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下午四點,江清婉在食堂吃過飯后回到家。
只是剛到家門口,就看到蘇郁白從遠處走來,有些驚訝的問道。
之前蘇郁白進山的時候說過,可能要晚上才能回來。
這才不到兩個小時。
“駝鹿它們都挺好的,也沒碰到啥獵物,就干脆回來了。”蘇郁白輕笑著解釋道。
小鬼子的事情他不打算告訴江清婉。
省得她擔(dān)心。
江清婉有些狐疑的看著蘇郁白。
她可是跟著蘇郁白進過山的,自然知道他有多么喜歡大山,尤其是在山里那種肆意暢快的姿態(tài)。
就算沒有碰到獵物,也能呆上一整天。
江清婉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問出口。
蘇郁白很少有事情會瞞著她,但可以肯定的是,不告訴她的事情,是為她好。
轉(zhuǎn)而開口說道:“那老公你餓嗎?我去食堂給你打點飯菜回來。”
蘇郁白搖了搖頭:“我現(xiàn)在還不餓,我有點事去找一下老鄭。”
江清婉點了點頭,也沒有多問:“那我在家等你。”
看著蘇郁白大步流星離開的背影。
江清婉轉(zhuǎn)頭看了眼后山,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她男人已經(jīng)是在山里遇到什么特殊情況了。
提前回來不說,還第一時間去找負(fù)責(zé)安保的鄭懷遠。
另一邊。
蘇郁白也沒敲門,直接推門走進鄭懷遠的辦公室。
鄭懷遠正和幾個保衛(wèi)處的手下在扒拉飯菜。
聽到動靜都回過頭來。
“廠長!”幾個保衛(wèi)處的連忙站起來。
蘇郁白點了點頭:“你們先出去一下,我找你們領(lǐng)導(dǎo)有點事。”
幾人不敢怠慢,連忙端起自己的飯盒起身離開。
蘇郁白突然想到了什么:“對了,幫我去喊一下易通,讓他來一趟。”
等人帶上門離開后。
鄭懷遠注意到蘇郁白神色有點嚴(yán)肅,也把自己的飯盒給蓋上:“出什么事了?”
蘇郁白擺了擺手,沉聲說道:“等易通來了一起說。”
鄭懷遠點了點頭。
不到兩分鐘,敲門聲響起。
易通推門進來,敬了個禮:“領(lǐng)導(dǎo)。”
蘇郁白抬起頭:“你們先在門口等一下,別讓人靠近。”
兩人有點摸不著頭腦,不過也只能聽著。
等兩人出去后,蘇郁白的臉色嚴(yán)肅起來,抓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出去。
“幫我接北都搪瓷廠檔案室。”
“編號7531..”
少傾后,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聽筒中響起。
“我是梁魏。”
沒錯,接電話的人正是蘇郁白在國安的直屬上司。
而之前的單位名稱,是秘密部門對外的一個偽裝。
蘇郁白沉聲說道:“梁廳,是我。”
梁魏笑了笑:“我知道,小白你找我什么事?”
蘇郁白也不賣關(guān)子,直接單刀直入:
“我想問你一件事,過段時間是不是會有一批從海外回來的專家從本省秘密登陸?”
梁魏那邊安靜下來,少傾之后才語氣凝重的說道:
“這個消息你是從什么地方知道的?”
“看來那些小鬼子說的是真的了。”蘇郁白一聽對方這語氣,就知道情報是準(zhǔn)確的。
梁魏那邊抓住了重點,立刻問道:“小鬼子?到底怎么回事?”
蘇郁白沉聲說道:“我今天進山打獵,卻在鬼裂峽遇到了五個全副武裝的小鬼子。”
“人沒辦法帶上來,已經(jīng)被我干掉了,不過我從他們口中得知,他們是來這里找一個以前留下的軍械庫,要用里面的炸藥,炸毀專家專列..”
“他們還交代,有同伙,只是需要在指定的地點和日期,才能通過密語的方式和對方書信聯(lián)系。”
梁魏那邊語氣凝重:“我知道了,我會立刻派人調(diào)查。”
“這件事你知我知,不要再讓第三個人知道。”
“如果情報準(zhǔn)確,我會親自給你請功。”
蘇郁白:“事情發(fā)現(xiàn)在我這邊,我也要加大守衛(wèi)力量。”
梁魏聽出了蘇郁白的潛臺詞,是沒打算保密,沉默了一會:
“易通和鄭懷遠是可信的,不過也要有所保留,另外,我會安排人暗中保護你的親人。”
蘇郁白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掛斷了電話。
他先讓易通和鄭懷遠出去,就是知道這件事一定是絕密。
知道了這些事,對他們也沒有任何好處。
不過那幾個小鬼子畢竟是死在了鬼裂峽。
如果小鬼子計劃失敗,第一個懷疑對象,恐怕就是他這里了。
畢竟附近也只有他這里擁有一定的武裝力量。
所以增強守衛(wèi)力量是必須的。
讓鄭懷遠和易通進來,蘇郁白直接了當(dāng)?shù)恼f道:“今天我在山里碰到了幾個敵特。”
鄭懷遠和易通的臉色瞬間變了。
敵特,還是出現(xiàn)在他們這里?
難不成是沖著蘇郁白來的?
或者又是要在他們的土地上搞什么破壞?
蘇郁白接著說道:“從現(xiàn)在開始,加大安保力度,尤其是后山。”
“同時也加強訓(xùn)練力度。”
“不要怕浪費子彈。”
“還有,保密條例你們是知道的,這件事不能出這個屋子。”
鄭懷遠面色嚴(yán)肅的點頭:“我會的,等下我就開會重新制定安保方案和訓(xùn)練計劃。”
蘇郁白又看向易通。
易通沉聲說道:“給我三天時間,我讓隊伍滿編。”
蘇郁白點了點頭,起身說道:“都去準(zhǔn)備吧。”
.
從鄭懷遠的辦公室出來往家走去。
蘇郁白的眼底閃過一絲輕松。
無論是易通還是鄭懷遠,都是有真本事的。
有他們在,酒廠不說是銅墻鐵壁,也差不了太多。
畢竟就小鬼子現(xiàn)在的尿性。
就算是報復(fù),也只敢偷偷摸摸的。
只要謹(jǐn)防他們耍陰招,比如說下毒什么的。
看來解毒丸的進度要加快了。
掃了眼空間里正在快速成長的藥材,蘇郁白眼底閃過一絲光澤。
快了。
而且明天,市博那邊最后一批古董也送到了。
想到這里,蘇郁白原本因為小鬼子的事情,搞得有些暴虐的情緒,逐漸平復(fù)了下來。
來而不往非禮也。
如果有機會,他不介意帶上滿滿的誠意。
去小鬼子的地盤上,狠狠的放一次煙花。
突然,蘇郁白想到了什么。
大步流星的往家里走去。
江清婉正坐在縫紉機前做東西,見蘇郁白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進來,正準(zhǔn)備開口問。
蘇郁白就開口說道:“媳婦,我進屋寫一封信。”
說完也不等江清婉回話,急匆匆的走進臥室。
拿起信紙就刷刷寫了起來。
是寫給周雷的。
核心就只有一條。
不管用什么方法,往死里干小鬼子。
他這邊就算再恨,短時間也出不去。
但是周雷不一樣,他在香江。
可操作的空間就大的多了。
實在不行就發(fā)在地下世界發(fā)全球懸賞,干死一頭是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