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萬年的意思自然是尹楚擔任牧首,而李祚則成為東羅馬帝國的皇帝。
“殿下,不排除這種可能性,要知道東羅馬帝國的前任牧首的實力還不到真人境后期,只有真人境中期,而且年紀也大了,而尹楚已經是真人境中期,李祚估計也不遠了,兩人聯手,那牧首不是對手!而東羅馬帝國的皇帝雖然也有真人境中期,但年事已高!!”
聽到趙弘殷這么說,李萬年便說道:“加快收集相關的情報!并且看看王守義是不是也去了!”
他有些擔心,所以要做好一些準備,如果對方真的拿下了東羅馬帝國,未來估計會打算東征,不過好在是中間還隔著伊斯蘭文明,對方想殺過來,難度還是很高的,但他殺過去的難度也很高,這就給了對方發展的機會。
“遵旨!”
......
趙弘殷離開之后,李萬年也眉頭緊皺,李祚和尹楚搞在一起已經很讓人頭疼了,但是兩人想鳩占鵲巢,難度很高,但有了王守義的幫忙就簡單了。
他不知道,事實就是如他所猜想的那樣,而此事就發生在他在身毒期間。
......
“陛下和大汗可知道這羅馬帝國的前世今生?”
尹楚此時出現在君士坦丁堡的城門口,看著巍峨的城墻,問向身邊的兩人。
“據我所知,大概是一千五百年之前,那時候還是周朝的春秋戰國時期,當時我們我們的天子還是周敬王,那時候在羅馬帶頭推翻了王政,建立了羅馬共和國,共和國持續了將近五百年,無君無臣。一直到了西漢末年,一位叫做屋大維的強者崛起,他獲得奧古斯都的稱號,可以理解為皇帝,從此羅馬帝國成立!
到了南北朝時期,羅馬帝國分裂為東西兩部,宗教和政治互不隸書,八十年之后,西羅馬帝國皇帝被蠻人廢黜,從此西羅馬帝國滅亡,而東羅馬帝國成為正統,但原來的西羅馬帝國的領土上建立了查理曼帝國,后又分裂為東中西法蘭克王國!三個王國都要匍匐在教皇的腳底下!”
李祚將大致的時間脈絡說清楚了。
“還是我們大唐皇帝陛下的學識淵博,貧道佩服!”
尹楚笑著說道,但誰都聽得出來,這有些譏諷的意思,畢竟現在大唐可沒人認眼前這位作為自己的皇帝了,人家只認其堂叔李萬年。
“尹道長,你找我們來這里,就只是為了躲避李萬年的追殺嗎?”
王守義如此說道,他們都知道李萬年的實力很強,而且對方還手握歷史上最強的軍隊,哪怕是真人境也不敢在大唐領地久留。
“我讓大汗和陛下前來,自然不是單純為了躲避追殺,我們現在的情況,投靠骷髏人肯定是不甘心的,可投靠李萬年委曲求全更不可能,但是天下之大,總有我們的容身之地,此地愚昧且混亂,中間隔著伊斯蘭文明,我們在這里發展,有很大的空間,也避免被骷髏人以及李萬年的干擾!”
尹楚說完,李祚和王守義都默不作聲,其實一開始他們兩個人就猜到了尹楚的想法,只是來這么遠的地方,人生地不熟,他們也無法確定會取得好的結果。
“我們要如何發展?”
李祚問道。
“這里有一個牧首,以及一個皇帝,兩人都是有真人境中期的修為,但如今的我以及陛下都有真人境中期的實力,加上大汗,我們三人年輕力勝,對付兩個糟老頭輕而易舉,取代他們之后,我擔任牧首或者教皇,陛下和大汗擔任其中一位擔任東羅馬帝國的皇帝!”
尹楚說完,王守義表達了自己的想法:“皇帝的位置只有一人,我們如何能夠來兩人來擔任?”
李祚此時也看著尹楚,他和王守義都是做過君主的人,自然不會選擇屈居他人之下,不然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不是還有一個東羅馬帝國嗎,我擔任教皇之后,會為兩位加冕,你們其中一人擔任東羅馬帝國的皇帝,另一人擔任西羅馬帝國的皇帝!”
尹楚說完,李祚則說道:“東羅馬帝國是現成的帝國,而西羅馬帝國早就分裂了!”
“所以,我們三人做好約定,一旦我們控制東羅馬帝國之后,立刻組織軍隊進攻西羅馬帝國的諸多小國,統一之后,都尊我為教皇,我們三人平起平坐!”
尹楚說完,李祚和王守義覺得這有些不靠譜,兩個皇帝可以平起平坐,但皇帝是被加冕的,怎么可能和教皇平起平坐,但不這么做的話,他們在此地無法獲得統治的合法性,畢竟他們是黑頭發的人,沒有教皇的加冕,根本無法立足。
“但最大的問題是,你如何獲得宗教階層的認可,你無法獲得認可,何談加冕?”
王守義也提出了另一個關鍵的問題。
“大汗說的對,我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東方基督教主教,有歷代牧首負責人的印鑒以及書信可以證明我的身份!”
尹楚說完這個,李祚和王守義都驚呆了。
“據我所知,大唐的景教被此處的基督教認為異端,另外,西羅馬帝國的基督教同樣板何東羅馬帝國的基督教,他們在教義方面存在一些差異!”
李祚也是見過世面的人,自然明白宗教國家對教義的理解十分狹隘,不如漢傳佛教的遍地開花。
“我現在完全認可東邊牧首的教義,未來我也會認可西方教皇的教義,所以這不是問題!”
尹楚說完這些,兩位曾經的君王就知道這位道門天才就沒有所謂的宗教觀念,不管是佛教、道教基督教,能用就行。
“既如此,我們現在要去拜見牧首了吧?”
李祚問道。
“是的!”
隨即,三人朝著城內走去,君士坦丁堡在世界文明的交匯中心,雖然這里是西方世界,但這里依然有黃種人來過,所以幾人的出現不應該如此側目。
不過,尹楚的裝扮最讓人側目,因為這位穿著打扮類似主教之中的都主教。
“尹道長這副打扮有些說法吧?”
王守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