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什么事?”
瑪麗走進廚房問道。
“沒事,飯馬上就好了,你去坐!”
韓琛笑呵呵的掛斷電話,像是沒事的人一樣把瑪麗趕出廚房。
........。
九龍大酒樓!
陳江河這邊開完會,安排好事情,一行人吃完飯下樓。
“大佬,你放心,我們會小心!”
杜聯順一邊走,一邊說著。
可走了兩步他忽然發現,陳江河突兀的停了下來。
“那是什么?”
陳江河皺眉看著前臺旁邊的那些花籃,他記的很清楚,他們來的時候,并沒有這些花籃。
外面那么多古惑仔,誰會這個時候送花籃過來?
“陳先生,這是我們經理訂的花籃,洪爺明天過壽用的!”
前臺小妹聽到動靜,急忙走了兩步過來說道。
“不對,都退遠一點!”
陳江河臉色一變,猛的大吼。
就在他大吼的瞬間,劉遠山已經猛的一拉他,將他撲倒護在身下。
“轟!”
下一刻,那些花籃忽然爆炸,漂亮的花籃瞬間就被撕的粉碎,強勁的沖擊波撞在前臺小妹的身上,前臺小妹的身體就像是一個破爛的玩偶一樣,直接被掀飛出去。
杜聯順手下,走在最前面的幾名槍手直接被炸飛。
杜聯順自已,也被氣浪掀翻。
陳江河只感覺一股強勁的熱浪掃過,胸口猛的一悶,就像是被抽空了空氣,耳朵也瞬間失聰,眼前瞬間一片黑暗,就連意識,似乎也斷檔了幾秒。
九龍大酒樓外面的古惑仔只聽到一聲巨響,就看到一陣陣濃煙從酒樓里冒了出來。
“怎么了?”
“煤氣爆炸了?”
“我屌,快救大佬!”
一個個古惑仔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門口一些精銳打仔忽然一個激靈,反應過來,有人下意識就想往酒樓里面沖。
“我屌,別亂,別亂,進去幾個人看看大佬怎么樣,其他人守住酒樓,誰也不準進去,別亂起來!”
有打仔頭目反應極快,立刻大吼。
現在要是亂起來,有槍手混進古惑仔里面跟著進去,那就危險了,這么多人,場面一亂就控制不住了。
會給人下手的機會。
這個時候一定不能亂,進去太多人也沒用。
“老板,老板!”
“護著老板先上樓!”
陳江河失去意識的那幾秒鐘,只感覺有人拉扯著他,一邊拉扯一邊大吼,直接把他拉上了二樓。
“別亂!”
陳江河猛的深吸一口氣,意識回歸,他身上有些難受,但并沒有受什么傷,直接從劉遠山的手中掙脫。
“別亂,都別亂!”
陳江河猛的大吼,讓已經開始混亂的眾人冷靜下來,他目光迅速一掃,判斷了一下情況,“把聯順拉上來,控制二樓樓梯,誰也不許上來!”
杜聯順被沖擊波掀飛,倒在樓梯上生死不知。
前臺小妹被炸的血肉模糊,杜聯順手下幾名開路的槍手,也被掀翻,倒在了周圍,整個一樓的大廳一片狼藉。
酒樓一樓的一些工作人員驚慌尖叫,逃竄。
一些古惑仔已經沖了進來查看情況。
外面的古惑仔也在騷動,局勢暗流洶涌,隨時可能亂起來。
“上三樓!”
陳江河看了一眼周圍,他身邊的人,有人身上有些擦傷,但基本上沒人受傷比較重,除了杜聯順手下的幾名槍手,受傷最重的可能就是杜聯順。
陳江河迅速判斷了一下形勢,他手下的人馬不能亂,一亂就會給別人可乘之機。
“上三樓!”
劉遠山目光警惕的注視周圍,已經把槍拿了出來,他現在懷疑周圍的任何人,對任何人都保持警惕。
這種情況下,任何人都是他防備的目標。
劉遠山,高剛,夏強,三人持槍護住陳江河,這是第一層保護,外面是向飛他們,做第二層保護。
他們有意無意,把陳江河手下的那些頭目隔離在外面。
誰也不知道陳江河想做什么,立刻跟著陳江河上到三樓。
到了三樓之后,陳江河大步走到陽臺。
抬手向下一按。
“都安靜!”
陳江河抬手一按,猛的大吼一聲。
高剛和夏強一左一右將陳江河護住,隨時準備將陳江河撲倒,劉遠山注視著下面,掃視任何可疑的目標,一旦下面有人掏槍,他會馬上反擊。
這個時候,他無法確定,是不是有殺手混在樓下的古惑仔里面。
“是大佬陳!”
“大佬沒事!”
