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價值呢?”
聽葉塵表明態(tài)度,洪澤南心底也是心下稍安。
他確實是接了老太君的任務(wù)來南洋。
但正如他剛才所說,他沒太多安全感。
現(xiàn)在雖然也不能全信葉塵的說法,但至少他真的確信,老太君那邊對葉塵的吸引力也有限。
只要有價值,和誰合作,對葉塵無所謂。
“要不……我現(xiàn)在就幫你干掉文俊彬?”
洪澤南試探性地開口問道,臉上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
這次輪到葉塵沉默了,半晌才有些無語地吐槽道:
“我要你費那個勁干什么?”
“你以為我看不出這貨有問題?那我還留著他,當(dāng)然有我的意思在里面了。”
洪澤南撓撓頭,一臉憨厚地笑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這不幫你表個態(tài)嗎。”
“文家的大少爺我都敢?guī)湍銡ⅲ€不算誠意嗎?”
葉塵搖了搖手指:
“你錯了。”
“你的誠意沒什么意義。”
“至于你的價值……只取決于我的需求。”
洪澤南聞言,不由得露出一抹羞澀的表情:
“那,那我還能幫你做什么,總不能……”
“行了,別故意惡心我了。我想說的話說完了,你滾蛋吧。”
葉塵懶得再和洪胖子扯皮,洪澤南嘿嘿笑了笑后,也是離開了房間。
“居然真是這樣。”
葉塵走出浴桶,清寒適時地進來幫忙更衣伺候。
聽著葉塵這么說,清寒不由得一臉好奇地問道:
“老板你不是……”
“我詐他的。”
葉塵淡淡道:
“事實上,我當(dāng)然沒有那么大把握確定這件事。”
“當(dāng)然,直覺上我覺得可能性很大而已。”
這就是葉塵叫洪胖子來房間的意圖所在。
對于蔣秀容這次的意圖和一些背后細節(jié),他都是通過零碎信息和大膽判斷猜出來的。
但他也沒有十足把握肯定。
這次探營,恰巧看到洪澤馨露面,葉塵也是臨時決定,做出一些試探。
而跟洪胖子的對話,則是他試探的第二步。
結(jié)果,則是驗證了他的猜想。
“哦,不愧是老板。”
清寒恍然,也是呵呵笑道:
“這么些厲害大人物,都被老板玩弄于股掌之間……”
“那你還是說錯了,蔣秀容才是真厲害。”
葉塵搖搖頭:
“那么早就布局,一系列看似合理的行動之下,居然隱藏了將蔣家這一整艘大船直接掉頭的巨大意圖。”
“而我也是后知后覺,才看明白這件事。”
“等于說,我被她已經(jīng)利用了很久,榨出很多利益價值了。”
“吃一塹長一智,我之前確實有點兒太過看輕一些老家伙了。哪怕是在大夏本土的數(shù)次博弈,我手握的資源、信息差和運氣,也幫了我不少忙,并不意味著,我真就那些老家伙高明。”
“而且……我更應(yīng)該明白,玉泉山那幾位,乃至紫金宮……只會比這老太太的手腕,更加厲害!”
葉塵這次確認了自已的猜測,并沒有飄飄然自得,也不像在洪澤南面前表現(xiàn)得那般運籌帷幄。
相反,他從中是獲得了很大的驚醒。
跟這些大夏文化出身的老家伙們博弈,一定要更加小心謹慎才行。
“去吧,這件事情,發(fā)報天機閣總部。”
葉塵笑了笑道:
“這事兒,估計戰(zhàn)玉龍這老鬼,也是瞞了我。”
“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個反應(yīng)。”
………
“噗!”
正在天機閣總部辦公室喝茶看報的戰(zhàn)玉龍,看到報文之后,直接被滾燙的茶水嗆到了嗓子,一張英俊的老臉,都被燙的扭曲變形了。
“戰(zhàn)老,發(fā)生什么了?”
坐在沙發(fā)上的韓珂隱約感覺到什么,張口問道。
“是……”
戰(zhàn)玉龍好不容易緩過氣來,剛想開口,眼神卻看向另一邊,欲言又止。
“是葉塵的事情?”
紀欣然開口問道。
此時此刻,她和韓珂,卻是同在戰(zhàn)玉龍的辦公室。
老實說,哪怕以戰(zhàn)玉龍多年經(jīng)歷養(yǎng)成的心性,剛剛一段時間,也是覺得無比尷尬,兼且壓力巨大。
韓珂是自從上次公開露面后,就在天機閣總部住下了。
最近時期算是比較特殊,天機閣也是負擔(dān)起了對韓珂的安保工作。
雖然原則上,韓珂身邊還有擎龍這個高手在。
不過這種,畢竟算是葉塵配給韓珂自已的一道底牌保險了,不能把賭注,全壓在這件事情上。
只是這件事的話,倒還好。
但今天,因為最近業(yè)務(wù)聯(lián)系匯報,紀欣然親自登門拜訪戰(zhàn)玉龍來了。
畢竟她之前,代表葉塵,動用萬壽的資源,也是配合天機閣做了一些事情。
這讓戰(zhàn)玉龍頓時有些頭疼。
畢竟這倆都是葉塵的女人。
而他又不清楚,這倆具體關(guān)系到底怎么樣。
但紀欣然來辦正事,他又不好拒絕,也不方便支開韓珂。
畢竟韓珂太聰明,他如果借口找的不好,被對方識破,反倒是進一步的弄巧成拙了。
然而果不出他所料,紀欣然來他辦公室,交代完事情之后,他便是吩咐手下去查資料核對一些信息,反饋給紀欣然。
就這么個等待的功夫,兩個女人就在他辦公室坐下來,誰也不開口說話。
這讓戰(zhàn)玉龍腦袋上豆大的汗珠都是不斷往出冒,只能強裝鎮(zhèn)定自顧自地喝茶看報紙。
他只覺得壓力前所未有的巨大。
偏偏這時候,葉塵給他發(fā)來了一條堪稱逆天的最新情報信息,讓他立刻破功了。
“咳咳……是這樣的,葉塵他剛剛……”
“葉塵?有葉塵的消息?”
戰(zhàn)玉龍話音未落,辦公室門就被直接推開,周香凝火急火燎地走了進來。
然而她一看到紀欣然和韓珂兩人,一下子卻也傻眼了。
“我靠……”
戰(zhàn)玉龍一下子只覺腦袋炸了:
這是個什么場面?
怎么這種倒霉事,就被他遇上了?
葉塵能不能立馬從南洋瞬移過來啊?
他正大腦宕機呢,豈料韓珂和紀欣然都是一臉驚喜地起身:
“香凝?”
“香凝,你居然來啦?”
周香凝最開始的傻眼過后,也是一臉欣喜地快步上前,拉住兩人的手:
“原來你們都在?珂珂姐,你在帝京,怎么都不跟我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