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是夏星提醒道:“父親,大哥,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找到兇手,而是如何解決。
若讓傳聞再繼續下去,公司的形象也會受到影響。
據我所知,我們公司的不少合作者,都是沖著云曦去的。
他們聽到這樣的傳聞,難保不會取消合作。”
話音剛落,云靖的電話就響了。
電話的那頭,傳來秘書微帶幾分驚慌的聲音。
“大公子,不好了,云小姐那邊談好的合作,又取消了一個……”
最近這段時間,有不少公司,都取消了和云氏的合作。
還有一些正在洽談中的公司,原本還對云氏意向滿滿,突然之間就說還要考慮一下。
突然取消合作這種事情,大家都見多了,最開始并未放在心上。
但最近頻繁的讓人覺得不對勁。
云靖讓秘書調查了一下最近的新聞,并未發生什么太大的事情。
云靖正疑惑的時候,云楚打電話過來,告訴他這件事。
會議廳很安靜,秘書匯報的聲音,清晰的傳入了眾人的耳中。
云曦的臉色更加的難看。
這些謠言,損害了她的名譽,她可以不在乎。
可現在,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她的事業。
這是她的底線!
她努力到了現在,不正是為了站在最巔峰嗎?
她可以不計較,容燼損壞了她的曦光。
她也可以不計較,他挑撥了她和司凜的關系。
但她接受不了,自己通往巔峰的路上被人拉下去。
都說奪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
容燼的所作所為,和殺她的父母沒有區別。
云曦還從未在誰的手里,吃過這么大的虧!
云靖剛掛完電話,云曦的電話也響了。
大概內容,和云靖差不多,都是取消合作。
也就是說,這段時間,云曦所做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云曦攥緊了手指。
她知道,論起業績,她幾乎不可能趕得上夏星。
所以在進入云氏后,她只能拼命的談合作,簽訂單,拉小和夏星之間的差距。
在她的努力之下,云曦確實簽了不少優秀的大單子。
然而,卻在如此可怕的流言中,盡數毀掉。
直到這個時候,云曦才意識到,容燼這個人是有多么的可怕。
原來,他想毀掉的不是她的聲譽。
他想毀掉的,是她所擁有的一切!
他想讓她一無所有!
云靖的聲音,打斷了云曦的思緒。
“曦兒,外面的流言不可信。但真實的情況,究竟是怎樣的?
你把詳細的經過說出來,我們也好為你想辦法。”
他停頓了一下,說道:“星兒,你讓容燼回避一下。”
夏星本就不想容燼被這些人針對,正準備讓容燼離開,云曦卻開口阻止。
“不必。”云曦冷冷的看著容燼,“就算是讓他回避,他也一樣會知道,沒必要多此一舉。”
既然云曦都沒有反對,云靖索性也不再多說什么。
云曦很快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詳細說了一遍。
她的聲音平緩而冷靜,毫無情緒,仿佛是在講別人的事情一樣。
云霄聽后,眉心發沉。
“難道是司凜司夢兩兄妹?”
他的第一反應,也和云曦一樣,認為是司凜司夢一同算計的云曦,想要借此翻身。
若司凜娶了云曦,有云家的支持,司凜必然可以翻身。
云曦淡漠道:“不是司凜,那晚我們什么都沒發生,他一直在泡冷水澡。”
夏星聽后,也覺得不可思議。
司凜有這么正人君子嗎?
云靖聽后,臉色緩和了不少。
“司凜這個人雖然不怎么樣,但對曦兒確實是一片真心。”
云靖還以為,司凜沒碰云曦,是因為舍不得呢。
云楚理直氣壯道:“不管怎么說,這件事都是云曦吃了虧,司凜要負一定的責任。
讓他想辦法,把外面那些人的嘴堵上。
云曦所受的損失,也讓他都補回來。
他現在雖然被罷免,但還是司氏最大的股東。
作為賠償,讓他給云曦轉百分之一的股權,當做名譽損失費。
這個便宜,司凜不能白占。”
云靖沉吟了幾秒,看向云曦。
“云曦,這件事確實對你不利,交給司凜解決,是最好的。”
云曦還沒說話,容燼忽然笑著開口:“云二公子,你也太想當然了吧?
人家司凜什么都沒做,根本沒碰云小姐一根汗毛,怎么就叫占了大便宜?
還讓他給云曦轉百分之一的股權……這白狼套的,都不用手了,你們這是想用空氣?
我剛才讓云小姐交出股權,還是用買的,你們干脆去明搶了。”
云楚一聽容燼說話,就覺得暴躁。
他惡狠狠道:“你給我閉嘴!外面傳言曦兒和他開房,就是司凜占了便宜。
從前那么多年,云曦都沒有任何負面新聞,如今因為他的關系,被傳的這么難聽,他不該負責?!”
容燼道:“云小姐之所以沒有負面新聞,不是因為司凜在壓嗎?”
云楚道:“他現在不去壓,放任流言傳播,就是想搞壞云曦的名聲,讓云曦嫁不出去,最后只能嫁給他!
他這種舔狗的心思,別以為我看不明白!”
容燼笑了笑,沒再開口。
云楚以為自己在言語上,終于勝容燼一次,愈發的得意。
“讓他轉讓百分之一的股權,都是少的。
他若不消除對云曦的影響,他欠云曦的,永遠都還不完!”
云曦卻沒有云楚那樣樂觀。
她能夠明顯感覺到,司凜對她變了。
那天的事情之后,司凜就沒有再聯系過她。
她這么晚才知道這件事,她不相信,司凜不知道。
可這么久的時間,司凜都沒有任何的動靜,甚至連個電話都沒有一個。
難道……
真如云楚所說,他故意不壓下這些傳言,任人去詆毀她,就是想她最后只能嫁給他嗎?
……
書房中。
司凜正在用右手,去臨摹summer的畫作。
他在外一向用右手,沒人知道他是左撇子。
他右手的靈活度,并不比普通人差。
但像作畫這種精細動作,卻還是能看出明顯的差距。
就在這時,擺放在辦公桌上的電話震了震。
司凜瞥了一眼屏幕。
雖然沒有備注,但記憶力極佳的他,還是認出,屏幕上的那串電話號碼,是屬于容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