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喬沁和白景成帶著女兒,前往嚴城的烈士陵園。
在那里,安放著喬沁父母的骨灰。
白晨昕看著墓碑上喬望山和關雅的名字,還有照片,小小的臉蛋上,有著少有嚴肅。
在來的路上,她聽媽媽講過外公和外婆的事情。
知道外公和外婆是烈士,是為了國家犧牲的。
“來,小昕,給你外公外婆鞠三個躬。”喬沁開口道。
“哦。”小家伙應道。
然而出乎喬沁意料,小家伙直接直挺挺地在墓碑前跪下,不是鞠躬,而是磕頭。
磕了三個響頭。
“你怎么磕頭了?”喬沁問道。
“我聽賀霄叔叔說,祭拜的話,磕頭更有誠意。我想讓外公外婆知道我很有誠意!”白晨昕認真地道。
喬沁失笑,揉了揉女兒的小腦袋,“好了,你起來吧,外公外婆都知道你的誠意了。”
說著,她視線又落在了墓碑上,“爸、媽,我帶景成和小昕來看你們了,這是小昕第一次來見你們,以后每年,我們都會帶著她來看你們的。以前你們總放心不下我,現在,你們可以放心了,我很幸福。”
照片上的父母,仿佛也在對著她微笑。
白景成對著墓碑,恭恭敬敬地鞠了三個躬,“爸、媽,抱歉,這么久了,才再次來看你們。謝謝你們,生下了這么好的沁沁,才能讓我遇到她、愛上她,讓她給了我一個家,我會守護好沁沁和小昕的。”
小家伙也像模像樣地對著墓碑道,“外公外婆,我是你們的外孫女白晨昕,我現在上幼兒園中班了,我喜歡紅色、藍色和紫色,還有我喜歡吃廚師伯伯做的小蛋糕,不過媽媽說蛋糕不能多吃,會蛀牙的……”
小家伙對著墓碑嘮叨著。
喬沁雖然以前就知道,女兒挺喜歡說話的,因為她植物人昏迷的時候,女兒就常喜歡對著她說話聊天。
不過這會兒,看著女兒對著墓碑能說上十來分鐘,喬沁覺得,女兒有話癆的潛質。
不過,想來父母應該會很開心他們的外孫女有這么多話要和他們聊吧。
小家伙說了好一會兒,才總算告一段落。
當要離開的時候,小家伙戀戀不舍,“外公外婆,我下次再來看你們,我要像外婆一樣,成為很厲害的醫生,這樣就可以救很多很多人了!”
“你要當醫生嗎?”喬沁有些微詫。
雖然她知道,賀霄一直驚嘆,說小昕是個醫學的天才,超絕的記憶力加上強大的心理素質,不學醫簡直就是浪費。
“嗯。”小家伙點點頭,“李伯養的貓腿骨折了,我用賀霄叔叔教我的方法給貓腿固定綁好綁帶,獸醫叔叔都說我做得很好。”
也是那時候,她覺得賀霄叔叔教她的東西很有用,也讓她很有滿足感。
“媽媽,我想要幫助更多的動物。”小家伙道。
喬沁有些哭笑不得,賀霄教小昕的醫學知識,應該是用在人身上的。
結果女兒卻是先用在了動物身上。
不過女兒想當醫生,她并不會反對,未來還長著,不管她是一時興起,還是要將這當成長久的奮斗目標,她都會站在女兒身后,為女兒保駕護航。
“好,小動物們一定會很感謝你的。”喬沁笑笑,和白景成一起牽起了女兒的手,相視一笑,朝著烈士陵園的出口走去。
陵園里的微風吹過樹梢,傳來沙沙的聲音,就像是父母對他們的道別,以及……對他們下一次前來的期待。
爸媽,再見!
喬沁在心中默默地道。
下一次再來見面的時候,一定會更加美好、幸福!
————
聞蘭娜這段時間,一直和衛斯年同居著。
一開始同居,是怕衛父要打衛斯年,所以她干脆和衛斯年同居,方便照顧當時身上還有傷的衛斯年。
不過后來衛斯年傷好了,兩人還是一直同居著。
當然,變成了衛斯年照顧她。
早餐,是衛斯年做的,晚餐,是衛斯年做的,洗碗是衛斯年洗的,家里的地板,是衛斯年拖的……
搞得聞蘭娜委實挺不好意思的,最終,她承包下了每次吃完飯后,她負責擦桌子的工作!
總之,由于衛斯年的關系,聞蘭娜覺得自己這段時間,是越來越懶了。
窩在家里的時候,有時候連動都懶得動。
一到家,除了吃,就是睡,再不然就坐在沙發上刷刷短劇什么的。
果然,溫柔鄉是英雄冢啊!
再這么懶下去,她就連上班都想睡覺了!
聞蘭娜強打著精神,對著秘書道,“麻煩幫我泡杯咖啡。”
一會兒還要開會,她可不能在會議上犯困。
然而,當秘書端著咖啡走過來的時候,聞蘭娜聞到那熟悉的咖啡香氣時,卻突然一股子惡心的感覺涌了上來。
“唔……”她捂著嘴,急匆匆地沖進了衛生間嘔吐了起來。
吐得胃幾乎空了,這才停了下來。
秘書擔心地跟了過來,“聞總,您怎么樣?”
“可能是胃……”聞蘭娜的聲音突然頓了頓,視線往自己的小腹看去。
她的月事,已經遲了10天了,她之前還咕噥著她的月事一向準時,要是再不來的話,打算去醫院看看。
難不成……她是懷孕了?!
當懷孕二字閃過腦海的時候,聞蘭娜整個呆住了。
可她和衛斯年有避孕措施啊,這樣還能懷孕?!
于是,聞蘭娜直接對著秘書說,“把一會兒的會議推遲,我要先去趟醫院!”
不管怎么樣,她需要確定一下,自己到底有沒有懷孕!
在醫院里,當她拿到抽血的報告單,看著上面對于她懷孕的確診后,終于明白一件事,避孕措施,果然不是百分百啊!
正當聞蘭娜在考慮著,該怎么和衛斯年說這件事的時候。
突然有聲音響起,“蘭娜,你怎么來醫院了啊?哪兒不舒服?”
“啊?”聞蘭娜一抬頭,只看到衛母和衛父就站在她幾步之遙的位置。
她一驚,手上的報告單脫手而出,就這樣飄到了衛母的腳邊。
“我沒什么不舒服!”她急急道,想要撿起報告單。
只不過還是遲了一步,衛母先一步撿起,在看到報告單上的診斷,臉色一變,“你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