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祝賀殿下榮登真人境,愿陛下維護好教法,愿國家繁榮昌盛!”
辛格主動下跪磕頭,蘇亞今天也來朝賀。
此時蘇亞的身位僅次于辛格了!
“哈哈,平身吧,我晉升也是梵天保佑,未來,我將更加維護教法和神廟尊嚴,讓我們的國家越發的強盛~哈哈!”
國王馬希帕拉一世發出爽朗的笑聲,仿佛過去多年的郁積在此時消散一空。
“恭賀陛下晉位真人!”
此時大祭司出現在了大殿門口,依舊是沒人通報,當然是大祭司沒有給人通報的機會,他想來,任何人都攔不住。
但是此情此景下,王權無疑遭受到了嚴重的挑戰,畢竟國王的實力也上來了,而且掌握了眾多軍隊。
“大祭司還是一如既往的急性子!”
國王馬希帕拉一世皮笑肉不笑,他作為國王,放在任何地方都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唯有此處才過的如此憋屈,在西方,那些穆斯林也都是政教一體,放在更西方,國王或者皇帝可以不給教皇面子,但是在這里,他卻被一個大祭司難住了,如果放在東方,帝皇才是上天的代名詞,是九五之尊,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
他最想成為的就是大唐那樣的帝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才是君王的最高境界!
“倒是沒想到國王陛下成功突破,我很好奇,國王獲得了什么樣的機緣?”
大祭司這種語氣是帶著一絲質問的,在場的剎帝利官員其實有些不滿,但也不敢表示出來,畢竟對婆羅門不敬是重罪,更別說眼前之人還是大祭司,是僅次于梵志的存在!
“這就不需大祭司費心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給大祭司賜座!”
按照規矩,國王應該起身迎接大祭司的到來,但大祭司也沒提前通知,馬希帕拉一世覺得自已賜座已經是給夠了面子。
大祭司也沒拒絕,直接就坐了下來,位置幾乎與國王馬希帕拉一世平齊,這要是在大唐,國師坐在這個位置,那也是大不敬。
接下來,氣氛就很尷尬了,諸位大臣以此上表獻禮,國王馬希帕拉一世也都收下, 并且回禮,整個過程尷尬但是有秩序。
結束之后,國王揮揮手,大臣轉身離去:“辛格大人和帕特大人留下!”
隨后,辛格族長和蘇亞·帕特都留下了,殿內也就四人,實力上國王自然更是高一籌,這么做的原因就是國王馬希帕拉一世知道自已剛突破,修為不穩,辛格是老資格了,而蘇亞掌握殿外的軍隊,一旦有事,立馬就能控制局面。
氣氛更加的壓抑了,蘇亞緊張的背部都出汗,要是自已有真人境的實力,他自然不會慌,但現在別人的戰斗余波都可能讓他喪命。
“不知導師近況如何?”
國王馬希帕拉一世主動開啟了話題,說到底,他現在并不想鬧掰,雖然自已的實力強大了,但自已擔心的東西更加多了, 他知道只要自已時間充足,也許能夠讓王權壓制神權,可一旦自已沉不住氣,自已和辛格聯手也難以壓制神廟,除非等梵志死了!
“身體很好,陛下要是不忙的話,可以去看看導師!”
“這是自然,這幾日處理完政事,我就去找導師請安!”
“如此甚好,今日我就不打擾陛下雅興了,告辭!”
大祭司隨即離開。
等大祭司離開之后,國王馬希帕拉一世的笑容才逐漸的收斂。
“這家伙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傲!要不是出身婆羅門,出生在這個國家,估計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國王馬希帕拉一世是很不滿的。
“陛下倒也不用太擔心,有我等在,陛下的權威永存!”
蘇亞·帕特如此說道。
“嗯,有你和辛格族長,我自然是不會擔心的,尤其是蘇亞,你的修為要盡快的提升上來!”
國王馬希帕拉一世說的不是提升到真人境,而是提升沸血境巔峰,畢竟再多一個年輕的真人境,他就不好把控了。
“陛下放心,臣定然會日夜刻苦修行,爭取修為早日提升上來!”
蘇亞如此說道。
辛格看著陛下和蘇亞如此親近的關系,也好奇這兩位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
大祭司回到了神廟,再次找到了自已的師尊。
“師尊,陛下為何會突然境界突破?”
大祭司很不解,但是他知道身為婆羅門導師的師尊定然是知道具體原因的。
“你找到你的妻子了嗎?”
梵志并未直接回答大祭司的問題。
“我的妻子?沒找到!也許是死了!”
大祭司都忘了這件事了,心中只有國王那囂張的嘴臉,所以說妻子死了也只是一句氣話。
“可以說是死了,也可以說是轉移了!”
梵志的這句話讓大祭司瞬間意識到情況不對勁。
“師尊,我的妻子出了什么問題嗎?”
他現在既擔心妻子死了,又擔心妻子修煉邪功的事情被師尊發現。
“你的妻子殺了很多人,但也被人殺了,而且她所獲取的一切轉移到了另一個人的身上!”
梵志本不打算說的,但他于心不忍,同時他也覺得這件事沒那么簡單,肯定還有旁人的參與,所以必須要讓自已的弟子知道,不然宗教的根基都要被動搖了。
“她被誰殺了?”
大祭司有些憤怒,但也不是很憤怒,畢竟這是個麻煩女人,但是敢殺他的妻子,也是挑釁他。
“誰殺了她不知道,但是她獲取的一切轉移到了國王身上!”
梵志說完,大祭司怒火爆發,要是被其他仇人殺了倒也可以理解,但是他的妻子和國王沒有半點關系,國王這是要挑釁他,而且今天自已還和國王見了面,這個家伙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
此時此刻,他的憤怒達到了頂點。
“師尊,我要報仇!”
大祭司冷冷道,不僅僅是補償妻子,更是為了維護自已的和神廟的尊嚴。
“不可操之過急,這件事還有旁人的參與,單靠國王,是做不成這件事的,起碼無法瞞過你我做這件事!”
梵志這么說,大祭司才徹底的冷靜了下來。
“難道是辛格幫忙?不,他從始至終沒有離開過曲女城!難道還有第三人?”
大祭司陡然起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