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有武將前來匯報,王守義聽完之后,也是眉頭緊皺,他知道不是李萬年從西邊來了,根據現在前方沖擊大營的規模,這應該是李旺財的人,只是他將兩萬多人分成了兩撥。
“讓那些骷髏人守住我的大后方!”
“得令!”
隨即,王守義就放心對抗前面的敵人了。
后方唐軍很快就沖到了大營之內,但敵人也派出骷髏兵阻攔,雖然也就幾百骷髏兵,但趨勢極大的限制了唐軍沖擊的規模。
不過,這后方的唐軍很清醒,派出最精銳的唐軍去拖延這些骷髏兵,剩下的一萬唐軍不和骷髏兵對峙。
因為大家清楚,六百隊一萬五千人,最多同時應付其中數千唐軍,其他唐軍趁機沖入大營沖殺。
王守義時刻關注戰場的局勢,知道這樣的混戰對自已是不利的,起碼已方的優勢無法發揮出來,因為骷髏人在混戰之中,實力被極大的限制了。
于是,他發出撤退的命令,一道火焰從空中炸響,此時契丹兵開始趁亂逃離。
契丹兵直接潰散了,并未和唐軍久戰,就連軍營內的糧草和輜重都不要了,全部燒毀!
骷髏人將領看到這個情況,知道自已留下來也沒有實際的意義了,因為他每損失一個人意義都很大,不過他們想跑,唐軍是攔不住的。
到了天明時刻,唐軍才搞清楚昨晚的戰況。
“昨晚沖擊大營,我們死傷了一千余人,但是敵人也就損失三千人,其中骷髏人不過十五人!”
古古白如此說道。
“他們的主力還是完好的!”
李旺財知道昨晚的突襲主要是戰術上勝利了,但是并未削弱契丹的核心實力。
“是的,這次契丹人帶了兩萬多人過來,其中還有五六百的骷髏人,而骷髏人整體上實力還在,而契丹人的大部實力也在,而且下一次大概不會給我們偷襲的機會了,而正面沖突,我們的勝算不算很大,如果贏,我們這兩萬多人至少要損失一半以上!”
古古白知道,核心還是骷髏人,雖然才幾百人,但是行動自如,只要不是被圍困住,約束了挪騰空間,那么就容易給唐軍形成極大的殺傷!
“不錯,但是我們并不能撤離,他們并未走遠,而且在五十里外開始聚集!”
李旺財時刻都能收到關于敵軍動向的情報,對方趁天黑逃走之后并未完全崩潰,王守義的中軍還在,快速的聚攏潰散的契丹士兵。
“接下來我們該如何做?回去請援軍嗎?”
古古白問道。
“不用,殿下必然朝著我們的方向而來,而且已經派人去聯系了!”
李旺財知道,只有殿下那支大軍前來,才能完整的吃下契丹和骷髏兵,而且自已的損失也不會很大。
......
此時王守義這邊臉色不太好,雖然聚攏了大半將士,但還是有部分人沒有回到中軍大營附近。
“陛下,目前我們歸攏了一萬八千人左右,骷髏兵倒是全部都到了!”
此時,他麾下的一位將領如此說道。
“明白了,休整兩天,繼續收攏兵力!”
“遵旨!”
等待帳篷內的其他人走后,尹楚這才說道:“陛下兩萬八千兵力,現在保存了大半,還算是幸運,估計這兩天還有至少數千人會繼續歸營的!只是糧草丟失大半,陛下也應該有所準備吧!”
“那是自然,為了吃掉李旺財,我在附近百里范圍內設置了多個物資儲存點,至少還能支撐七天,而七天內,我必然吃掉李旺財手中的唐軍!”
王守義面色嚴肅的說著這些話,似乎已經計算不惜一切代價了,因為等超過七八天,李萬年可能就要到了,到時候想拿下李旺財就不可能,反而還會將自已搭進去。
“陛下深謀遠慮,可惜就是缺少強大的部下!”
“是啊,我要是有李旺財手中的這些兵,何至于此!”
王守義明白,自已帶出來的人,最終超過了自已,而且自已還不能超過對方,這種感覺十分的難受。
因為不管是李萬年還是李旺財,以前都是自已麾下不起眼的存在。
“陛下大可不必羨慕,陛下可以將蠱術和我們的道術結合,造就一批強悍的將士,其實力不弱于骷髏兵!”
尹楚說完,王守義看了看對方,說道:“是道門禁術化尸術嗎?”
他作為蠱道大佬,自然知道許多秘密,道門也不完全是那種中正平和的道法,還有許多陰狠毒辣的法術,其中化尸術就是如此,
“不錯,這門道法在古老時期主要是用來祭祀的,也是用來殺敵的,但陛下會蠱術,又可以用用蠱術操控尸體,其實力程度完全不輸給骷髏人,同時也算是給骷髏人一個警告!”
尹楚說完,王守義沉默了,他不是一個好人,自已也不排除和骷髏人合作,甚至不惜將自已的一些部下轉化為骷髏人,但要將自已麾下的普通將士給殺死轉化,心中還是有些芥蒂的。
因為化尸其實就是殺死自已的部下,和轉化為骷髏人是兩回事,這是真正的死亡,尸體也將沒有任何人類的記憶。
“尹道長不怕遭天譴嗎?”
王守義平靜的問道。
“哈哈,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我們都到這個地步了,還在意這些嗎,只要擊敗李萬年,給我們留下喘息時間,等我們修為或者實力上去了,才能一窺強者之境!壞人和好人,壽元不都差不多,對嗎?”
尹楚說完,王守義沉默半晌,點點頭道:“我只能同意轉化一千人,而且只能是流落在外面的將士!”
他不想在大營內做這些事,而在外面做這些,他可以借口說是唐軍殺死了這些人,以免軍心不穩。
“好!殿下不如和我親自離開一趟,畢竟散落在外的兵馬在何處,陛下應該比我清楚!”
尹楚這么說,王守義并未回答,而是起身和尹楚離開。
此時天上又開始下起大雪,王守義一句話沒說,靠近距離自已最遠的那支散落的契丹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