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單膝跪在了她的面前,執(zhí)起她的手,把這枚戒指,緩緩套在了她的大拇指上,“永遠不要背叛我,背叛白家,以及只要這戒指在你手上一天,你就不能離開我!”
他微仰著頭,凝視著她。
能讓他這樣卑躬屈膝的人,或許只有她吧。
他把白家最高的權(quán)力交給她,只為換她一個承諾!
喬沁緩緩抬起手,輕輕地撥開著白景成額前垂落下來的劉海,只為了更加清楚地看清他此刻的眼神。
“如果這是代價的話,那么我愿意付這個代價。”她道,手指輕輕撫著他的眉眼,鼻梁……最后落在了他的唇上。
性感的薄唇,觸摸起來的感覺,依然和當初一樣。
“從今天開始,你每天晚上過來和我一起睡。”她突然說道。
“為什么?”他一張口,差點就把她的手指給含 進了口中。
可就算他沒這么做,但是當他說話的時候,薄唇一張一合,就可以格外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手指,甚至想用舌 尖去纏繞著她的指尖。
簡直就像是變 態(tài)一樣。
“因為你和我一起睡的話,也許可以讓你的失眠和頭痛好起來。”喬沁回答,至少以前是這樣的。
他沉默了片刻,“以前我失眠和頭痛的時候,是和你一起睡的嗎?”
“一開始不是,不過后來是了。”當初他們失眠嚴重的時候,就是要牽著她的手一起入睡,情況才會好轉(zhuǎn)。
這一刻,白景成甚至嫉妒起以前的自已來了。
“那孩子……”
“當然也是和我們一起睡了,等以后晨昕適應了這里后,再慢慢分房睡。”喬沁說著,指腹輕輕摩擦著白景成的唇瓣,“景成,我好像又想要吻你了。”
他鳳眸微瞇,這樣一句簡單的話,竟讓他有種雀躍的感覺。
“你是我的妻子,想要吻我,隨時都可以。”他挺直著腰,把臉慢慢地湊近著她的臉龐。
就像是一個下位者,在迎合著上位者一般。
只要她一低頭,只要她稍稍彎腰,就可以輕易地吻上他!
她盯著他的眼睛,這雙眼,就像當年一樣,甚至就連此刻的眼神,都像當年一樣,對她充滿著渴求。
甚至讓她以為他并沒有被催眠,沒有忘記兩人相愛的記憶。
她的雙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低下頭,親吻上了他的唇。
景成,他知道嗎?她有多愛他?
就算在面臨生死的最后一刻,她想到的也是她一定要活下去,要活著回來找他!
現(xiàn)在她回來了,回來幫他一起找回那些被他暫時埋葬的回憶。
她相信,終有一天,他會記起曾經(jīng)的一切!
————
第二天,當吳放和賀霄來到老宅,看到喬沁手中的白玉戒指的時候,眼中皆是幾分吃驚,幾分了然。
畢竟,這代表著白家最高權(quán)力的戒指,當初白景成就曾經(jīng)親手給過喬沁。
只是現(xiàn)在的白景成,畢竟催眠還沒解除,竟然也會把這枚戒指交給喬沁。
換言之,現(xiàn)在白家真正最有權(quán)力的人,不是白景成,而是喬沁了。
此刻,白晨昕正纏著喬沁在問著陸雨真的事情,好不容易,小家伙才弄明白了什么是“替身”。
“可是她的媽媽說錯了,我一點都不恨雨真啊,我下次見到她的話,還要謝謝她!”白晨昕認真道。
“謝?”喬沁目光柔和地看著女兒,“為什么?”
“因為她幫了爸爸啊,幸好有她當我的替身,所以爸爸想我卻見不到我的時候,就沒那么難過了。”白晨昕道。
喬沁摸了摸女兒的腦袋,“那下次見到雨真的話,就好好道一下謝。”
她并不想大人之間的事情,毀了孩子的童真和良善。
更何況今天她見過陸雨真那孩子,并不像是有什么壞心思的模樣,反倒是很膽小怕生。
“好。”白晨昕點了點腦袋。
接下來的幾天,白晨昕進了幼兒園,這對小家伙來說,很是新奇,畢竟她還是第一次上幼兒園。
而喬沁并沒有讓女兒進京城的貴族幼兒園,而是讓孩子上了普通的公立幼兒園,以便讓孩子可以更快地適應現(xiàn)在的生活。
當然,為了以防萬一,白家的暗衛(wèi),會在幼兒園的暗處負責保護晨昕。
而喬沁自已,也選擇了復健的醫(yī)療機構(gòu),開始進行康復訓練。
縱然在出事前,她的身體素質(zhì)較常人要好得多,但是五年的植物人生涯,中間又經(jīng)歷過產(chǎn)子,身體虧空得厲害。
這段時間,白家各種好的藥材、食物補著身體,再加上康復訓練,這才慢慢地能夠不靠輪椅,獨自站起來。
這倒是讓負責她康復訓練的老師大為吃驚,直言這進展,簡直超乎預計。
可是對喬沁而言,還是太慢了。
她想要再快一些康復,至少可以行動自如,像個正常人一樣!
因為她還有很多事情想做!
想要彌補這五年前,對女兒陪伴的缺失,想要可以更好地陪著女兒成長,陪她玩耍,陪她爬山,陪她翱翔天際!
還有景成這里……她想要更早一些,站在他的身邊!
“進度不錯,看你這樣子,再進行些日子的康復訓練,至少走路沒問題了。”賀霄的聲音陡然響起。
喬沁一回頭,只見賀霄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她身后。
“你怎么來了?”她問道。
“關(guān)心一下你的康復情況。”賀霄打量了一下喬沁的氣色,還不錯,“聽說你大哥回C國了?”
“對,和舅舅說一下我這邊的情況。”喬沁道,“你來,總不會只是要和我說這些吧。”
賀霄挑眉,果然還是瞞不過這個女人!
既然如此,那么他也就直接開門見山了,“你這段時間,和景成相處得如何?”
“還不錯。”至少兩人關(guān)系和諧,時不時地親親抱抱,雖然每每到了重要關(guān)頭的時候,他都會停下來,說是等她身體好一些再說。
看著他在她面前呻 吟、情動,喘息 不止的樣子,有時候她甚至覺得這簡直是對她的一種考驗啊。
看得到,吃不著!
賀霄沉吟片刻,“那你是怎么看待他不想解除催眠的?”
“他有他的顧慮,我能理解,畢竟有他父親的例子,原本和我相愛之前的他,并不是那種想要擁有情愛的人。”甚至,她知道,景成曾經(jīng)打算過一輩子不愛上任何人。
因為對那時候的他來說,愛上一個人,并不是一件好事!
賀霄遲疑了一下,“其實更深的原因,我覺得也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