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也是我占你便宜了。”
老張頭沉思了一會,繼續(xù)說道:“我這里還有一個方子,現(xiàn)在也是雞肋,不嫌棄的話,一并給你。”
蘇郁白有些好奇道:“什么方子?”
老張頭沉聲說道:“解毒丸。”
“這方子用料更加珍貴,除了幾種珍稀藥材,還需要虎膽熊心之類的東西。”
“能夠化解大多數(shù)毒素。”
蘇郁白有些震驚:“老張頭,你別不是拿我開玩笑,有這種好東西,你舍得給我?”
老張頭擺了擺手:“這解毒方子涉及藥材多達上百種,最關鍵的兩味主藥,分別是千年靈芝,千年野山參。”
“你覺得這東西現(xiàn)在還能找到嗎?”
老張頭有些唏噓:“哪怕是國家親自搜尋,也不一定能找到。”
蘇郁白有些愕然,這就難怪了。
心跳有些加速。
本來只是隨心過來轉悠一圈,反正在家戴著也是無聊。
卻沒想到歪打正著,得了真正的寶貝。
如果老張頭所言非虛的話,那這解毒丸,或許會成為他最大的底牌之一。
蘇郁白努力維持著面不改色,打趣道:“老張頭,看來你祖上不簡單啊。”
老張頭搖頭苦笑:“破落戶而已。”
蘇郁白聳了聳肩,懶散的說道:“行吧,不想說算了,反正東西給你了,你自己看著辦,秘方我就當收藏了。”
“等著。”老張頭點了點頭,走進內(nèi)室。
沒一會就捧著一個包漿的小盒子走出來。
打開后推到蘇郁白面前。
里面放著兩本薄薄的書籍。
書籍泛黃,顯然有些年頭了。
蘇郁白壓下心中的激動,不動聲色的接過,取出里面的書籍翻看了一下。
第一個,名字就是駐顏膏。
和老張頭說的一樣,主藥就是百年雪蓮。
上面還畫了圖,詳細寫明了具體的制作方法。
蘇郁白將東西重新放回盒子,抓在手里:“這是原籍吧?你不留個備份?”
空間有反饋,這兩樣書籍都是銀寶箱,應該是原籍。
老張頭點了點頭:“自然是有備份的。”
說著看了眼放著百年野山參的盒子:“那這東西。”
蘇郁白輕笑道:“你的了。”
老張頭喜笑顏開,視若珍寶的將東西收起來。
兩張現(xiàn)在已然無用的秘方,換來一根百年野山參,在他看來,是血賺了。
而蘇郁白劇烈跳動的心臟,也在他悄無聲息的將兩本古籍收進空間后,漸漸平復。
一老一少兩只狐貍又閑聊了一會。
直到有人過來買藥材,蘇郁白也主動告辭。
出了門,蘇郁白再也壓抑不住激動的心情,笑容滿面:“賺大發(fā)了。”
耳邊響起一道聲音:“經(jīng)理?”
蘇郁白轉頭看去,是魏五德:“你怎么在這?”
魏五德指了指不遠處的信托商店。
他正好出來買東西,就看到自家經(jīng)理在街邊傻樂,沒忍住湊了過來。
“對了,這個還給你。”蘇郁白聳了聳肩,將原本屬于魏五德的玉佩信物還給他。
“要是沒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魏五德原本見蘇郁白在這里,還想問問這次在拍賣會上有沒有什么收獲,讓他也掌掌眼。
現(xiàn)在見蘇郁白談性不大,也就熄了這個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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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周燕和孫淼都還沒有離開。
蘇郁白打了個招呼,就回屋研究兩本古籍了。
尤其是解毒丸。
上面除了兩味主藥,其他的并不罕見。
所需的藥材,現(xiàn)在他空間里就有差不多一半。
只要人參的年份達標,就能立刻著手嘗試。
一直到傍晚時分,孫淼和周燕也起身告辭。
江清婉回到臥室,就看到蘇郁白在炕上坐著‘打瞌睡’。
放輕腳步,拿起一旁掛著的軍大衣搭在蘇郁白身上。
蘇郁白收回意識,佯裝剛睡醒的樣子,伸了個懶腰開口問道:“沒事,她們走了?”
江清婉輕輕頷首:“走了,老公你要是還困了,我鋪一下炕再睡。”
蘇郁白擺了擺手:“不困了。”
“你們聊啥呢,聊那么久?”
江清婉坐在蘇郁白身邊,笑吟吟道:“當然是會計之類的事情啊。”
“她們幫我找的書都很有用,我不懂的她們也教我。”
蘇郁白輕笑道:“不用這么著急,我不是說了嗎,過一段時間有專業(yè)的人過來,到時候再學習也不晚。”
江清婉搖了搖頭:“我比較笨嘛,現(xiàn)在先學一下,省得到時候什么都聽不懂,再給你丟臉。”
蘇郁白:“那你這樣太累了。”
江清婉臉上升起一抹笑容:“我不怕累,只要能幫到你就行。”
蘇郁白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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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江清婉臉頰微紅,推開蘇郁白的腦袋。
“快點起來了,娘在喊我們了。”
蘇郁白吧唧了下嘴:“我也不想啊,可誰讓媳婦太香了。”
“你先出去。”江清婉有些害羞的伸手拿起被蘇郁白甩在一旁的肚兜。
蘇郁白指了指自己的嘴。
江清婉白了蘇郁白一眼,不過還是湊了過來。
好一會。
蘇郁白滿意的松開江清婉,起身穿衣服。
江清婉指了指旁邊掛著的一套中山裝:“穿這個,我昨天熨燙好了。”
今天蘇郁白要去忙正事,她昨晚就給蘇郁白準備好了今天要穿的衣服。
等蘇郁白打來洗腳水,江清婉也收拾的差不多了。
兩人洗漱過后,江清婉給蘇郁白整理了一下襯衣,拿起旁邊的表給他戴上。
這才滿意的點頭。
早飯是玉米面饅頭和白粥,幾碟醬菜。
蘇郁白開口問道:“中午我在招待所訂了位置,你們?nèi)ゲ蝗ィ坎蝗サ脑挘易屓税扬埐怂瓦^來。”
蘇建國和秦素蘭搖了搖頭:“我們中午就在學校吃,你顧好自己媳婦就行。”
江清婉也開口說道:“中午不用管我,等會孫淼和周燕也會來,到時候我們自己隨便吃點就行。”
秦素蘭擺了擺手:“你費那事干嘛,瞎矯情,反正你男人都訂好了,不吃也是浪費。”
江清婉吐了吐小舌尖:“那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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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江清婉給蘇郁白披上昨天剛買的呢大衣,戴上圍巾。
一直把他送到門口。
門外,蘇郁白的車停在門口。
衛(wèi)老的前警衛(wèi)員易通從駕駛位下來,走過來給蘇郁白打開車門。
“我先過去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江清婉輕輕頷首:“知道了,你快去吧,別讓人等久了。”
蘇郁白笑了笑,坐進車里。
今天除了博物館的事情,還要接省內(nèi)第一批到賬的專項撥款,會來幾個領導。
他作為東道主,排場自然也要有一點的。
易通其實一直跟著他,只不過是隱藏在暗處,沒露面而已。
“易哥,等會你把我送過去后,去幫我辦件事。”
易通點了點頭:“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