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看著花琉笙不語。
花琉笙道“實不相瞞,曾經(jīng)有人給我造過一場夢,夢里的我,會死在蕭嬋手里,少主是神祇之人,你們神祇,是人人都有造夢能力?而那些夢是預(yù)言,未來肯定會發(fā)生?”
過了良久
少主才回他“神祇確實有不少人有控夢能力,而那些夢,也確實有可能發(fā)生,因為那些夢,就是未來會發(fā)生的事,不過是提前被神祇之人,用神祇的特殊能力,提前讓公子知道罷了。”
花琉笙神情頓時一凝。
所以
他未來真的會死在蕭嬋手里?
花琉笙壓下心底的煩躁又問“神祇,除了少主現(xiàn)世還有其他人現(xiàn)世么?我想知道我以前遇到的人究竟是何人。”
少主搖頭“這個,我不清楚。”
花琉笙追問“少主現(xiàn)世,是為了什么?”
少主回他“這個,也不便告知。”
花琉笙又問“若按少主所說,那我的未來就是被蕭嬋殺死,那我該怎么才能避免這種結(jié)局?”
少主回他“生死相殺,必定是仇怨相對才會如此,只要避免仇怨相對,應(yīng)是能避免被殺死的結(jié)局。”
花琉笙問“這世上有人避免過么?”
少主道“這個,我不知,因為在此之前,神祇族人,向來不參與外界之事。”
少主對于花琉笙所問,算是有問必答。
除非是不能告知的,他才會避而不談。
雖然并沒有問出所有疑惑。
但花琉笙至少心里有了底。
而少主因為身子沒有休養(yǎng)好。
所以在離開公主府后,便還是留在了皇城里。
但因為身份暴露,引來了有心之人的跟蹤。
花琉笙為阿易驅(qū)趕了惡人一次。
倒是讓少主安寧了好幾天。
但幾日后
少主再次被圍
也是恰巧
少主跟花琉笙被圍的時候。
孔大人一行人正因為無聊喝酒路過。
一行幾人攀著肩膀看到打的火熱的兩撥人。
饒有興致的蹲在了一旁嘀咕。
薛剛問逍遙王“我們是現(xiàn)在上去揍花琉笙?還是等他們打贏了再上去揍花琉笙?”
逍遙王道“我們喝的有點多,歇會兒看會兒戲,等花琉笙要死的時候再上去揍。”
周五問“若是少主死在桑國,你們說神祇跟桑國會不會打起來?”
逍遙王挑眉“那我們上?把花琉笙殺死,如此,他就幫不了少主,少主定然會死在桑國,這樣,兩國鐵定交惡。”
孔大人一致點頭表示贊同。
但又誰都沒動。
畢竟
花琉笙等人的狀況不大好。
花琉笙跟向陽的身手雖然不錯。
可蒙面人的身手更是一等一。
而少主跟阿易根本沒身手。
他們很被動的挨打。
所以即便是逍遙王等人蹲在那不動,就可以靜等,花琉笙等人被殺死。
但很快他們就不能置身事外了。
因為出現(xiàn)的黑衣人越來越多。
他們不但包圍了花琉笙。
還將孔大人五人團團圍住。
逍遙王眉頭一挑,自報家門威脅對方“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們是蕭國人,主子是蕭長公主,你們確定要跟我們作對?”
他以為自己的話能威脅到對方。
豈料他話剛落。
對方就揮刀砍了下來。
那雙暴露在外面的眸子十分狠厲。
逍遙王當(dāng)即怒喝一聲“晦氣,沖我們來的。”
蓬萊王一聽
當(dāng)即拔刀砍了上去。
逍遙王等人也紛紛拔刀。
五人跟一群黑衣人交手在一起。
打著打著
花琉笙等人也靠近了他們
一行九人頓時一致對外。
天子腳下
如此大陣仗的廝殺
很快就引來了桑國城門校尉。
校尉帶著大隊官兵,想要捉拿黑衣人。
但他們看到有人相幫,并不戀戰(zhàn),而是訓(xùn)練有術(shù)很快隱去了蹤跡。
而少主一行人更是受了不少的傷。
按少主之意,此事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逍遙王等人不行啊。
他們猖狂慣了,如今被暗殺了,衣裳也破了,當(dāng)即就向校尉發(fā)難“好,好啊,桑國皇上既然派人想要殺本王,待本王回去告訴長公主,定要桑國好看。”
校尉神色嚴肅“您是?”
