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起來了?”三叔一愣,喃喃的說道“躲起來就好,躲起來就好!”
只要倪永孝沒事,倪家的生意就能維持得住。
倪永孝要是完蛋,他們這些倪家的人,都得被甘地國華那些人連皮帶骨的吞進肚子里。
飛虎隊從樓上下來,以兩人為一組,有條不紊的推進。
一樓大廳,幾名殺手飛快沖向正門口,想要從別墅正門逃出去。
“噠噠噠!”
“噠噠噠!”
“噠噠噠!”
“啊!”
三個短促的短點射瞬間響起,那三名殺手瞬間慘叫,撲倒在地上。
直接被飛虎隊從二樓居高臨下的擊斃。
飛虎隊不斷的推進,收割著這些殺手的生命。
“草你媽的!”
一名殺手被逼入角落,眼看無法逃生,這家伙的眼中浮現出一抹猩紅的顏色,他不僅沒有投降,反而像是瘋了一樣,瘋狂向一名飛虎隊員射擊。
“砰砰砰!”
這家伙連開三槍,一槍打中了這名飛虎隊員的胸口,這名飛虎隊員后退了半步,槍口一轉,對著他開槍。
“噠噠噠!”
一個突擊步槍短點射的聲音響起,這名殺手的胸口頓時炸裂開三朵猙獰的血腥之花,他慘叫一聲,瞬間就被擊斃。
那名飛虎隊員將他擊斃之后,低頭看了一眼自已的胸口。
飛虎隊員不僅穿了防彈衣,并且防彈衣還裝了防彈插板,這一槍打在了防彈插板上面,子彈完全被防彈插板擋住了。
甚至沒能對這名飛虎隊員產生多大的影響。
如果沒有防彈插板的話,子彈就算被防彈衣擋住,也有可能造成穿著防彈衣的人肋骨骨折。
但有防彈插板,就完全沒有這個問題。
飛虎隊不僅訓練有素,并且裝備精良。
飛虎隊不斷的推進,不斷有殺手被擊斃。
強大的火力,精良的裝備,默契專業的配合,根本不是他們這些倉促被組織在一起的殺手能對抗的。
雙方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隊伍。
終于有殺手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開始投降。
“我投降,我投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有殺手急忙扔掉槍,跪在地上,高高舉起雙手。
“趴下!”
“趴下!”
一名飛虎隊員槍口指向這名殺手,命令殺手趴在地上,另一名飛虎隊員立刻過去,用特制的塑料扎帶,直接將這名殺手雙手捆住。
隨后收繳武器,檢查他的身上是不是還攜帶了其他的武器。
飛虎隊員在豪宅里持續推進,逮捕投降的殺手,將那些負隅頑抗的殺手全部擊斃。
托尼他們這些人躲在開了燈的房間里沉默不語,門外持續的槍聲和慘叫讓每個人心驚。
這些殺手在飛虎隊面前毫無抵抗能力,換了他們也是一樣。
今天晚上這些殺手,恐怕絕大多數都會死在飛虎隊的槍下。
其他的殺手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驚慌失措的逃走。
高盛趁著沒人注意到他,迅速翻出圍墻,他身邊還跟著另外兩名殺手,不知道是他們這一組的人,還是其他組的人。
現在沒人有空管這個,所有人都想要盡快逃跑。
可他們剛逃出倪家豪宅,刺目的強光手電光芒忽然照射了過來。
“站住,不許動!”
“把槍放下,把槍放下!”
豪宅外面,PTU的機動部隊已經把道路封鎖,強光手電的光芒照在他們的身上,讓高盛三人無所遁形。
完蛋了!
高盛臉色大變,知道他們逃不出去了。
他正要舉手投降。
身邊的一名殺手突然開槍,逃跑。
“砰!”
“噠噠噠噠!”
他剛向警員的方向胡亂開了一槍,轉身就想向側邊的黑暗跑去,下一個瞬間,機動部隊那邊的槍聲就響了起來。
“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
密集的槍聲仿佛是催命的音符,高盛還沒反應過來,忽然感覺胸口傳來劇痛,一片片血霧從他的胸口出現。
他的身體開始劇烈抖動。
每一顆子彈打在他的身上,他的身體都會抖動一下,就像是正在跳一場怪異的舞曲。
高盛瞪大了眼睛,感覺自已已經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
他的意識開始飄忽,甚至不知道自已是什么時候倒在地上的,但很快,他就感覺身體漸漸變的冰冷,最終意識徹底陷入了黑暗。
“有三名匪徒被擊斃,重復,有三名匪徒被擊斃!”
