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然回頭,身子陡然僵直住了。
衛(wèi)斯年!
衛(wèi)斯年怎么會在她的床上,而且還好像……沒穿衣服!
此刻,衛(wèi)斯年閉著眼睛,似還睡著。
露在被單外的肌膚上,有著明顯的咬痕和吻痕,那點點紅印,還有咬過的齒痕,讓他看起來,簡直可以用“慘不忍睹”四個字來形容了。
這該不會是……她做的吧!
聞蘭娜只覺得頭皮一陣發(fā)麻。
明明她還想著要和衛(wèi)斯年來個了斷啊!
結果現(xiàn)在倒是好了,了斷沒有,反而糾纏更深了。
頭本來就痛,眼下這個情景,更是讓她腦子亂哄哄的。
聞蘭娜咬了咬牙,掀開被子,輕輕地走下床。
現(xiàn)在的她,只想找個地方,可以一個人靜一靜!
結果才一下床,她忍不住地倒抽了一口氣。
痛啊!
昨晚到底有多 激 烈啊!竟然連走幾步路,都讓她覺得痛!
就在這時,一只手從后面攬住了她的腰,“醒來了,都不打聲招呼嗎?”
隨著話音的落下,她整個人已經(jīng)被衛(wèi)斯年給拉回了床上。
“你、你醒了?”她尷尬,寧可他再多睡會兒。
現(xiàn)在的她,唯一慶幸的是他是從身后抱住她,這樣她至少不會對著他這張臉,否則會更尷尬。
“醒了。”他道,“身體怎么樣,痛得厲害嗎?”
“還……還好。”比起他身上那“慘烈”的樣子,她這個痛,好像也不算什么了。
他低頭,親吻著她露在被單外的肩膀,“昨晚,你說過你不會后悔,所以一會兒,別和我說就當昨晚的事兒,不曾發(fā)生過,好嗎?”
“咳咳!”聞蘭娜被口水給嗆著了。
她還說過這話。
衛(wèi)斯年起身,從地上撿起衣物穿著。
聞蘭娜不敢回頭看,耳邊只聽到細碎的穿戴聲音。
“昨晚,我……斷片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晚你喝醉了,阿寒送你回來,剛好在你家公寓樓下看到我,我就把你抱上了樓。”衛(wèi)斯年一邊穿著衣物,一邊道。
“然后……呢?”聞蘭娜心中隱隱有不安的預感。
“然后你說你很喜歡我這張臉,說我的臉是你的理想型,還說要對我為所欲為……”
聞蘭娜臉漲得通紅。
老天,這樣羞恥的話,是她說出來的?
“你還讓我跪下,然后對我又咬 又吻,甚至還綁 了我的 手。”衛(wèi)斯年繼續(xù)說著。
“我怎么可能做這種事!”聞蘭娜當即反駁。
“所以,你覺得我是在胡說嗎?”衛(wèi)斯年走到了聞蘭娜面前。
一時之間,聞蘭娜不知道自已的眼睛該往哪兒瞥。
穿好了褲子,上衣只披了件襯衫,襯衫的扣子還沒扣,因此可以看到他胸前那一片纏 綿過后的痕跡,以及手腕上的痕跡。
證據(jù)面前,聞蘭娜無力反駁。
“你怎么不反抗呢?我綁你,你就任由我綁?”
“因為我答應你,可以讓你為所欲為。”他回道。
她頭大,再一次想要抽自已耳刮子。
她怎么就會對他提出這樣的要求呢!
“我都醉了,你難道不知道喝醉人的話,就不該當真嗎?我綁你,你讓我綁,難道我拿刀砍你,你也讓我砍嗎?”她沒好氣地道。
“對。”他沒有遲疑地道。
她一愣,“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砍你,你真讓我砍?”
“我既然答應了你可以對我為所欲為,那么不管你要對我做什么,我都會接受。”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蘭娜,昨晚的事情,我不后悔,你也不要后悔。”
咕嚕!
聞蘭娜不覺吞咽了一下喉間突然分泌的唾液。
有種預感,若是這時候她說一句后悔的話,那么眼前這個男人,或許會變成另一副模樣。
而那,也許是她承受不起的!
————
白晨昕在賀霄這里做完心理疏導,轉頭看著喬沁,“媽媽,爸爸呢。”
畢竟之前還看到爸爸在家呢。
“你爸爸出去辦點事兒,等辦完了就回來了。”喬沁道。
只不過白景成要辦的事兒,恐怕需要點時間,并沒有那么快。
“媽媽,我想蔓綺姨姨了,什么時候才能再見到蔓綺姨姨啊?”小家伙又道。
剛才賀叔叔給她做心理輔導的時候,她就想到了蔓綺姨姨。
蔓綺姨姨是和她們一起從K國坐飛機回來的,可是回來之后,她就沒再見到蔓綺姨姨了。
“等過段時間,你蔓綺姨姨安定下來了,就會聯(lián)系媽媽,到時候你自然就可以見到了。”喬沁道。
當初姚蔓綺選擇跟著她一起回國。
而回國之后,她按照約定,給了姚蔓綺新的身份和一筆錢。
姚蔓綺一開始并不打算收這筆錢,“我身邊還有錢,夠我用的了。”
“這些年,你花錢養(yǎng)我和小昕,身邊根本就沒多少錢,錢現(xiàn)在對我來說,有很多,所以這筆錢,你收下,我們之間的感情,是不能用錢來衡量的,但是這筆錢,可以讓你未來的生活,有更多的選擇。”她勸說道。
姚蔓綺在聽了這番話后,便沒再推辭。
“謝謝,現(xiàn)在回國,我打算先處理下我的私事,等什么時候我安定下來了,我會再聯(lián)系你。”
“好,如果有什么困難,也聯(lián)系我。”姚蔓綺對她和小昕,是救命的恩情。
可是姚蔓綺卻從沒打算用這份恩情來索取更多好處。
也正因為這樣,所以她才更想要幫姚蔓綺。
就這樣,姚蔓綺用著她給的新身份,離開了京城,去處理私事了。
只怕小昕想要見到姚蔓綺,還得過段時間。
好在白晨昕很快接受,畢竟之前,她一年才能見蔓綺姨姨幾面。
傭人陪著白晨昕玩耍,喬沁問著賀霄,“小昕的心理疏導如何?”
“沒什么問題,她的心理素質簡直強大得可怕,比很多成年人都強。”賀霄感嘆道,這小家伙的心理素質,簡直是天選的外科醫(yī)生啊!
而另一邊,白家的宗族議事廳中,白景成坐在主位上,保鏢分列在兩旁。
白家分家的人,幾乎擠滿了整個議事廳
白良志以及幾個白家分家的人,滿身鮮血地被拖到了白景成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