逍遙王神情倨傲自報家門“本王乃蕭國逍遙王。”
校尉想到最近關(guān)于蕭國的傳言,心思一動勸慰逍遙王“逍遙王莫要多想,剛剛那些黑衣人,定然不是我們桑國之人,讓各位受驚了,本校尉派兵護送各位回去,不知各位住在哪里?”
校尉想要打圓場,逍遙王豈能如他所愿?
他冷哼一聲抬步就走。
蓬萊王跟上,陰冷的眸子離去前還瞪了校尉一眼。
薛剛無視了校尉。
周五則是邊走邊對孔大人道“大人,你受傷嚴重嗎?我們待會兒一定將桑國刺殺我們之事,仔細說給長公主聽,讓長公主給我們做主。”
孔大人輕哼“本官用你教。”
一行五人離去。
校尉指揮士兵“跟上去,護住他們,本校尉入宮一趟。”
“是。”
士兵們跟上逍遙王一行人。
留下少主阿易花琉笙向陽被忽視的徹底。
阿易看著遠處的逍遙王等人背影問少主“少主,桑國這差別待遇是不是太大了?”
花琉笙道“那是因為,你們不知道蕭長公主這些年的作為。”
阿易疑惑“什么作為?”
花琉笙回他“如今海國皇上海滄溟,蒙原新任蒙原王都是蕭長公主的人,她更是下令讓蒙原攻占了文淵,她去過怡景,去過之后的怡景,怡景皇上死了,太后更是死的聲名狼藉,她去到哪里,哪里出事,她如今到了蕭國,桑國皇上怕她生事找借口動桑國,必定是十分防備她,畢竟真要打起來,蕭國擁有海國蒙原蕭國,三國兵力,桑國可不是對手,所以,剛剛那校尉才會加急去往皇宮。”
阿易問少主“少主,您是神祇少主,安危至關(guān)重要,您如今身子不好,要不,我們讓桑國派兵護你?”
花琉笙卻道“相比較桑國兵力,其實,蕭長公主這人,才是最能護人的,少主別看她只是個孩子,此人身手極好,那逍遙王等人四處惹事,依仗的就是蕭嬋這人,你剛剛也聽見了,他張口就是拿蕭長公主唬人,就是因為蕭長公主這人確實令人忌憚,不過,想讓蕭長公主護人,確實不易,因為,她只護自己人,像海滄溟,像蒙原王戴欽。”
阿易輕哼“自己人,我們少主乃神祇少主,豈能成為她的人。”
花琉笙贊同點頭。
是的
不但少主不愿低頭成為蕭嬋的人。
就連花琉笙也不愿意低頭成為蕭嬋的人。
不然
能得到蕭嬋相助,他必定能以極快的速度,成為花國的皇上。
校尉加急趕往皇宮。
將逍遙王等人遇刺的事情告訴給了桑國皇上。
桑國皇上眉頭緊皺“桑國境內(nèi),誰敢刺殺蕭國那群人?”
校尉猜測“許是別國之人,惡意挑事。”
桑國皇上擰眉叮囑“你著人暗地護好他們周全。”
校尉點頭“可那逍遙王一口咬定,是皇上您派人暗殺他們?還說回去一定要將此事稟告給蕭長公主,微臣擔(dān)心他們回去跟蕭長公主一通胡說,這.....”校尉生怕這事到最后,會推他出來頂罪。
所以才會在事情發(fā)生后。
以極快的速度向皇上回稟。
畢竟事關(guān)蕭長公主之事,都是大事。
桑國皇上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一時間也有些難辦。
他不想跟蕭嬋交集太深,因為他覺得交集越深,越有可能出問題。
但如今出了事情。
他要是再不管。
保不齊那蕭嬋就會生出什么不利桑國的事來。
在桑國皇上揣測的時候。
回到客棧的逍遙王已經(jīng)開始告狀了。
他們將遇刺的事一五一十的說給長公主聽。
早已睡下的長公主被生生吵醒,她睜開眼睛看著帳頂,眸光寒涼涌動。
“長公主,您在聽嗎?”逍遙王等人在她的門外支著個腦袋,不分場合不分時間的追問。
隔壁的梅影起床走到長公主門口,將他們紛紛往一邊推去。
待到遠離了長公主的房門口。
梅影這才訓(xùn)斥一群人“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這都什么天色了?長公主都歇下了,你們有事不能明日再稟?”
