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于拿著烤串敲響沈言的房門。
“你來了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俞于埋怨。
沈言笑笑,把人領了進來,關上門。
“又是聿戰說的?”
“他不說你也不打算告訴我?還是房間里藏著哪個狐貍精?”
她將手中的燒烤塞進他手里,隨后朝里走去,望了望。
沈言笑著跟在她身后,將燒烤放好。
“工作沒多少,本來想等會兒下樓直接去找你的,沒想到他嘴那么快。”
俞于:“可能他只是想打發我,不讓我當電燈泡,要么就是你不想讓我知道,不然你早就發消息給我了。”
她看著茶幾上剛關的電腦和已經整理好的文件。
“忙完了?”
“忙完了。”
“那……”
沈言將她拽進懷里,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扶著她的頭,垂首吻了下來。
俞于身子一僵,抓緊他身側的襯衫,生怕摔倒撞到身后的茶幾。
沈言一手托著她的臀,將她抱起,一只腳跪在沙發上,溫柔地將她放在沙發上。
“懷疑我?”
沈言勾起唇角,噙著不懷好意的笑,眼神又有點生氣,他雙手撐在她雙側。
“你不聲不響地就過來了,誰知道你是不是跟哪個……”狐貍精。
沈言臉色一沉,捏著她的下巴咬了她的唇。
“疼……”
俞于拍打著他。
沈言粗魯地用指腹刮過她的唇角。
這兩天剛收拾了俞國通,還沒來得及跟她說,回來忙著公司的事情,又聽聿戰說她們來這邊團建。
聿戰為了陪洛姝便讓他帶著工作過來了,沈言還想給她一個驚喜,沒想到她竟說這些話。
沈言惡狠狠地問:“跟哪個?”
“……”
沈言見她沒吭聲,心又軟了下來。
洛姝跟他說俞國通最近老是過來找她,這個老東西也不知道為什么,在外地好好的竟然還要跑回來這邊發展。
沈言俯下身,抱著她,吻著她脖頸。
“別整天胡思亂想。”沈言在她耳邊喃喃。
俞于緊抿著嘴,被沈言壓得有點喘不上氣,“我,就是順嘴開了個玩笑……”
“我開不起這種玩笑。”沈言吻著她的眉眼。
“……”
沈言看著她那一副思緒憂慮的模樣,定是這幾天俞國通給她帶來不少麻煩。
想來她剛才說想過來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人是真的。
沈言啄了一下她的唇角,“我先洗個澡,等我。”
他緩緩起身,朝浴室走去。
俞于看著他邊走邊解開扣子走進浴室,她從沙發上爬了起來,雙手捂著臉摩挲著。
心里別扭得很。
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心理,她剛剛竟然不相信沈言。
沈言對她好,做什么都由著她,一點也不像比自己小的弟弟,跟著聿戰后好像越來越有點像爹系男友了。
她的目光落在沈言的手機上。
他手機沒有息屏。
俞于一般也不會去看,即使沈言也跟她說過自己的手機密碼,銀行卡密碼。
她很好奇,但她沒那個興趣去看。
都說男人的手機里總會藏著東西。
她拿起手機,幫他熄了屏,隨后走進沈言半虛掩著門的浴室。
沈言已經站在噴頭下抹著泡泡。
浴室里滴滴答答的水聲,沈言沒注意俞于已經在身后脫了衣服。
等他聽到動靜的時候俞于已經從身后抱著他。
沈言一怔,從鏡子里模模糊糊看到她的身影。
他轉過身來,抱著她,轉動花灑,溫水往她身上澆。
俞于緊緊抱著他,問:“俞國通去找你麻煩了?”
“不算麻煩。”沈言順手擠了沐浴露讓她后背抹。
“別理他。”
“沒理他。”
沈言認真給她抹著,問:“他是不是欺負你?”
“沒有,只是看著他心煩,怕他給你惹麻煩。”
她更怕沈言像俞國通那副模樣。
且不說兩人身份般不般配,俞于比他大幾歲,她心里壓力很大,甚至有些自卑。
沈言嗯了一聲,說,“對他心煩可以,別對我心煩,我很專一的。”
“……”俞于抬眸眨巴眨巴的雙眼盯著他。
“你可別給我戴帽子,我這種人是不要臉的,你要是敢給我戴帽子,我天天去騷擾你。”
俞于忍俊不禁。
等她想說什么的時候沈言已經開始給她沖水了。
那天她還聽洛姝說聿戰晚上會給她洗澡,她還在羨慕,聿戰這種男人也會為她屈身洗澡。
現在看到沈言這樣子,好像自己也很幸運。
她沒懷孕,但沈言也還是會為她洗澡。
以前都是事后幫洗,現在倒是覺得有點不適應。
洗完澡,沈言用浴巾將她裹起來,抱到房間。
“還有什么要問的?”沈言關了燈,邊吻著她邊用極致嘶啞的嗓音說:“沒有的話該辦正事了……”
“……”
沈言的話還沒說完,便已經把手伸了進去。
“我忍你很久了……”
在浴室他就想做了。
*
陽臺的燈沒開。
洛姝洗完澡出來便看見聿戰站在陽臺上。
他手里夾著煙,海風時時吹過,煙頭的火星子在黑夜中泛起紅點,煙灰積攢著長長一條,稍微一動,煙灰便落下來。
洛姝看了看他,朝他走去。
聿戰聽見身后的動靜,急忙將煙掐掉,隨后拍拍手上殘留的氣息。
洛姝“怎么了?”
聿戰笑笑,“沒事。”
洛姝沒有再問,站在他身旁,跟他一起吹著海風。
聿戰已經很久沒抽煙了,上一次抽煙還是跟洛姝鬧誤會的時候,一個人整晚整晚地抽。
他有心事時就是這樣,一個人躲在一個地方,安安靜靜抽煙,有時光點煙也沒見他抽。
這次好像是從那天洛姝問他以前的事情能不能放得下時開始。
現在洛姝更加確定聿戰在對于以前的事是那么的在意。
她抓起聿戰的手,放在自己肩上,鉆到他懷里。
聿戰輕聲笑了笑,在身后抱著她。
許久,洛姝問,“你辦公室還能放下搖椅么?”
“當然可以……”聿戰一時間反應過來,“你要跟我去上班?”
“嗯,去澄清一下,我沒有家暴。”
聿戰頓了頓,說:“你要是不想去就不去,在家好好休息,想去玩帶上長安。”
洛姝把頭往后靠,靠在他胸膛上。
還是得去,多陪陪他,哪怕什么也不做。
他好像很享受洛姝在他身旁,即使什么也不做,也覺得安心。
也許這樣能讓他心里
覺得舒服些。
洛姝也想多看看他在工作上到底是怎么把自己的名聲搞成這么冷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