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問“剛剛是不是有受傷的人來看傷?”
大夫沒有任何猶豫的指了一個方向道“那,那,剛剛往那個方向走了。”
黑衣人當即一聲令下“追”
便匆匆而去。
大夫待他們一走。
便趕緊關閉了門,熄了燭火。
而焦急趕路的怡景鑫鼻腔滿是濃郁的血腥味。
闋統領的面色也越來越白。
怡景鑫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見到蕭長公主。
他只知道要快。
要再快些。
不然
他們都活不成。
當天光大亮時
新城的蕭長公主一行人出了新城。
馬匹上
盧達看著馬車旁,雙手枕著后腦,躺在馬上的冷清瑤對蒙原王道“王上,您說您是來見長公主的,可屬下觀你,也沒跟長公主多說幾句話,但那冷清瑤,你看她在長公主身邊多自由自在?”
蒙原王確實從冷清瑤的臉上瞧出了愜意。
她不但從冷清眼的臉上瞧出了愜意。
他還在孔大人等人的臉上瞧出了嫉妒。
與孔大人等人作對
不是明智的選擇。
所以蒙原王做不到冷清瑤那樣義無反顧。
被逍遙王等人群毆,也死不悔改的往長公主跟前湊。
她就是一個沒臉沒皮的無賴。
孔大人等人對這種人都得退讓三分。
畢竟
冷國現在也在長公主手上。
他們算是自己人。
自己人,是不允許對自己人動手的。
冷清瑤就是仗著反正死不了的態度,所以才敢一再挑釁逍遙王等人。
不得不說
這個犟種成功了。
成功在長公主身邊,有一席之地。
犟種跟長公主自來熟。
偶爾比梅影都大膽。
她會時不時進入長公主的馬車,去里面看看長公主的臉,看看長公主在做什么,又瞧一瞧里面的擺設,給長公主倒杯水,看她喝下,而后坐一坐就出來。
長公主有時,都要因為她奇怪的行為盯她良久。
但冷清瑤絲毫不覺得自己行為很奇怪。
一路上重復此舉多次。
最后逍遙王等人忍無可忍。
有了計策。
幾人一天十二個時辰,前后纏著冷清瑤。
不讓她往長公主跟前湊。
剛開始
冷清瑤還能被他們纏。
但兩天沒空親近長公主后。
冷清瑤怨念的懟逍遙王“逍遙王,蓬萊王老是跟你如連襟似的,你們不會是斷袖吧?”
逍遙王黑臉“他是本王的皇弟。”
冷清瑤回他“我自然知道你們是兄弟,兄弟,就不會是斷袖嗎?”
逍遙王咬牙“你才是斷袖,你全家都是斷袖。”
冷清瑤“我爹自然不會是斷袖,不然就不會有我,可逍遙王你,無妻無妾,無兒無女的,身邊總是跟個蓬萊王,這很難不讓人懷疑。”
逍遙王被氣的當即拔刀要砍冷清瑤
冷清瑤也跟著拔刀“我可不怕你哦。”
最終逍遙王狠狠的瞪了冷清瑤幾眼后,遠離了她。
他一走
蓬萊王便跟了上來。
冷清瑤懟蓬萊王:“蓬萊王,你老是跟著逍遙王,不會是愛慕他吧?”
蓬萊王皺眉“他是我皇兄。”
冷清瑤:“我知道啊,可愛慕,豈會因為對方是你皇兄就能克制的?”
蓬萊王沉臉“我不是斷袖,我不愛慕他,你休要胡說。”
冷清瑤:“我是否胡說不重要,事實與否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確實無兒無女,無妻無妾,你還只跟逍遙王似連襟,這很難不讓人懷疑。”
蓬萊王被她氣得不輕,當即就拂袖離去。
孔大人跟著上場。
他笑瞇瞇的正要跟冷清瑤話家常。
冷清瑤一個理由干死一群人“孔大人,你是斷袖嗎?”
孔大人臉一沉“你胡說什么?”
冷清瑤道“我怎么算是胡說呢,你瞧瞧你,無兒無女,無妻無妾的,身邊唯一跟著一個周五,這不是斷袖是什么?”
孔大人齜牙“周五是本官的暗衛。”
冷清瑤“暗衛?可我瞧你們親近的,更像“家人””。
孔大人回他“周五沒有血親,拿本官當家人,有何不可。”
冷清瑤幽幽道“對嘛,“家人。”
她語調意味深長,故意含沙射影。
孔大人當即被氣走。
輪到薛剛上場。
冷清瑤懟他“薛統領,聽聞你一心想要得到長公主的免死金牌,你想好怎么得到了么?跟在長公主身邊這么久,你都沒得到長公主的獎賞,你說,長公主會不會懷疑你的能力?”
薛剛當即陷入了自我懷疑。
他是不是最近太松散了?
身手有沒有退步?
長公主一直沒賜他免死金牌,就是一直對他不認可?
薛剛抱著深深的疑問離開。
周五駕著馬緩緩的來到冷清瑤身邊。
冷清瑤悄悄的把脖子伸過去,湊在周五耳邊道“聽說,你主子孔大人愛慕你?”
周五:“......”
冷清瑤把五個人直接干沉默后,優哉悠哉的來到長公主身邊。
嗯
舒坦
這才是她該待的地。
在馬上待了一會兒。
冷清瑤又進入馬車,看看長公主的臉,打量打量馬車里的布置。
而后往旁邊一坐。
但這次
她并沒有很快離去。
而是盯著馬車里看書的長公主。
她坐在那,腿邊很空閑。
于是
冷清瑤往她腿邊一坐。
腦袋擱在了長公主身邊的座位上。
長公主側頭看她。
冷清瑤咧嘴一笑,不但沒有離開。
腦袋還往長公主的腿靠了靠。
她腦袋拱著長公主的腿。
像貓兒求擼的模樣。
長公主嫌棄看她“你身為冷國公主,冷皇沒教你別的?光教你這些魅惑手段?”
冷清瑤疑問“什么是魅惑?”
長公主:“......”
長公主沒跟她解釋,什么是魅惑。
冷清瑤也不管長公主口中的魅惑是什么。
她為成功打入長公主的領地,而長公主未曾驅趕她而開心。
于是
她坐在長公主的腳邊,腦袋挨著長公主,香香的睡了一覺。
得虧是她不打呼,睡姿還十分老實。
不然
長公主定會一腳將她踢出去。
而原本總是嫉妒冷清瑤的孔大人等人,也沒心情管她了。
孔大人為周五老是用奇怪的眼神看他而生氣,但冷清瑤說他是斷袖,讓他更生氣。
而逍遙王跟蓬萊王也是彼此距離拉的遠遠的,生怕被人說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