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琉笙回道“一個連自己被吊在菜市口都避免不了的少主,本皇子很難信任他的卦象。”
向陽覺得主子說的在理。
待少主跟阿易的馬車徹底消失不見。
向陽又擔憂道“主子,如今蕭嬋已經攻下了桑國,細觀之下,蕭國,海國,蒙原,花國,怡景,文淵,桑國,冷國,這相鄰的八國就花國跟怡景尚且沒有歸順之像,您說,接下來,她是會對付怡景,還是對付花國?”
向陽的話讓花琉笙沉默。
這也是
他沒有跟少主離去的原因。
因為
他懷疑接下來
蕭長公主會對付花國。
想到此
花琉笙便煩躁起來。
尤其是
他還謹記著,那個,他會死在蕭嬋手里的夢。
按向陽所說
如今相鄰的八國,唯有花國跟怡景沒有歸順蕭長公主。
但怡景并不是強國。
但怡景現在的國況。
只要蕭長公主挑選一方作為其后盾。
那另一方便頃刻就只剩敗局。
倒是花國
本就亂的很。
幾方勢力皆不服。
蕭嬋想要收服根本不可能,唯一的可能,蕭嬋在花國大開殺戒,將花國朝中那些人員盡數斬殺。
亦或者,花國勢力統一,歸順蕭嬋。
可無能是哪一種。
花國都得血流成河。
花琉笙擔憂就擔憂在,便是血流成河。
皇朝中那些利欲熏心的,寧愿拉著整個花國陪葬,也不愿意歸順。
“主子?”
花琉笙因為思索,站在那像個木頭樁子。
向陽見他一臉憂愁,便擔憂的小聲喚了一聲。
花琉笙這才回神。
他問向陽“你說,蕭嬋要對花國動手,花國會是什么下場?”
向陽認真思考后道“無論是文淵,還是海國,亦或是桑國,雖然戰起,但觀實際損耗,都不算太嚴重,可若是與花國戰起,屬下擔心,花國對抗外強時,怕是內訌也會隨之而來。”
花琉笙喃喃“所以,花國百姓,注定要成為權勢的犧牲品。”
向陽沉默。
花琉笙卻道“回花國。”
花琉笙回花國的路上。
桑國各地官員也紛紛入了皇城面圣。
長公主坐在高高的龍椅上。
各地官員則是一一至長公主跟前露臉。
長公主最終雖然沒記下幾個。
但所有官員卻是謹記了她那張臉,容貌漂亮,眸子冷漠,神態倨傲。
待所有官員露臉完畢
龍椅上的蕭長公主開口“至今日后,桑國便徹底覆滅,各城池歸順蕭國,之后無論是各地奏報,亦或是稅收,原本往桑國皇城送的,便往蕭國皇城送,若哪城官員敢仗著蕭國皇城遠,而為非作歹,按本公主的手段,定是全族皆誅。”
“本公主不管你們以前是什么規矩,但以后,都得按本公主的規矩來。”
“本公主手上人命沒有上萬也有上千,爾等若非要挑戰本公主的威信,倒也可以試試。”
“之后,本公主會派蕭國重臣前來此管轄一陣,待所有城池按蕭國管轄一樣步上正軌,蕭國便正式接納各城池,可一旦有異,本公主定會讓此處各座城池,但凡生靈者,盡誅。”
此話一出
所有官員盡數膽寒。
但凡生靈者,盡誅?
這是要殺光所有有命的百姓?
這簡直是魔鬼轉世。
可沒有人敢質疑蕭嬋話中的真實性。
畢竟桑國都換主了。
蕭國
人在龍椅上坐。
版圖擴大從長公主手中來。
早朝
皇上坐在龍椅上走神。
朝中官員則是詳談,派誰去新的城池管轄。
去的此人,要手段干脆狠厲,不然不能樹立蕭國威信。
雖然有長公主在位頂著。
但長公主手下的人,也不能丟份不是?
所以
此事沒有人愿意去。
為長公主辦事。
被欽點是一回事。
主動去辦是另一回事。
被欽點,他們會拼盡全力,不擇手段也要達到目的。
主動去辦?
可惜
他們主動不了一點。
雖然他們是蕭國嫡親的臣子。
但他們也怕長公主,更怕丟了長公主的臉。
即便長公主遠在千里之外。
他們還是怕長公主。
畢竟長公主會記仇。
而朝中,還有不少的告狀精。
皇上放空思緒不知多久,才回過神來。
下面的官員已經沒談出個所以然來。
皇上問“你們還沒商討結束嗎?”
官場頓時寂靜無聲。
一個個低著頭,降低自己的存在。
但皇上是何人?
還能對付不了他們?
他佯裝怒氣道“好好好,長公主不在朝中,你們一個個辦事都不認真了。”
眾官員:瞧瞧他說的什么屁話?他們這些年來辦事,哪個不是竭盡全力,做到最好?觀前五百年,后五百年,怕是都沒他們厲害。
訓斥了各位大臣
皇上眼珠子一轉,盯上了丞相。
丞相頓覺不妙。
果然
下一刻就聽到皇上道“丞相,此事,便由你去辦吧。”
溫丞相的臉當即一沉。
他有理由懷疑,皇上是在為他去年的告狀而報復。
皇上欽點了丞相后,又道“念你年邁,朕便允你喚幾位大臣隨同而去。”
眾臣正因免去而隱隱興奮
皇上的話,又令他們警惕起來。
于是下朝后
溫丞相一個轉身
所有朝臣都不見了。
溫丞相:“......”
長公主發怒,他們都沒跑這么快。
最終
溫丞相并未拉朝中大臣下水。
他不是那種人。
他只喚了國子監夫子傅夫子陪同。
溫丞相乘坐的馬車至傅夫子身邊問“傅老將軍,新城路遠,你要不要坐馬車?”
傅老將軍拒絕“不必”
溫丞相贊他“不愧是將軍,即便年邁,也經得起折騰。”
傅老將軍:知道他年邁,還從眾朝臣中,只點了他?
雖然傅老將軍不解溫丞相點他的用意。
但他自認為自己是將軍。
不過乘馬趕路罷了。
自然是不成問題。
但他忘了
他已年邁
路途跋涉,一兩天自然沒問題。
但一連小半月皆是如此,老骨頭自然是受不住。
溫丞相瞧出他的不對勁,天天嘴賤問他“老將軍,你還能行嗎?”
“老將軍,你這老骨頭真不像是老骨頭。”
“老將軍,嘖嘖,本官除了佩服長公主,就佩服你。”
“老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