這邊帶隊的警長拿著對講機,正迅速報告。
豪宅周圍的槍聲,并沒有因此而停歇。
密集的槍聲一直到十幾分鐘之后才變的稀疏。
而槍聲徹底停止,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后了。
倪家的豪宅內外,到處都倒著尸體,猩紅的鮮血為夜色增加了幾分猙獰,還有十幾名殺手被戴上手銬,從倪家豪宅周圍被押過來。
倪家的保鏢,也被呵令從房間里出來。
大家都很老實,沒有任何人提出異議。
飛虎隊徹底將局面控制,才有其他警員開始檢查這些保鏢的身份,持槍證,攜帶的槍械。
如果他們攜帶的槍械和持槍證上不符,也會被逮捕。
但一直到警方徹底控制了局面,倪永孝都沒有出現。
隨后,在飛虎隊撤離之后,重案組到場,拍照取證,一直折騰到天亮,等到天亮之后,倪永孝才從密室里出來和重案組一起前往本島警局,配合調查。
“茶還是咖啡?”
本島警署的一間審訊室中,一位身材高大的高級督察走了進來,這個高級督察叫陸啟昌,重案組高級督察,“倪先生你是喝洋墨水的,當然要喝咖啡了,給陸先生一杯咖啡!”
陸啟昌對旁邊的女警吩咐一聲。
“謝謝!”
倪永孝推了推眼鏡,溫和的笑了笑。
“不用謝,是我們警方應該謝謝你才對,昨天晚上死了那么多人,都是毒販,這可是好事,倪先生你可是為香江的治安做出了不小的貢獻,等你們這些毒販什么時候死光,那就更好了!”
陸啟昌拿出一支煙點燃,抽了一口才看著倪永孝笑道“不介意吧?”
煙他都已經開始抽了,才問倪永孝介不介意,顯然他根本不在意倪永孝介意或者不介意。
“陸sir,注意你的言辭,我不是毒販,不然的話,我會向內部調查科投訴你誹謗!”倪永孝的臉色完全沒有任何變化,淡淡的說道。
“哦,不好意思,你不是毒販,你全家都不是毒販,香江是個講法律的地方,我向你道歉,簽完字,你就可以走了!”
陸啟昌聳了聳肩,隨手把一份文件扔在倪永孝面前。
對倪永孝毫無尊重。
“陸sir,咖啡來了!”
這時,女警端著一杯咖啡走了進來。
“給我喝吧,倪先生要走了,給他喝太浪費了!”
陸啟昌隨手接過咖啡喝了一口。
倪永孝深深看了他一眼,直接在文件上簽字,隨后起身,扣上扣子,向女警溫和的笑了笑,走出審訊室。
“衣冠楚楚,惡貫滿盈,這小子跟他爸真像,一個年輕的倪坤,不好對付啊!”陸啟昌頭疼的揉了揉眉心,隨后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黃sir,倪永孝已經被釋放了,倪家的豪宅里沒什么不合法的東西,他身邊的人都是英國安保公司的職業保鏢,有在英國辦理的持槍證,我們只能認,誰讓現在香江歸英國管呢!”
“昨天晚上的人是什么來頭?”
黃志成問道。
“他們說自已是韓琛的人,倪永孝殺了韓琛,他們是來為韓琛報仇的,你瞧瞧,什么時候毒販都這么講義氣了!”
陸啟昌一臉不屑的說道。
沒人相信這些人是韓琛的人,韓琛一死,他手底下的那些‘腳’,只會被倪永孝一步一步的吃掉。
根本沒人會替韓琛報仇。
老大都死了,沒好處的事,誰會做?
李泰龍,陳耀興,黃朗維,林江,甚至包括項炎,這么多大佬死的不明不白,誰見過哪個有小弟替他們報仇了?
大佬一死,樹倒猢猻散才是江湖的常態。
這些殺手,一定是甘地,國華,黑鬼和文拯派來的,所有人都清楚這一點,可惜,沒證據。
“泰國警方那邊怎么說,能不能讓我們去看看韓琛的尸體?”
黃志成顯然也很清楚這一點,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韓琛的尸體已經被收走了,沒在泰國警方那里,而且,泰國警方也不愿意配合我們!”陸啟昌說道“再想辦法吧!”
“再想辦法,有消息打電話!”
黃志成皺了皺眉,掛斷了電話。
他和陸啟昌是同一期入警隊的警員,一起接受的訓練,在警隊的那一期實習警員里面,他的綜合成績是第二名,而陸啟昌是第一名。
兩人在初入警隊的時候就很有交情,并且目標也很一致,打擊香江的犯罪。
那邊,黃志成掛斷電話,又給陳江河打了一個電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