逍遙王理所當(dāng)然義正言辭道“我們遇刺,這是大事,當(dāng)然要及時回稟。”
孔大人等人也盯著梅影不說話。
梅影懟他“長公主睡覺是大事,只要你們沒死,就不算大事。”
逍遙王一聽,當(dāng)即滿臉憂傷的控訴:“小梅,你心好狠。”
梅影正欲說話。
“咔噠”
不遠處長公主的門突然打開。
逍遙王等人齊齊看去。
就看到長公主身著里衣幽幽看他們。
幾乎是本能的,逍遙王等人感受到了危險。
然后
他們就聽到長公主道“本公主睡不著了,你們切磋一場,給本公主添點睡意吧,恰好,本公主也看看,你們身手懈怠了沒有。”
“梅影,給他們抽簽,二對三,輸?shù)囊环剑任迨!?/p>
梅影興致勃勃的應(yīng)“好嘞”
她抓了五根筷子,用刀在其中兩根上劃一刀,另外三根劃兩刀。
抽到同樣的為一方。
在梅影準(zhǔn)備的時候。
逍遙王五人愣了。
他們都遇刺了,還受了傷,長公主不但不關(guān)心他們,竟然還要懲罰他們。
太無情了。
雖然心里抱怨長公主無情。
但逍遙王等人還是乖乖抽簽。
然后很不幸的。
逍遙王跟孔大人抽到了相同的簽。
而蓬萊王跟周五薛剛則是抽到了相同的簽。
看著雙方人馬
周五捏著簽對孔大人道“大人,待會兒下手,您不要手下留情,因為,屬下不會手下留情的。”
孔大人黑臉。
逍遙王看向蓬萊王,用眼神示意他下手輕點。
蓬萊王幽幽道“你好自為之。”
逍遙王臉色頓時一僵。
高處長公主開口“動手。”
長公主一開口。
雙方立即交手。
梅影則是在他們打的不可開交的時候。
又去找杖打的棒子去了。
等逍遙王跟孔大人被打的毫無反手之后。
兩人一抬頭。
就看到了梅影手臂粗的棒子。
逍遙王瞪梅影“小梅,你這樣是不對的。”
梅影問長公主“長公主,杖罰奴婢來?”
長公主嗯了一聲。
梅影笑,看向薛剛周五“勞煩,你們摁一摁逍遙王,別傷了不該傷的地方。”
周五跟薛剛很麻利的將逍遙王死死的摁著。
然后逍遙王就感受到了梅影的杖打。
這妮子,下手那叫一個狠。
痛的他齜牙咧嘴。
輪到孔大人。
梅影問孔大人“孔大人,您可有遺言要交代?不然奴婢一不小心打死了你,您想再說什么就晚了。”
孔大人趴在板凳上一臉絕望“告訴長公主,臣便是做鬼也效忠她。”
眾人:“......”
梅影:不愧是文臣,這個時候,都還在玩心機。
梅影看了長公主一眼。
見長公主無動于衷。
她揮起棒子就砸孔大人的屁股。
孔大人:一把年紀(jì)還要被小妮子打屁股,真是不想活了。
但很快
不想活的孔大人就半死不活了。
梅影的五十杖,絲毫沒有半點手下留情。
看得周五薛剛蓬萊王直咂舌。
還好他們贏了。
不然,就該他們的屁股受罪了。
等孔大人被杖打完。
眾人再抬頭。
長公主不見了。
周五扶著孔大人,虛情假意的關(guān)心詢問“大人,您還好吧?”
孔大人嘲諷道“讓你失望了,你主子竟然還沒死。”
周五攙扶著孔大人,表忠心“大人別這么說,在屬下心里,大人是唯一屬下關(guān)心的存在,剛剛跟薛剛他們與大人為敵,不過是逢場作戲。”
孔大人:“......”
因為被長公主杖打一頓。
逍遙王跟孔大人便開始安分養(yǎng)傷。
沒了逍遙王跟孔大人。
周五跟薛剛蓬萊王便也跟著安靜了下來。
桑國皇上
見蕭長公主一連三日都沒動靜,也徹底放下心來。
可就在桑國皇上徹底放下心來時。
長公主召集了逍遙王等人。
七人齊聚
五人安靜如雞。
長公主睨著逍遙王“前些日子嘰嘰喳喳的,怎么今日啞巴了。”
逍遙王輕哼“臣可不敢多說,萬一又被杖打五十,臣這屁股還沒好,暫時不能挨打。”
長公主嫌棄瞥他后又看向孔大人。
孔大人抄著雙手,眼神望著屋頂,一副我還在生氣記仇中。
長公主收回眸光問“歇夠了么?歇夠了,晚上做事去。”
逍遙王跟孔大人的眸光頓時落在長公主身上。
逍遙王興致勃勃“做什么事?”
孔大人也是眼神亮晶晶的,一臉期待樣,那神情,哪有賭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