緟原敬喜歡那種類型的?
程秋萌的腦海里不自覺閃過樂婕的身影,正好符合?
“讓讓。”阿姨擦完桌子開始拖地,嫌程秋萌站在那里礙事,剛才好心提醒完就當沒這回事,這個女生表白被拒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倒是好奇,那個每次來都花枝招展的女人,最近怎么沒出現了?是吵架了?
還怪想她的。
程秋萌走出校園時,遠遠就看到原敬從操場往教學樓的方向走去,哪怕只是一個背影都讓人著迷。
她姑姑給她打電話問:“怎么這么快就結束了?聊得怎么樣呀?”
程秋萌直接問:“原敬有女朋友?”
她姑姑一愣:“聽誰說的?沒有的事。”
“那他有來往的對象?”程秋萌從她頓了一下的聲音里確定事情不簡單。
姑姑打著哈哈:“嗐,是有一個騷里騷氣的女人常來學校找他,纏著他,都好多年了,原老師一看就是特別正派正經的人,不會喜歡那種女人的,要是喜歡,也不用等這么多年。”
“叫樂婕嗎?”程秋萌又問,聯想到那晚在譚家,以及后來,樂婕熱情跑來找她吃飯,雖然那晚沒有提原敬半個字,但是她忽然明白了樂婕找她的原因。
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只覺得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暴露在外人的眼中,像個笑話,比剛才被原敬拒絕更傷自尊。
“姑姑,以后我的事你別管。人家如果有女朋友,你這行為叫什么。”
“你這孩子,原老師難得的好青年...吧嗒。”那邊已經掛斷。
程秋萌原本請了兩個小時的假,結果不到半個小時就結束了,提前到幼兒園上班。
正巧,她趕到幼兒園時,在門口遇到了貝貝,“程老師,早上好。”
貝貝乖巧地打招呼,她今天還是媽媽和樂婕姐姐來送的。
“貝貝早啊。”程老師對貝貝一如既往地喜愛,親近地打招呼,接過她的書包,但是看到旁邊的樂婕,有些心情復雜。
樂婕只覺得今天的程秋萌比平時漂亮許多,化了淡妝,穿著連衣裙,沒有穿工作服,她隨口問:“程老師今天很漂亮,早上約會去啦?”
樂婕真是隨口說的,誰大清早約會。
但這話聽在程秋萌的耳中便是試探,所以她直接回答:“不是,去海港中學相親了。”
她說完,不動聲色觀察著樂婕,果然,見她雖極力隱藏,但臉色微變。
程秋萌繼續故意說:“沒想到對方是原老師,我姑姑是他同事,給我介紹的,很巧。”
這回連顏煙都覺得詫異了,以原敬的性格,若是不喜歡,怎么可能答應相親?
樂婕皮笑肉不笑:“那恭喜程老師。”
送完貝貝,離開幼兒園之后,顏煙開車,樂婕坐副駕駛坐。顏煙幾次欲言又止,想說,要不要她找原敬聊聊,問問他怎么想的?
雖然她也不愿意參與別人感情的事,但是不舍得樂婕傷心。
仿佛心有靈犀,樂婕阻止道:“你別管,我自己會解決。”
按以前的性格,她早第一時間趕到海港中學把原敬“大卸八塊”,但是現在卻有些心灰意冷,好像丟了那份熱勁兒。大約是因為以前很確定,原敬雖然沒有答應她,但他的身邊也沒有任何女人,只要她夠堅持夠熱情,總有打動他的一天。
但現在,她不確定了。
“是不是他們男人其實歸根到底還是喜歡你和程老師這種類型的?譚凜川是,原敬也是。”
她如此不自信讓顏煙很心疼:“你是樂婕,不是普通女人,是御姐,是女王,我們女性的榜樣。如果對方不喜歡你,那是他們有眼無珠,不懂欣賞。”
顏煙的安慰讓樂婕忽笑:“所以譚凜川也是有眼無珠?”
“他就是有眼無珠,錯過這么好的你。”
“以前譚凜川不喜歡我,是只是挫敗。原敬不喜歡我,我很傷心,不,比傷心更嚴重,是心痛。”樂婕看著車窗外,早晨的街道車水馬龍,每個人行色匆忙,都在為生活而忙碌,想到原敬和程秋萌相親,她確實覺得心痛。
“顏煙,你知道嗎,這座城市的清晨我見過無數次,以前每天下夜班,都是在清晨,天蒙蒙亮的時候回公寓睡覺,反而很少見這座城市的白天。那時候覺得自己像過街的老鼠,只能在夜晚活動,白天不屬于我們這樣的人。”
“過了幾年有白天的生活,我就忘了來時的路,在別人的眼中,依然見不得光,還是活在陰暗處。”
原敬是那么正派而有信仰的人,不管譚凜川給他多優渥的條件,他都只愿意蝸居在一個中學,當一個普通的體育老師,因為他內心深處,是看不上他們,不愿意與他們為伍的,工作如此,感情亦如此。
樂婕只怨自己一廂情愿,現在才看清這個事實。
顏煙聽她說完,心中很不是滋味:“那是你的一份工作,不偷不搶,光明正大。而且因為你,我們娛樂場工作的所有女孩都有安全的保障,沒人敢逼她們做任何她們不想做的事,放眼整個海港市的同行,誰能做到?如果他們因為你的工作而看輕你,那是偏見,是傲慢,看不到你好的男人,不要也罷。”
顏煙說著有些義憤填膺,原敬如果真是因為樂婕的工作和過去而選擇程老師,她第一個看不起他。
她的同仇敵愾溢于言表,讓樂婕覺得她可愛極了,當了媽媽還這樣可愛,轉移了話題:“你下個月結婚,婚慶公司和婚紗都定了嗎?”
“婚慶公司就用我爸之前的那家,我們是老朋友了,他們的公司也越開越大。婚紗,譚凜川請了設計師設計,這兩天應該能給初稿,我發你幫我提意見。”說道婚禮,顏煙開始期待。
樂婕玩笑:“我的意見就是能多露就多露,不能浪費你現在的好身材。”
樂婕最近的心情一直都不好,所以每晚巡店完就會去酒吧坐一會兒,現在不上舞池跳舞了,而是每天換一個男模特陪她喝酒,省得一些自作多情的以為有機會來糾纏她,她懶得為此浪費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