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王二話不說,直接帶人開干。
彭沖等人本就被累個半死,人數又不多。
而逍遙王跟蓬萊王本就身手極好,所有人又一心干完想要跑路。
所以
等花琉笙的人再度趕來搶虎符時。
彭沖等人已經被打暈在地,睡了好久了。
而得逞的逍遙王等人,則是攥著虎符跑的飛快。
就怕花琉笙的人再度將他們困在花國。
等彭沖醒來,天塌了。
虎符丟了
他想退回軍營去,繼續悄無聲息的做他的副將。
結果
皇朝來圣旨,讓他入宮面圣。
彭沖:吾小命危矣。
逍遙王等人回到蕭國將軍府。
一回去
逍遙王便帶著虎符到長公主跟前獻寶“長公主,瞧瞧,臣將什么東西給您帶回來了。”
長公主抬眼,虎符映入她的眼簾。
逍遙王傲嬌得意道“我們離開花國的路上,恰好撞見虎符,就給您搶回來了。”
長公主接過虎符一看,確實是真的。
她抬眼看向逍遙王,嘴角微勾夸贊他“不錯啊,腦子沒白長。”
雖然這話聽著不像是好話。
但逍遙王自動忽略嘲諷,當成了夸贊“再怎么說,本王也姓蕭,腦子跟長公主比雖然差了些,但還是有的不是。”
長公主:“......”
長公主前腳從逍遙王手里收到虎符。
后腳三王子來了。
王朝被巴圖大軍占領了。
巴圖讓三王子稱王。
三王子要回來問問長公主的意見。
長公主反問他“你不稱王,難不成本公主去?”
三王子求證“那本王子就回去當王上了?”
長公主無語。
怎么這些人一個個的,越發跟個傻子一樣。
三王子回到蒙原當王。
他登基的時候。
盧達還有些恍惚“主子,您這就成了蒙原王了?”
三王子也覺得跟做夢一樣。
說成王就是王了?
感覺,這王位到手也不難啊。
三王子登基后。
有人問他怎么處理八王子。
三王子去親自見了八王子。
八王子早就沒了以前的意氣風發。
原本疼愛他的王上不是他親父王。
親父王雖然也疼愛他,但被殺了。
從鴻臺吉成為階下囚。
八王子整個人都蒙上了一層晦暗。
“許久未見,你也成半大小子了。”三王子看到八王子,原本想要饒他一命的想法消失。
他對盧達道“盧達,送八王子上路。”
“是。”
三王子轉身離去。
盧達親手絞殺了八王子。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三王子再見明月的時候。
她灰頭土臉的,干著侍女的活。
“你怎么?”三王子訝異。
明月苦笑,行了一禮“奴婢見過蒙原王。”
三王子心里頓時復雜萬分。
他搭上明月的肩膀寬慰道“本王依舊是你哥哥,你依舊是這蒙原的公主。”
明月愣住,有些彷徨,也不過幾年。
她已沒了往日的傲骨。
蒙原王沒去問她發生了什么。
只是下令,恢復了她公主的身份。
在三王子成為蒙原王的時候。
花國的彭沖也入了皇城面見了皇上。
他跪了一天一夜。
皇上這才見了他。
彭沖惶恐不已,頭都不敢抬。
良久
皇上才質問他“虎符呢?”
彭沖戰戰兢兢道“回,回皇上,虎符被人搶走了。”
皇上沉著臉。
他自然是知道虎符被人搶走了。
他問的是,虎符被誰搶走了。
彭沖驚恐的偷瞄皇上的神情。
見皇上眸含戾氣,連忙解釋“皇上,臣也不知道虎符是被誰搶走了,臣在邊疆收到虎符后,便商量著要入皇城來獻給皇上,可搶虎符的人太多了,臣也不知道被誰搶走了。”
皇上大怒,斥責彭沖“廢物”
并直接讓人拖下去,將彭沖砍了。
彭沖連喊冤枉都來不及。
就人頭落了地。
虎符消失
三王子準備的旱糧也不知所蹤。
干旱繼續。
花國百姓無糧可食,無水可飲,無藥可治。
死傷逐漸加重。
上奏的折子一本又一本。
皇上不厭其煩。
召眾臣和皇子商量應對之策。
眾臣都提議皇上“開倉放糧”。
雖然開倉放糧只能解決一時困境。
但皇上還是答應了。
下朝后
花琉笙沉著臉回了皇子府。
向陽問花琉笙“皇子,如今虎符丟了,糧食也不見蹤影,該如何是好?”
花琉笙煩躁的揮手“退下,本皇子累了,想休息。”
向陽退下,關閉了門。
花琉笙走到床邊坐下,一個人在那悶坐了許久。
這才躺下睡著。
睡著后的他做了一個夢。
夢見天地間一片空曠,唯他一人。
他一個人不斷的往前走,一直走。
卻依舊看不見任何人的蹤影。
直到他快要倒下的時候。
他聽到了說話聲。
他循著聲音找了過去。
目之所及
便是拿刀的蕭嬋。
她滿身鮮血,正在殺人
地上一地的尸體,數也數不清。
嗖的
她似乎是發現了自已的動靜。
向他看了過來。
對上眼的剎那,花琉笙骨血都感受到了恐懼。
恐懼讓他渾身泛疼,讓他全身止不住的哆嗦,他轉身要跑。
可無論他跑向何方。
蕭嬋的劍總能精準的向他刺來。
花琉笙最后只能被她一劍殺死。
花琉笙當即就被夢中的蕭嬋嚇醒了。
“呼呼呼呼”
花琉笙被嚇醒后,呼吸急促,渾身大汗淋漓。
他抹著額頭的汗,好半晌都感覺身體無力。
“這么害怕?”
一道聲音嗖的響起。
花琉笙被嚇到心臟近乎要蹦出來。
他唰的抬頭看去。
就見上次同樣的位置。
黑影再次在那里坐著。
花琉笙霎時瞳孔一縮。
整個人汗毛直立。
自上次黑影出現后。
他這宮里便加強了守備。
他是怎么悄無聲息出現的?
在花琉笙猜疑的時候。
黑影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什么。
開口道“你不用害怕,也不用擔心,我并無傷你之意,不過是來提點提點你罷了。”
“提點我?提點什么?”花琉笙不動聲色的起身,走過去。
雖然知道他戴了面具。
但他還是想看清他的臉。
可等他上前。
如他上次看到的那般。
黑影戴了面具。
就連一雙眸子
都看得并不真切。
“剛剛的夢,嚇到你了?”黑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