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做了梵志,成神才是他最大的夢想,我等凡俗之人,自然是要被拋棄的!”
面紗女人無奈道。
“忘了,你叫什么名字?”
“薩拉瓦蒂!”
“很好聽的名字,人也很漂亮!”
李萬年雖然無法直接看到面紗下面的肌膚狀態(tài),但是可以通過偶爾裸露出的皮膚推測,這位一定是一個皮膚白皙,鼻梁很高的白人女性。
婆羅門、剎帝利大部分是屬于雅利安白人,起碼這個時候和本地土著混血的情況不多,畢竟這時候的宗教法規(guī)最為嚴(yán)苛。
“前輩過獎了!就算再漂亮,如今也只是一個沒人關(guān)心的弱女人罷了!”
薩拉瓦蒂哀怨道。
“你不僅漂亮,還是比較冷靜的,竟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下毒!甚至你的院子里還有大量的尸骨!”
李萬年說完,薩拉瓦蒂,手瞬間捏向了李萬年的脖子,但被李萬年直接反拿捏住。
“竟然是個左撇子!”
話音剛落,薩拉瓦蒂出右手,但也被李萬年瞬間拿捏住,然后將對方的兩只手握在自已的一只手中,然后另一只手將女人的喉嚨捏住。
此時,薩拉瓦蒂感受到了窒息,內(nèi)心十分的恐懼,她發(fā)現(xiàn)眼前男人的實(shí)力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自已的丈夫,根本就無法抵抗!
“咯嘣!”
薩拉瓦蒂的喉管破碎,但是血管沒有破,也不至于讓這位沸血境武者死亡,但也徹底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接下來,你可以聽聽我的故事了!”
李萬年將薩拉瓦蒂的雙手松開,雖然對方還保持著戰(zhàn)斗力,但相信這個女人不敢輕舉妄動了。
薩拉瓦蒂想說話,但張開嘴巴,沒有辦法發(fā)出聲音。
“你第一眼就猜到我是唐人確實(shí)很厲害,但是你知道我的具體身份嗎?”
李萬年笑著問道。
薩拉瓦蒂搖搖頭,李萬年則繼續(xù)說道:“不知道就算了,過段時間你應(yīng)該就可以知道了,不過我來找你也是想給你找第二任丈夫,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李萬年這么說,薩拉瓦蒂流露出不解的神色,她顯然不知道李萬年這么做的意義是什么。
“等晚上你就知道了!”
李萬年倒掉茶水,換了個杯子給自已倒茶,一邊喝茶,一邊等待蘇亞的到來。
正午時分,蘇亞等人騎馬到了,而李萬年喝了好幾壺茶。
他一抬手,將女人打暈,蘇亞進(jìn)來之后看到了昏迷的薩拉瓦蒂,心中的石頭落地了。
“殿下出手果然快速,這下天黑之前就能回到曲女城了!”
蘇亞沒想到事情會順利到這種程度,自已在這里幾乎不用耽誤任何時間,
“嗯,你們先走,出城入城謹(jǐn)慎一些!”
“遵旨!”
隨后,女人就被裝入馬車,然后拉出了城外。
至于李萬年,一腳踩到院子里,真氣沖出,直接將泥土翻開,露出森森白骨,這些白骨埋的不深,女人之所以喝香料茶,甚至在院子內(nèi)晾曬香料,無非是要掩蓋淡淡的臭味。
其實(shí)他也很好奇,這個女人如此年輕為何能修行到這個境界,現(xiàn)在看來,也是利用了邪術(shù),至于是那種邪術(shù),李萬年不關(guān)心,因?yàn)樾g(shù)法的源頭基本都在冰宮之內(nèi)!
至于這些黑色的布匹,里面包含著人類的頭發(fā)絲!
李萬年隨后在城內(nèi)逛了一圈之后悄然離去,在蘇 亞幾人還沒到曲女城的時候,他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帕特莊園。
“事情解決了嗎?”
耶律達(dá)子香知道李萬年出去辦事了,而且用了不少時間。
“解決了,不過我覺得我們在帕特家族目標(biāo)太大,不如回到客棧如何?”
李萬年覺得雖然上次和梵志的跟前脫離,但還是不把穩(wěn)。
“嗯,帕特家族如今處在風(fēng)口浪尖,在這里確實(shí)不方便,還是回到客棧好一些!”
耶律達(dá)子香同意了,雖然這里的居住環(huán)境更好,但安全性反而不高。
“嗯,我們先走!”
李萬年沒有等蘇亞·帕特回來,而是直接回到了客棧居住。
蘇亞·帕特如今晉升沸血境的消息估計會很快傳開,這會讓蘇亞成為萬眾矚目之人,所以他們遠(yuǎn)離是合理的。
蘇亞·帕特在夜深之后坐著馬車進(jìn)入王宮,然后將薩拉瓦蒂秘密運(yùn)送進(jìn)入大殿之中。
雖然被李萬年打暈了,但是他們沿路還是不停灌藥,避免這位中途醒來。
薩拉瓦蒂被蘇亞·帕特擺在了床上,而此時國王馬希帕拉一世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畢竟自已只是這么打算,一旦蘇亞失敗,他絕不會承認(rèn)這是自已指使的,可沒想到蘇亞真的做到了。
“你如何做到的?”
馬希帕拉一世并未被喜悅沖昏了頭腦,而是要核對細(xì)節(jié)。
“臣在她出門采購的時候,讓人在茶水里面下毒,如今她已經(jīng)無法說話了!”
蘇亞隨便找了一個理由,畢竟女人確實(shí)被下藥了,而且也無法說話,短時間也無法醒來,等國王享用完女人,他再將女人處理掉,沒人知道中間發(fā)生了什么。
“很機(jī)智!你出去吧,等我成功,帕特家族將僅次于王室!”
“臣提前預(yù)祝陛下神功大成!”
“好,退下吧!沒有我的允許,不允許任何人靠近此處,違者斬!”
“遵旨!”
蘇亞·帕特白天沒有休息,再次開啟了值守的工作,好在是現(xiàn)在氣血充沛,熬一晚上也沒事。
而國王馬希帕拉一世掀開薩拉瓦蒂的面紗,看著薩拉瓦蒂,也覺得這個女人很漂亮,但是這么漂亮女人卻被大祭司像破抹布一樣丟在角落里。
“濕娃·蘇克拉,這么美麗的女人都不能讓你動凡心,偏偏要至高無上的權(quán)力,不過想來,我們也是同一種人!”
國王馬希帕拉一世熄滅了燈光,到了清晨,天才麻麻亮。
“進(jìn)來!”
蘇亞聽到了國王的聲音,連忙進(jìn)入其中,然后看到臉色紅潤的國王,但境界還沒有完全突破,以及床下那個被吸成接近干尸的女人,嘴巴微微張合,已經(jīng)沒有了說話的能力。
“參見陛下!”
“將這女人處理掉,并且封鎖宮殿!”
國王本打算封鎖整個王宮,可這樣會引起別人的懷疑,所以只能外松內(nèi)緊了。
“遵旨!”
.......
蘇亞走后,國王馬希帕拉一世接下來才安心的準(zhǔn)備最終突破。
“大祭司,呵呵~”