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小姑娘一聽到這話,砸吧了一下嘴。
角牛?那是什么牛?
燼琛聽到這話,突然腦袋靈光一閃,趕緊開口。
“越國陛下說得對,小郡主,我們?yōu)鯇O國的角牛乃天下一絕,肉質(zhì)鮮嫩可口,除此以外,還有角羊,此次我們來此,帶了數(shù)百頭……”
“若是小郡主喜歡,待此次和談結(jié)束后,我朝愿再獻百頭給您……”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個越國,是真的將一個小姑娘當(dāng)祖宗啊。
蕭景晟聽到他這話,倒是多給了他一個眼神兒。
倒是識趣。
“如此,那此事改日再議,今日宴會,便是為了迎接烏孫國的使者,不談國事。”
至于西陵…現(xiàn)在怕是還心驚膽戰(zhàn)著。
使者團也沒有見到,看來軒轅翰是慌了。
燼琛聽到這話,這才松了口氣,慢吞吞坐下去。
“王兄,你為何要這么做?”
燼霜拉住他的手,卻被燼琛警告地看了她一眼。
“燼霜,你是烏孫國的王女,不要忘了你生來的使命!”
“若是因此誤了兩國和談,回到巫山國,你只有被囚禁的份兒或者直接被派去小國和親!”
聽到這話,燼霜的臉直接白了下去。
燼琛卻絲毫不在意,比起整個烏孫國,一個妹妹而已。
要是讓他查出燼霜此前在越國的事情妨礙了兩國和談,他不會放過她。
燼霜心頭直打鼓。
她這個王兄雖然日常對她很好,但是那是不涉及烏孫國之時。
不行,她必須得盡快想法子嫁給沈策安,如此一來,便能逃脫了烏孫國的控制。
直到晚宴結(jié)束,燼霜也沒再整幺蛾子。
燼琛心中稍稍滿意“霜兒,是兩國能達成和談,你不再張揚,此事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會在越國陛下面前給你求情,回到烏孫國,你依舊是你的七公主。”
“只不過,你必須去跟那位朝曦郡主道歉。”
“什么?王兄,你要我去跟一個黃毛丫頭道歉,我可是一國公主尊貴的皇室血脈,怎么能跟一個那么粗鄙無禮的丫頭道歉?”
“夠了!事到如今,你還不知悔改?”
燼琛見她如此,氣得面色鐵青。
“破壞了兩國和談,你真以為你還能有好日子過?”
“更何況,今日從那沈策安臉上,根本就沒有看出對你的絲毫喜愛,只有厭惡!”
“不可能!”
勁爽尖叫一聲“他就是喜歡我的!”
說完這話,她直接跑了出去。
燼琛擰眉“去把公主找回來,最近一段時間緊緊跟著她,莫再讓她惹事。”
“是。”
燼琛話音落下,就見一道黑影一閃而逝。
燼琛黑著臉,一側(cè),女官從暗處走出來。
“這段時間是你一直在跟著公主,公主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會這么喜歡沈策安?”
燼琛坐在一旁,手里握著一個茶杯,輕輕晃動著。
女官跪在地上,將來到越國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告訴了二王子。
燼琛抬手,扶著額頭。
“那她為什么這么喜歡沈策安?”
就算燼霜刁蠻任性,也不可能不知道兩國和談的重要性。
女官擰眉“下官不知。”
“下官只知道,當(dāng)初沈國公救了公主一命,公主便芳心暗許,此其十分癡狂。”
“就這?”
燼琛不敢置信。
這是腦子有病的人才能做出來的事兒吧?
“去查此前公主還有沒有接觸過什么人?”
女官低垂著頭“是。”
燼霜跑出去后,見身后沒人來此,悄悄的去了另一條巷子里。
在巷子的盡頭,一道黑影站在那里。
她嚇了一跳,剛要轉(zhuǎn)身離開,突然就被人攔住。
“你們是什么人?可知我是什么身份?”
那群人沒有開口,只是往前逼近。
燼霜下意識地往后退。
結(jié)果倒入了一個懷抱。
剛想掙扎,便聽見身后傳來的聲音“霜兒,莫怕,是我。”
“鑭哥哥,你怎么來了?”
燼霜的語氣里帶著一絲驚喜。
轉(zhuǎn)過頭,就看到一個俊朗的男子站在他面前。
又四處看了看“鑭哥哥,現(xiàn)在太危險了,你若是留在這里,會被越國和我王兄發(fā)現(xiàn)的。”
“霜兒莫怕,此地十分安全。”
被燼霜叫做鑭哥哥的男子,抬手將她額前的碎發(fā)斂到耳后。
男子身后的一人打開他們身后的門,攬著燼霜走了進去。
另一邊
長寧弓著腰,一副做賊的樣子。
沈策安大剌剌地跟在她身后。
小姑娘一轉(zhuǎn)頭,看到自家爹爹這么明晃晃地站著,趕緊拉了他一把。
“爹爹,你快低下頭!被人發(fā)現(xiàn)可就不好了!”
沈策安還沒反應(yīng)過來,人突然被小姑娘拉得彎下腰。
‘咔嚓——’
突然聽見咔嚓一聲,他覺得自己的腰…好像斷了……
抬手扶住自己的腰,臉獰了下。
“爹爹,你腰不好啊?”
“……”
“沒有。”
沈策安咬著牙說出這兩個字。
“那你快蹲下來,那上面有人。”
長寧指了指離著他們不遠處的屋檐上方。
沈策安神色瞬間變得凜冽起來“有人?”
“嗯,跟那個烏孫國的公主有關(guān)。”
真以為她能忍得了這口氣?
而不是因為看她不對勁,身上的姻緣紅線分明是個岔路口。
她可能是有點兒喜歡爹爹,但肯定愛的另有其人。
聽長寧說完這話,沈策安的臉上,青紅交加。
“寧,寧寶,你說什么?”
什么叫有點兒喜歡他?愛的另有其人?
這是把他當(dāng)大冤種了嗎?
呸呸呸——
不對,這是問題嗎?
問題是她干啥要來惡心他?
“就是爹爹,你可能被當(dāng)成肥羊,有人想宰你。”
小姑娘說得一板一眼,還有理有據(jù)的。
沈策安竟毫無反駁的話。
趕緊轉(zhuǎn)移了話茬兒,不再繼續(xù)這個話題“寧寶,那你知道他們是什么人嗎?”
小姑娘搖搖頭“不知道,不過,我們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那些人在何處?爹爹讓人去解決了他們。”
屋頂上的小彩飛過來,長寧手指了指上方的幾個位置,又說了幾個角落的位置。
沈策安對著暗處之人打了個手勢。
沒多久,就聽見幾聲悶哼,身后被丟下幾道身影。
“走吧,咱們進去。”
他倒是要看看,這個燼霜到底打了什么算盤。
剛走到門前,沈策安聽到里頭傳出來的聲音,面色瞬間一變。
一把撈過小姑娘,將捂住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