九龍大酒樓門口的古惑仔看到是陳江河出現,一個個頓時冷靜了不少,騷動的人群漸漸平靜下來。
“都別亂,我沒事,任何人不許進,也不許出,把這條街給我封死!”
陳江河目光冷厲的下令。
“是,大佬!”
樓下的古惑仔齊聲答應,隨后馬上開始傳遞陳江河的命令。
現在這局面,誰他媽也不準走,一只蒼蠅也不準飛出這條街。
陳江河見情況穩定下來,立刻離開陽臺,他之所以選擇三樓的陽臺,而不是二樓的陽臺,是因為二樓的陽臺距離樓下的人群太近。
樓下的古惑仔里面要是真的藏著幾名殺手,那么近的距離突然開槍,太危險了,三樓距離遠一點,手槍的準頭不會有那么高。
就算有人突然開槍,也未必能打傷他,陳江河身上還穿著避彈衣,只要不被打中頭部,就不會有大事。
這種時候為了穩住局勢,必須要冒一定的風險。
“聯順怎么樣?”
陳江河退出陽臺,立刻問道。
“被沖擊波震暈了,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一名小弟遲疑的說道。
他們又沒有多少醫學常識,只能從外表判斷,杜聯順呼吸比較平穩,應該只是暈過去了。
“沒事就好,把洪爺請上來!”
陳江河點點頭,眼中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
“是,大佬!”
許高立刻轉身下樓。
“老板,這里不安全,我們先離開這里吧!”
向飛說道。
“我們外面有幾百人馬,這里所有頭目都在,如果這里都不安全,還有哪里安全?”陳江河淡淡看了向飛一眼,已經徹底冷靜下來,“這個時候慌慌張張離開,反而容易給敵人可乘之機!”
這個炸彈,極有可能是倪坤搞的。
陳江河不會小看倪坤這樣的敵人,炸彈很有可能只是行動中的一環,倪坤極有可能還安排了后手,一旦他們被嚇的逃走,后手極有可能會接踵而至。
越慌,越亂,越是容易出事。
“陳生,炸彈的事,跟九龍大酒樓沒有關系!”
洪爺也早就被驚動,許高一下去找人,他馬上就上來了,不過他上來了,許高并沒有跟著一起上來,“我酒樓里有炸彈,以后還有誰會來照顧生意?我怎么也不會做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
洪爺的臉色非常難看,他和陳江河一樣,都是受害者。
就像是他說的,九龍大酒樓之前生意那么好,整個九龍,甚至是整個香江的社會大佬,都喜歡在九龍大酒樓談事。
為什么?
還不是因為九龍大酒樓安全,罩得住。
洪門的金字招牌大家都給面子。
可自從之前黃俊在酒樓門口被槍擊,九龍大酒樓的招牌就搖搖欲墜,今天這爆炸一出現,九龍大酒樓的招牌算是徹底砸了。
以后江湖上大佬們談事,可能還會過來,但也不會覺得這里有多安全了,并且,九龍大酒樓,以后也不會再是唯一的選擇。
九龍大酒樓的生意絕對會受到非常大的影響。
洪爺只要沒發瘋,就不會默許,甚至是配合這樣的事發生。
今天的事,確實跟他沒關系。
“洪爺,稍安勿躁,事情總是會搞清楚的,給洪爺泡茶!”陳江河神色平淡,并沒有怪罪洪爺,他示意洪爺先坐,隨后吩咐杜聯順的人,“打電話,叫救護車過來,就說這里有人暈倒,不要提炸彈的事!”
“是,大佬!”
杜聯順的人立刻開始打電話。
現在讓杜聯順去醫院,陳江河也不放心,杜聯順去了醫院,有可能在半路上,有可能在醫院里被暗殺。
還是讓醫生過來更安全一點。
陳江河安排完,開始閉目養神,等著許高回來。
洪爺臉色難看,張了張嘴想要說話,但見陳江河沒有開口的意思,他也只能強制忍耐,焦急的等待。
不知道陳江河到底想做什么。
不到十分鐘,許高還沒回來,陳江河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是我!”
“陳生,沒事吧?有線報說,九龍大酒樓出現了爆炸聲,重案組已經準備過去調查!”是劉杰輝打來的電話。
聽到陳江河可以接電話,劉杰輝明顯松了一口氣。
“讓他們等半個小時左右再來,我沒事,炸彈應該是倪坤放的,我自已處理!”陳江河直接說道。
“倪坤不好惹,關系網很深,你自已小心!”
劉杰輝壓低聲音說了一句,也沒有多說,就掛斷電話。
他打電話的目的只是想確定陳江河出事沒有,陳江河一出事,很多事情都會有變故,他不希望陳江河出事。
至于倪家,能在香江屹立不倒,沒有很深的關系背景,那怎么可能。
這些家伙賣的粉,又不是真的面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