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得很是拘謹,害怕。
同時,對王峰有無比的愧疚。
這時候王峰臉上有一個紅手指印。
邊上王軍和李建,正在罵罵咧咧。
“膽子大到了天,真當我們青山大隊是沒人了,竟然還敢在大隊部動手。”
“狗東西,如果不是你偷襲的話,怎么可能讓他打到小峰。”
“老子一腳就能踩死了這黃眼畜生!”
李文靜看他們這一副大戰歸來的模樣。
趕緊走了過來:“有人打了你嗎?”
小妮子心疼丈夫到了骨子里,望著王峰臉上那清晰的紅手指印,眼淚水一下子滾落了下來。
王峰趕緊說:“沒事,偷襲了我一個巴掌,我摁著他打了二十來個巴掌。”
“臉腫的像是一個豬頭。”
“最后給我道歉了才讓他走,沒吃虧。”
“真的嗎,軍哥。”
李文靜憨憨一樣的看向了邊上的王軍。
王軍哈哈大笑:“那是自然,這事難道還能讓小峰吃虧?”
李文靜這才放下心。
很仔細的查看了下王峰臉上的紅手印。
確定沒問題之后才說:“鄭薇應該心里有事才來找你,不要對她兇巴巴的。”
王峰這才看著后邊左右不是的鄭薇。
也不知道為何,心里莫名的覺得,她其實也是可憐人。
點了點頭。
隨后讓王軍和李建去了他們家那邊。
待會還要和他們商量養殖的事情。
李文靜也充分理解自己的丈夫。
給了他們足夠的時間,端著衣服去了屋子后面去晾曬。
王峰走到鄭薇身邊的時候。
她清晰的感受著王峰身上冒出來的那股子氣息。
很是沉淪。
兩人先是尷尬了一會兒。
隨即王峰說:“看你這樣子,相信你應該知道了點什么吧。”
撲通一聲,鄭薇準備跪在王峰的面前。
但被王峰一把拉住:‘你這是干什么。’
鄭薇雨淚如下:“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心里承受了這么多。”
“王峰,我用命來平息你內心的怒火好嗎,我也不知道應該要怎么做,你心里才會舒服點。”
王峰臉色陰冷:“這是你父親和你幾個親哥哥造的孽。”
“和你沒有任何的關系。”
“另外,你不應該這么自賤自己的生命,你沒有做錯什么,你不該承擔你不應該承擔的罪孽。”
“懂我講什么了嗎?”
這是王峰這幾年來,第一次在鄭薇面前這么講話。
以前都是冷冰冰的,沒有一點的溫度。
所以鄭薇的情緒平穩了很多。
低著頭,咬著嘴唇,模樣十分楚楚可憐,眼淚珠子不停的往下掉。
很久,鄭薇又抬頭說:“王峰,你接觸我,是不是當時就是為了我父親的事情。”
王峰其實對她很冷漠,本質上也是知道她是個善良的女孩。
不想到時候讓她抱有希望,然后越陷越深。
到了哪一天,她要站在親人和愛人之間做抉擇
倒不如一直冷漠,然后讓她徹底死心,接著,自己在報仇的時候
也不會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其實前生后世說到底,他確實有些虧欠這個女孩。
前世的時候,就挺后悔還不該為了復仇,把這個女孩給牽扯進來。
前世鄭薇一輩子單身,孤獨終老。
自己等于是害了她一輩子。
重來一次,也是她為何會這么冷漠的原因。
面對她這話,王峰看了看那邊正在晾曬衣服的李文靜。
點了點頭;“是的,當時我就懷疑是你父親和你幾個老兄對我父親動的手。”
“但是他們隱藏的太好了,簡直天衣無縫。”
“公社領導,派出所,兩個大隊的人,他們都相信你父親所講。”
‘我走投無路之下,就想要接近你,想要通過你知道你父親的那些骯臟事。’
“現在你死心了?”
鄭薇內心如同有一萬把刀子在割裂她的心臟。
也有天旋地轉的感覺。
差一點就直接倒下去。
好一會兒,她擦干了眼淚水說了句;‘我知道了。’
“王峰,你想做什么,我不攔著你。”
“但請你不要讓我知道你做什么,這是我對你最后的祈求。”
“我可以答應你。”王峰說;“以你的能力,這次高考,成績肯定不會差。”
“以后上了大學,就盡量少回你那個家吧。”
前世,鄭薇也考上了大學。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也同樣進了青華大學。
只是這個學校太大了,王峰沒有見過鄭薇。
但后來通過侄子,知道了鄭薇的一些事。
到了五十歲都沒結婚,一直都是一個人
再之后自己被人軟禁在西海岸,一直到重生,也再也沒有了鄭薇的消息。
這是這一世,他不知道鄭薇還會不會報考這個學校。
畢竟,重生回來,已經改變了這一世很多很多的事情。
一切充滿了未知數。
“謝謝提醒。”
鄭薇沒再說多話,走了。
那背影失落的像是枯樹上掉下來的樹葉。
連邁腿似乎都很難有力氣。
王軍和王強這時候走了過來。
王軍說:“好了,這一切都和她無關,你放心,我會時時刻刻盯著鄭國超。”
“只要他露出點半點蛛絲馬跡,我們都會弄死他!”
這事情,他們幾個堂兄弟姐妹都已經知道了。
只是他們都找不到任何證據,都知道不能夠打草驚蛇,一直都把這事情給埋在心里。
至于長輩那邊,他們幾個兄弟姐妹們還沒有說。
王峰點了點頭:“行了,不管這事情了,我們商量一下怎么養豬的事情吧。”
這件事情勢在必得。
而且大隊支書那邊也支持,也愿意給他們提供場地。
當然了,也不能白占集體的資源。
約定每年給一頭肉豬給集體,就算是交了租金了。
王峰也在杜支書那邊保證了,一旦效益好。
馬上帶著全村人一起搞養殖。
其實王峰這時候想的不是讓自己老兄養一輩子的豬。
而是想讓他們搞飼料廠。
只是現在他還沒有這么多本錢,而且環境,政策也不允許。
按照前世的軌跡,改革開放后,第一個開放就是個人養殖戶。
這個國家是支持的。
到了八零年以后,才會有人開始掛靠國營企業,單位來搞工廠。
王峰是重生者,但不是神。
他也要順應大流。
就這樣,兄弟幾個在門口協商了起來。
當天晚上,隔壁大隊就傳來了消息。
說鄭薇去河邊跳了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