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它氣呼呼的樣子,宋宴之蹲下身,摸了摸它的狗頭說:
“好好帶你的崽,別沒事亂插手我的事了,還有,你要學會接受新的女主人,以后南夏都不會來看你了,她不要你了……
既然她這么冷血無情,我們還要她干什么?
我們都不要她了好嗎?以后你要聽話一點……”
說完再摸了下它的狗頭,站起身,也不知道它聽懂了沒有?之之一直都很聰明,人說的大部分都能懂意思。
應該是懂了吧?
門吱呀一聲輕輕推了開,顧曉星拿著一只大雞腿走了進來說,“宴之,我想給它喂點東西吃……”
話剛落,之之就朝她兇狠的狂吠了起來,看著她手里的雞腿,完全無視,就是想咬死她!嚇得顧曉星雙腿發軟,站在門口根本不敢進去。
這死狗也太可怕了。
倏然,她看到了很大的狗窩里居然還有很多小奶狗,這種小奶狗的肉應該很鮮嫩吧?
狗,她是不喜歡,但是狗肉還真想嘗嘗——
宋宴之看著這個固執的家伙,無奈,回頭叫那個女人:“你還不出去?以后別再靠近之之。”
“……是。”顧曉星一臉失落的應了聲,趕緊離開了門口,雙腿這會兒都還有點打顫。
兩人來到餐廳,她夾了一塊紅燒魚放在他碗里,“宴之你嘗嘗我做的魚,合不合你的胃口?”
宋宴之看了眼她,聲音低沉,“我自己夾就行了。”不過還是給她面子的吃了。
“好,那味道行不行?”她切切盯著他問,很想得到他的夸贊。
“一般,還是讓傭人做吧。”宋宴之實話實說,味道確實一般,每道菜的擺盤倒是很藝術精致。
顧曉星的臉色有些僵,不放棄的說:“那我多練一練,我們很快就要結婚了嘛,我想以后親手做給你吃。”
“對了,我們明天上午去拍婚紗照吧?而且還沒挑選婚紗,我已經跟婚紗店的人約好了,本來今天就該去的,你說你要忙工作……”她又說。
宋宴之聽到她的話愣了下,他都沒想過要干這些。
“宴之,你明天陪我去好不好?”
“嗯。”他低沉應了聲,去就去,到時拍幾張照片發到朋友圈里讓南夏看看,自己是怎么寵未婚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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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回到公寓,去敲了南夏家門,可敲了半天都沒人來開門,打她電話還是關機。
天都快黑了,南伯母逛街還沒回來?他又給伯母撥了過去……居然也關機了!
“她們怎么都關機了?不會是又被人綁架了吧?”太不正常了,他喃喃自語。
是周野干的?他擔心她們出事,再給南微微撥了電話過去,那丫頭居然給他掛斷了。
微微把老姐和老媽的手機都關機了放在她們包里的,免得路上有人打電話把她們吵醒。
沈宴只能給她發微信問:【你母親手機也關機了,她和你姐到現在都還沒回來,你不擔心?還有心情跑出去鬼混?】
南微微已經把賬本給到那個檢察長了,現在正在回去的路上,看到他發來的關心信息,心里也有些不自在。
糾結了會兒后,給他回了條信息:【對不起。】
沈宴看到她的信息,有些懵,她突然跟自己道歉干什么?
【你什么意思?】
坐在出租車里的南微微緊捏著手機,隔了好一會兒才回了句:【沒什么意思。】
她準備回去拿上證件和行李,今晚就離開,沈家人應該沒那么快發現的,反正檢查機關調查,自己也插不上手。
沒什么意思,她突然跟自己道歉?這丫頭干了什么壞事?沈宴正狐疑的想著,手機突然響起,是老爸。
他按了接聽:“喂,老爸什么事?”
電話里突然傳來沈邵輝的咆哮,這還是他第一次用如此暴跳如雷的語氣跟兒子說話,“瑞峰的真賬本是你拿出來了?!”
沈宴怔愣……老爸去集團看了?自己還不能拿出來看看嗎?他覺得老爸有點小題大做了。
“是我拿出來了,我明天就放回去就是了,又不是多大的事,你有必要這么生氣嗎?”他沉聲說。
沈邵輝聽到兒子無關痛癢的話,都快被氣出內出血了,怒拍桌子問,“你把賬本給誰了?!”
去舉報的總不能是自己親兒子吧?
要不是老婆經常跟張檢察長的老婆打牌,關系處得還不錯,他也不會這么快得到被舉報的消息。
“在我自己這里,我就看看,我說了明天拿去給你,你急什么?連自己的兒子都不信任嗎?”沈宴沉聲問父親。
沈邵輝聽到他的話,血壓蹭蹭往上飆,差點一口老氣沒喘上來,坐在旁邊的沈夫人趕緊撫了撫他胸口,
“你別急你別急,慢慢跟他說,這個時候你可不能倒下了呀!”
他深呼吸了幾口氣后,被氣笑的反問:
“在你那里?現在賬本都到張檢察長手上了,你明天是從他手上拿來給我嗎?我信任你,我可太信任你了!
你這個不孝逆子,連自己老子都想害死嗎?我哪里對不起你了?從小給你最好的教育,錦衣玉食的養著你,你說不想聯姻,我也沒硬逼你吧?
我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嗎?!!”
“……”沈宴神色很是黑沉的僵愣在原地,像是突然被雷劈中了般,整個人半晌都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賬本在張檢察長的手上?!!!
老爸不會拿這事開玩笑的。
可,賬本怎么會在他手上?難道是——
不可能的,南夏怎么會害自己?自己對她那么好,那么愛她,那么信任她。
不可能的!
他突然想到南微微剛才發的道歉信息,大手突然捏緊,手背青筋一條條凸起,渾身散發出瘆人的暴戾氣息。
周圍的空氣好似都凝固了。
“你是不是把賬本給那個南夏了?是她去舉報的吧?!”沈邵輝緊捏著拳頭又冷冷問。
他一直都對那個南夏有種不好的預感,沒想到真的應驗了,能從兒子手上騙走這個東西的,也只有她了。
那小子對其他人不可能這么信任。
只是,那個南夏不是想嫁進沈家嗎?為什么要害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