”
其中一位大臣道“朝中勢力復雜,對長公主下手之人,不計后果,但這也不該牽連花國百姓,他們是無辜的。”
花琉笙也道“朝中確實還有一股勢力,但這股勢力,我至今也沒查到幕后主使是誰,如若不然,我必定是拼盡全力,也要斬殺了對方,給長公主一個公道。”
長公主若有所思“哦,是么?”
花琉笙神情鄭重點頭“是。”
“既然你如此誠心,本公主也不是不講情面之人,這樣吧,你將朝中所有大臣列個單子,再選三十個,將其殺掉,本公主就相信你的誠意。”
花琉笙當即一震。
身后的朝臣也是面面相覷。
朝中官員數百。
取三十位不多。
但若是殺掉?
“是不是殺掉這三十位,三國大軍,便不會踏入花國。”
長公主回他“本公主可以考慮。”
花琉笙起身“好,我會做到。”
花琉笙從客棧離開。
便召集了幾位他知道的清官大臣協商,擬寫朝臣名單。
向陽悄悄問花琉笙“皇子,真的要殺三十位大臣嗎?”
花琉笙眸光微動“朝中貪官污吏眾多,若是能借機除掉三十位,還能阻止三國大軍攻打,這是好事。”
向陽神色擔憂“可若是那些貪官污吏知道主子要對他們動手,必定會先下手為強,蕭長公主這是在用皇子你吸引火力,肅清朝堂。”
花琉笙抬眼看著向陽,語氣認真“那又如何?”
向陽一愣。
花琉笙繼續道“若是她的方法,能讓花國朝堂一派清明,便是今日我死,也是值得的。”
向陽嘆氣“皇子,您何必呢。”
何必將責任看得那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